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位[gb]》
见沈霁川妥协,贺冬禧才慢悠悠地收回脚,不急不徐地舀了勺汤送入口中。
反观沈霁川,背脊绷得笔直,坐姿僵硬。
只有他自己知道,睡裤遮掩的是何等不堪的景象。
方才被她脚尖似有若无撩拨起的欲望,在血液里横冲直撞,灼得他喉头干痒,却只能死死忍耐,生怕泄露异样。
煎熬的一餐终于结束。
贺惟笑着起身,“我让人泡了解腻的茶,大家可以去院子里坐坐,已经准备好了。”
众人纷纷起身。
沈霁川心下一慌,下意识并拢双腿,一手迅疾地按在小腹下方,借着起身的动作下压。
尖锐的疼痛袭来,他的表情狰狞了一瞬,又挤出笑容,“好、好的,谢谢伯母。”
贺冬禧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喉间逸出一声轻笑,她主动开口替他解围,“妈,沈总刚才在房间里落了东西,我先陪他去取,一会儿就过去。”
贺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贺冬禧率先起身,“沈总,跟我来。”
沈霁川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落了东西?
可当目光触及她那明亮的眼眸时,他本能地,被她牵引。
“咔嗒。”房门在两人身后合拢。
贺冬禧猛地转身,将沈霁川推向门板。
“啊……”他闷哼一声,后背撞上门板。
还未回神,贺冬禧已经逼近,她踮起脚尖,抬头望他,两人的气息交汇。
下一秒,她又垂眼,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下身依旧明显的轮廓,红唇微启,吐气如兰,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戏谑,“沈总,你……不太行啊。”
沈霁川呼吸一窒,脸上浮起潮红,声音沙哑得厉害,“别闹了,刚、刚才好不容易……”
“嗯?”贺冬禧的脸色倏地一沉。
沈霁川本就对她的情绪极度敏感,此刻更是心头一凛。
那点窘迫瞬间被惶恐取代,他立刻放软姿态,讨好地低声哄道:“我错了……是我不好。”
他闭了闭眼,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我现在就……给你玩。你别生气,好不好?”
说着,他抬起微抖的手,竟真的朝自己身上探去。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裹挟着怒意的声音,从房间深处炸开。
贺冬禧转头,只见陆见深从床旁边的地上起身。
他方才竟一直坐在那里,被床上垂落的被褥遮得严严实实,恰好卡在她的视线盲区里。
贺冬禧眼底的诧异被浓重的不耐覆盖,她蹙眉,语气冷硬,“你怎么在这里?”
陆见深脸色铁青,眼底布满血丝,“这里是主卧,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贺冬禧迎着他杀人的目光,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行,那你现在可以滚了。”
“滚?!”陆见深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穿了心脏,一直强撑的冷静瞬间崩裂。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她和沈霁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我凭什么走?贺冬禧,你让我走?好,那你告诉我,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他猩红的眼睛瞪着她,又剐向一旁的沈霁川,字字泣血,“我全都看见了!你们挨得那么近,拉拉扯扯,眉来眼去……贺冬禧,你是把我当死人吗?”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带着委屈、愤怒和被背叛的绝望。
他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咯吱作响,又一次诘问,却已带上了哽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贺冬禧非但没有半分动容,反而低笑了起来。
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失控癫狂的模样,语气轻慢的反问,“我为什么不能?”
“你——!”陆见深被她这句话堵得气血翻涌。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从前那些灯红酒绿,那些逢场作戏,那些他曾带给她的羞辱与难堪……
报应吗?他浑身发冷,却又不甘到了极点,凭什么?
他咬着牙,牙根酸胀,眼底红得骇人,“我是你的老公!是你的合法伴侣!贺冬禧,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捅出去,让贺家颜面扫地,让那些合作伙伴看看,你的私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贺冬禧连眼神都懒得再给他一个。
她漠然转身,走到床头柜前,弯腰,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
然后,抬手,甩在他脸上。
纸张“啪”地散开,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陆见深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他僵了两秒,才机械地蹲下身,去捡那些洒落的纸张。
他的指尖在触到页面上加粗的标题时,猛地一顿——
离婚协议书。
他瞳孔骤缩,慌乱地翻看着。
当“净身出户”四个黑字,连同后面跟着的、荒唐可笑的理由——“未能履行Omega生育职责”、“与家族关系不睦”等字眼撞入眼帘时,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贺冬禧……”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未干的水痕,不知是笑出的泪还是别的什么,“你是法盲吗?就凭这些可笑的理由?生不出孩子?这算什么狗屁过错!哪条法律写了男人要生孩子?”
贺冬禧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自然清楚,在这个世界里,一个“生不出孩子”的Omega意味着什么。
那些看似可笑的条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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