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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就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29. 桂华流瓦(6)

“阿、阿嚏——”

池宜说道:“此地有妖出没,常偷人衣裳,你们多提防一些。”

“什么妖这么下作?不伤人命专偷衣裳,也太缺德了!”长风宗弟子攥紧了拳头,语气满是愤懑,“我们本来就迷路受冻,衣裳再被偷,难道要裹着里衣丢人现眼?”

“这妖怕不是心理扭曲,专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上不得台面!”另一个弟子跟着附和,脸色铁青,说话也没了分寸,“有本事光明正大现身,只会背地里偷东西,算什么本事,简直是妖界的败类!”

陆炎想拦着同门,可连日奔波的疲惫加上满心烦躁,也没了耐心,语气沉了下来:“后半夜换我值守,你们先睡。”陆炎转头看向同门,声音压得很低,“天亮前换岗,别误了赶路。”

弟子们应了一声,陆续靠着墙根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夜色渐深,风雨停歇,只有零星的星子透过破庙的屋顶漏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终于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夜色慢慢褪去,天光微亮。

最先醒来的是值守的陆炎,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刚直起身,就下意识看向墙角的木衣架——原本挂得整整齐齐的长风宗衣袍,竟全部空了!

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指尖抚过空荡荡的衣架,只在挂钩上摸到一层薄薄的灰尘。。

“怎么了?”池宜被细微的响动惊醒,抬眸看向陆炎,语气带着刚醒的慵懒。

松时生也随之睁开眼,目光精准地落在陆炎紧绷的神色上,瞬间起身快步走过去。

陆炎声音发紧,指着空衣架,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的……我们的衣服不见了!就只剩几件里衣!”

弟子们纷纷被惊醒,围过来一看,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脸色骤变,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衣袍——果然,所有外袍都不翼而飞,连挂在最里面的备用劲装也没了,唯独贴身的里衣留了下来,像是被人刻意留下的。

众人顿时陷入慌乱,一个个缩着身子,紧紧攥着手里的里衣。这破庙本就偏僻,如今连衣服都被偷了,连赶路都成了问题。

“我的衣服没丢。”她抬眸看向众人,语气冷静,扫过空荡荡的衣架,又看向松时生,“你的呢?”

松时生微微颔首,提起自己搭在青石上的外袍,同样干爽完整,没有异样。

“无恙。”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眼神里满是羡慕和疑惑。同样待在庙里,唯独长风宗的衣服被偷,上清山的两人却毫发无损,这未免太巧合了。

陆炎咽了口唾沫,看向池宜,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无奈:“池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

德善等一众孩子还在梦乡里,睡得香甜,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泥点。池宜给他们留了一张字条,交代济善堂的位置,给几个孩子留下干粮和碎银子,一行人离开破庙。

殿外的天光彻底亮了,池宜御荷叶毯至镇中,买了八件成衣。

“诶小姑娘,你这要这么多衣服作甚?”掌柜一边把衣服打包好,一边观察着池宜,“不是本乡人吧。”

池宜将布袋子拎在手里,眉眼弯得自然坦荡,随口扯了个借口:“嗯,走亲戚的。家里弟弟多,皮实得很,衣裳费,我这做长姐的,顺路帮他们多备几件。”

掌柜一听便笑了,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当姐姐的就是心细!”收了银钱便不再多问。

待池宜返回与众人汇合,脚尖甫一落地,那雾从地底翻涌上来,瞬间笼罩四野。

“先换上衣服。”池宜向长风宗弟子站的方位扔出,一众弟子二话不说就套上。

就在最后一名弟子系好衣袍系带的刹那,雾气深处骤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鬼啸,声如裂帛,直钻耳膜,震得人头脑发昏。

几道深色鬼影骤然从白雾中窜出,鬼爪泛着幽冷的寒光,带着腥腐的死气,朝着众人悍然偷袭,来势汹汹,招招直取要害。

“是鬼物,大家小心!”池宜厉声提醒,指尖已然扣住剑鞘,身形骤然掠出。

不急出鞘的瞬间,一道清冷剑光划破白雾,直劈最靠前的那道鬼影,同时左手捏诀,灵力凝于指尖,打出一道法印。

承霄横空,寒光乍现,每一剑都精准刺向鬼物魂核所在,逼得周遭鬼影不敢轻易近身,松时生目光始终锁定池宜周身三尺之地。

长风宗一众弟子此刻也迅速站稳阵脚,他们本是音修,擅以音波克敌。

陆炎取出腰间玉笛,横笛于唇,指尖按动笛孔,清亮高亢的笛音瞬间破雾而出,音波带着纯阳灵力,化作无形利刃,直逼鬼影,被音波扫过的鬼影瞬间发出凄厉惨叫,身形淡去几分。

其余弟子也纷纷取出各自法器,琴音厚重,钟声洪亮,箫音清越,各式音声交织在一起,凝成纯阳音浪,在白雾中层层荡开,将扑上来的鬼影逼得连连后退。

一时间,剑光纵横,音波浩荡,与鬼啸声和鬼爪破空声交织在一起,白雾被剑气斩碎,又被音波荡开,可地底的鬼影却源源不断地窜出,越聚越多,阴寒之气愈发浓重。

一只通体漆黑的厉鬼趁着混战空隙,绕到侧方,避开松时生的剑势,借着白雾掩护,猛地朝着池宜后背突袭,鬼爪带着蚀骨阴气,直抓她后心。

池宜正与身前两只鬼影缠斗,长剑斩出的同时,左手法印刚打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察觉身后劲风时已然不及。

