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谁说恋爱脑不能成为最强大脑》
那份报告的主人,根本不是司衡,而是司赫。
报告的最后一页,写着对司赫的诊断:bo*起功能障碍病史30年,生育功能正常。
门外传来司衡开洗手间门的声音,时关连忙把报告塞回文件夹,放回原位。
电光火石间,她几乎全盘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推测,并得到了一个更为合理的解释。司衡即将和司赫相认,却发现司赫患有男性*功能障碍,这让他开始怀疑两人血缘关系的真实性。
她心如一团乱麻,明明找到了更为合理的推测,距离任务完成仅咫尺之遥,但她却好像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些失落。
她得了一种名为恋爱脑的病,刚刚病发完,现在病后恢复当中。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与此同时还有弥漫全身的无力感,那是兴奋褪去后的副产物。
司衡用脚尖轻轻顶开卧室的门,他手里拿着两杯饮品,一杯是透明的气泡水,另一杯是泛着淡蓝色光泽的舒缓剂,一种仅在一号城有售的特调饮料。
他把气泡水给了时关:“给。”
时关接了过来,脑子还处于混乱当中:“谢谢。”
她从盘根错节的信息中总结出新的关于空间的推测,却没能分析出进一步有用的结论,如果说司衡是因为纠结自己和司赫的血缘关系才产生这个意念空间,那里面的污染物是什么?
根据之前治疗刘菲菲的经验,精神污染物一般会附着在和空间逻辑相关的物品上,之前刘菲菲的精神污染物是家暴丈夫的唾沫,附着在家暴她时使用的擀面杖上,那司衡这个意念空间会有什么物品和他的纠结相关?
最能代表他负面情绪的物品就是那份报告,上面根本没有一点污染物的痕迹。
克拉拉说过,精神污染物常常是主人格意识体负能量形态的某种产物,就像刘菲菲的负能量形态是家暴丈夫,那精神污染物就是家暴丈夫的唾沫,那按这种逻辑推论,司衡的负能量形态是蘑菇,那污染物怎么也得是什么蘑菇孢子或者菌丝一类?
可司衡的家十分干净,怎么看也没有类似事物的痕迹。
时关通过让大脑疯狂运转来驱逐羞耻感,司衡却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你应该也知道,理政官要和我相认的消息了吧?那不是小道消息,是真的。”
时关还在推敲可能的污染物,对司衡的剖白没有太大反应,只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是在五号城孤儿院长大的,但我印象中,当初送我去孤儿院的人,并不是我的家人。所以,我总觉得......或许还有亲人根本不知道我被遗弃了。”
司衡开始讲他的身世,时关从思考中抽离出来,不知是大脑转不过来还是司衡本身的表述有问题,她觉得他讲的话哪里怪怪的。
什么叫,或许还有亲人不知道他被遗弃了?亲人生活在一起,小孩子被搞丢或者遗弃了,肯定都会知道啊。
但她没有打断,司衡继续讲下去。
“所以我一直都在寻亲的路上,五号城找不到,我就努力升级到四号城,四号城没有我就升级到三号城......”他垂下头,把蓝色舒缓剂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
“其实升级到二等公民,进入到二号城时,我都准备放弃了。”他苦涩地笑了笑,“我想,如果我的亲人真是一号城的顶层人物,恐怕也不至于让我流落在外吧。“
一等公民,本质上是掌管智统区权力的那几大学阀家族,确实不太可能让家族的血脉流落到五号城这种低等区域。
司衡哼笑一声,像是在喟叹命运的无常:“但就在我决定放弃,甚至因为了无牵挂而准备在废土献身后,却因为军功轻而易举地成为了一等公民。”
他话说得轻飘飘,但时关知道,能让他荣升一等公民的军功,必是从九死一生里挣来的。
时关安慰似地摇了摇头,意思是让他不必用这样自嘲的语气。
司衡又抿了一口舒缓剂,时关望着那蓝得发亮的液体,顿时有种感觉。司衡所谓的帮忙,或许就是此刻的剖白和倾吐,以及之后可能会征求她的意见。
司衡:“我感觉那是命运的安排,所以进了一号城,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生物信息中心。”
生物信息中心,是智统区管理所有生命体信息的职能部门,研究员可以在这里查询到任何有记录的生物的生命信息档案,包括人的亲缘关系。
司衡说到命运的转折处,声音有些细微的发颤:“结果,生物信息中心的报告显示,理政官司赫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后面的事情发展得顺理成章,司衡根本不敢拿着报告去相认,怕被当成骗子,也怕冒犯到对方。然而,生物信息中心的亲缘关系查询会双向通报,司赫在收到消息后,主动找上了司衡,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这个认亲故事励志又感人,时关听完有些动容,却也因此明白了司衡的心结。
这一路以来他走得太过艰辛,因此偶然发现司赫的秘密,心里就无可避免地生了根刺。他十分害怕眼前不过是一场美梦,生怕那根刺轻轻一扎,眼前的一切就会瞬间破碎。
他停顿了很久,时关知道他在犹豫,犹豫要不要向她展示那根刺。
一阵沉默过后,司衡鼓起了勇气。
“我之前问过你一个冒犯的问题,其实那个问题里的主角,是我的父亲,或者说我的准父亲。”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时关,如果是你,你会相信眼前的一切吗?你会去相认吗?这真的不是搞错了,或者......是有人故意安排?”
之前风华郑茂的议论,他应该是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放在了心上,并且成为一个心结。
意念空间是记忆和意识的模拟,这也就意味着,这件事目前还困扰了现实中的司衡,哪怕他已然做出了决定。
时关要做的,无非就是顺应现实,给这个还未做出决定的主人格意识体勇气。
“如果是我,我会相认,因为......”她抬头望向司衡,“你连死都不怕,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了,不是吗?”
不管他所寻求到的父亲是真还是假,美梦一场总好过抱憾终身。一个因为希望落空曾想献身废土的人,如今就算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安排,他所要付出的,最多也不过是同样的代价。
一言惊醒梦中人,司衡像是被启发,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
“时关,谢谢你。”
时关有种给人做了心理辅导后的疲惫感。
晚上,时关请求司衡让自己在这里留宿,原因是职工宿舍的床板太硬,她想睡他客厅的沙发。
八卦打听完了,是时候干正事了。
司衡不假思索便答应了,并出于为时关考虑,避免她尴尬,他主动提出自己晚上去诊疗室休息。
这安排,简直体贴得有些倒反天罡。但时关没有拒绝,司衡不在家,她能更好寻找污染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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