《成为限制片路人甲》
想是如此想。
但对于祝余而言,什么参议员、什么秘书长,都是属于她的世界之外的东西。
灰土纵然是个庞然大物,但想要硬刚他国州政,至少现在还没那个能力。
孔在一的诉求,也只不过是从国内的鼎盛星娱入手,先搞清楚对方如此行动的目的而已。
她颇有几分无奈地关闭主页,门外的郎洗星像被关起来的猫一样,声音拉长着,“凄厉”地叫。
“老师……老师……开门嘛……”
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热情?
祝余揉捏额头,才站起身打开门,冷漠道:
“你要是实在很闲,就去食堂帮阿姨炒俩菜。”
门外的男性面色无辜道:
“老师,我都说了,我是在做很有意义的事情啊。”
有意义?
祝余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转身,径直坐在转椅上,颇有几分质问的语气道:
“有意义?你的有意义就是缠着一个不相干的人?小朋友,你应该知道霍安比尔州最新的外交法案吧?如果我有政治敏感倾向,是不可能这个时候居留的。”
郎洗星跟进来,脚跟顶门,“咔嚓”一声关上。
他仍然是那种一脸无辜的表情,却平白让人觉得恼火。
“当然。”
他脸上的情绪实在太坦然了,坦然到祝余没能意识到他接下来的动作的含义。
郎洗星靠近,没有坐在椅子上,也没有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对面,而是走过来,半跪,将下巴搭在祝余座椅扶手上,用一种可怜可爱的姿态仰视女人。
他眼底的情绪都被那双大而澄澈的眸子暴露无遗,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渴望。
“老师,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孤儿,是个没有父母的小孩。”他敛眸,面上的表情适当地带上一份难以消解的惆怅,“档案上应该写的很好看吧?我是个被社会养大的孩子。”
年轻的、稚气的、仍然无法洗脱纯真的面庞,他仰着头,像看着自己的神明一般望着祝余,轻声呢喃:
“但是不是的,我的归宿不在这里,也不在任何一个天南海北的角落,更不在那一对从没谋面的夫妻身边。”
温暖的脸贴着手背,他眼底的痴迷已经无法隐藏,郎洗星抬起头,让自己那张惹人喜爱的脸蛋更多地暴露在女人眼底,他渴望着女性的垂怜。
“老师,你告诉我,我能在灰土找到一个容身之处吗?”
他如此执迷不悟。
他渴望的并不是一个是与否的答案,而是一个能够让他容纳自己的地方,是一个幻想般的梦乡。
这是文青病吗?
祝余伸手,柔软而乖顺的脸颊贴着她的手背,似乎是企图勾起她内心那种温吞的情感。
但祝余没有,她只是近乎冷漠地推开他的脸,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恕我无能为力。”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太不公平了。
郎洗星在心中呢喃着。
他不过是想要一个能够爬伏的窝而已。
即便如此,也从来没有人愿意满足他。
他是个被父母、被社会、被世界遗弃的神经病。
至今也没能找到解药。
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哪怕只是浑身赤/裸地站在社会中,也会招致无数人的评价。他们对着郎洗星评头论足,会因为他的成绩变动而指责他不知感恩,会因为他偶尔的情绪变化而原谅他,因为“没有父母的孩子没家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是个赤/裸的人,正站在这个吃人的社会中。
但好在,他是个聪明的人。
郎洗星知道什么时候该露出笑容,什么时候该假装消沉。要和什么样的人做朋友,要摆出什么样的姿态才能惹人怜爱,要如何使用自己的外表。
他感谢自己那早已遗忘的父母,因为他们,他有了一张可以在社会中博取绝大部分人好感的脸蛋,也有了能够努力养活自己的头脑。
但是不够。
仍然不够。
他努力在社会中伪装。
他把自己装作一个正常人,因为他拥有着成为正常人的一切特质。
但是只有一点,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隐藏——
他没有家。
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没有一个可以依偎的人的怀抱,没有一个可以释放情感、接受爱抚的港湾。
唯独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对自己素未谋面的父母产生恨意。
骨头可以打断,血液可以流干,只有这份恨意,长长久久地停留在灵魂中,让他永远不得超脱。
他作为一个纯然的人站在社会中,身上没有半分羁绊。
这样的话,随时死掉也可以,随时消失也可以,没有人会为他感到哀伤,没有人会因此缅怀他。
所以,才会有如此多的人肆意地伤害郎洗星。
这种悲哀,到底是害怕,还是无助。
在看到祝余的时候,他明白了那种情感。
那是因为天大地大,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变成了一个没有用的人,他变成了一个对这世界而言,不存在的人。
如果,如果没有价值,那就应该创造价值。
如果,如果没有羁绊,那就应该牵连羁绊。
郎洗星自认为,自己正在为此而行动着。
这就是——他的欲/望。
二人沉默着。
祝余也全当他不存在,点击鼠标,完成自己的工作。
很久之后,男性略微带着气音的声音才响起:
“老师,你需要的东西,我来给你吧?”
“我需要的?”祝余重复,即答,“我不需要从你身上剥夺什么。如果我有我的目的,我会自己去完成。”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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