“池宜!”松时生厉声呼喊,剑势骤然加急,想要回援却已来不及。

池宜仓促间侧身躲闪,但厉鬼来势太过迅猛,锋利的鬼爪依旧划过她左臂,冰冷的阴气瞬间侵入肌理,剧痛传来,衣袖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鲜血瞬间涌出,沾染了剑身。

“为什么?我怎么听不到声音……”

她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半步,却并未退怯,反而咬牙强忍伤痛,手腕翻转,长剑挽出一朵剑花,反手刺向那只厉鬼,同时左手聚力,打出一道强力法印,硬生生将厉鬼击退,可左臂的伤口却愈发疼痛,侵入体内的阴寒气不断游走,让她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池姑娘!”陆炎见状,笛音骤然加急,音波如潮水般涌向池宜周身,帮她挡开周遭鬼影,“护住池姑娘!”

松时生已然赶至池宜身侧,一手持剑挡在她身前,剑势愈发狠绝,将扑来的鬼影尽数斩灭,另一手下意识想要扶她,却又在半空顿住,只沉声问道:“伤得如何?”

池宜咬着牙,左手按住伤口止血,长剑拄地撑住身形,眼底依旧满是锐光:“无妨,先解决这些鬼物。”

陆炎见状,笛音陡然拔高,清亮的笛声化作实质化的金色音纹,在半空交织成网,牢牢困住数只厉鬼,音波震颤间,鬼身影子不断淡化。

其余长风宗音修也默契配合,抚琴者指尖疾拨,厚重琴音如重锤砸下,敲得鬼影身形虚晃。敲钟弟子沉肩撞动铜钟,“咚”的一声洪亮钟鸣,纯阳灵力炸开,逼得周遭阴寒雾气连连后退。一时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音墙,将源源不断的鬼物死死压制在圈外,鬼啸声愈发凄厉,却再也无法靠近半步。

鬼物的攻势渐渐弱了下去,翻涌的白雾也被剑气与音波撕出几道裂口,眼看就要将剩余鬼影尽数剿灭,就在此时,远处天际一道火光骤然冲天而起。

诡异的一幕——火光亮起的刹那,周遭凄厉的鬼啸戛然而止,那些张牙舞爪的鬼影像是遇到了克星,浑身剧烈抽搐,青灰色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不过瞬息之间,便化作缕缕青烟,彻底消失在白雾里。

天地重归清明,长风宗弟子们纷纷瘫坐在地,灵力透支,大口喘着粗气。

可松时生全然顾不上旁人,几乎是火光消散的瞬间,便收了承霄,快步冲到池宜身边。

“伤口给我看。”他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紧绷沙哑,伸手就想去碰她的左臂,又怕碰疼她,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紧张与急切,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流了这么多血。”

池宜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切弄得一愣,刚想开口说没事,松时生已经不由分说,翻出疗伤药瓶,指尖都带着几分不稳,瓶塞拔了两次才打开。

“受伤的是我,你这么...这么激动做什么。”池宜被他这幅样子弄得一惊一乍。

他小心翼翼撩开她破损的衣袖,看到那道深可见骨、还泛着阴寒黑气的伤口时,眸底瞬间掠过一丝心疼:“阴气没排出去,再拖会伤经脉。”

他动作极轻,用干净纱布先擦去伤口周边的血迹,力道轻得生怕弄疼她,全程眉头都没松开,眼神死死盯着伤口,连远处的火光都顾不上看,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伤。

“松时生,我真的没事……”池宜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轻声开口。

“闭嘴,别乱动。”他沉声打断,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凶,可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将疗伤药细细敷在伤口上,指尖微微颤抖,“伤到经脉,你想废了这条胳膊?”

他抬手覆在她伤口上方,缓缓渡入温和的灵力,驱赶残留的阴气。

“多谢啊。”池宜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把头撇向一边。

一旁的陆炎看着两人,带着长风宗弟子上前,拱手躬身,神色满是感激与愧疚:“今日多亏二位道友出手相助,不然我们怕是要栽在鬼物手里,又受赠衣物,此恩我们铭记于心。只是我们试炼走失,需尽快寻路与宗门大部队汇合,便先在此告辞,日后定当报答。”

池宜摆了摆手,语气洒脱:“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们路上多加小心,这一带阴气未散,再遇蹊跷切莫贸然上前。”

松时生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目光已然转向远处火光冲天的方向,眸色沉凝。

陆炎等人再次拱手行礼,不敢多做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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