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夏知荺在听到这句话时,一直低垂的头终于微微抬起了一些。她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望着穹顶那片彩色的玻璃,眼中似乎有水光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死寂。她轻轻吁出一口气,那气息微弱得仿佛叹息,又像是……一种解脱。
没有争吵,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裁决已下,一切已成定局。
南宫夜爵僵立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座绝望的雕像。而夏知荺则在裁决结束后,缓缓站起身,对着主位的西门佳人和各位元老微微欠身,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步一步,走向了审判厅那扇沉重的大门,将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连同“南宫夫人”这个曾经带给她无尽荣耀与痛苦的称号,永远地留在了身后。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离去的背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决绝而苍凉。
自即时起,夏知荺便不再是南宫知荺夫人了!
这句话,为这段始于冰冷联姻、历经短暂温暖、最终在巨大伤痛中惨烈收场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冰冷的、正式的句点。
审判厅那扇沉重的大门在夏知荺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最终回响,也彻底隔绝了南宫夜爵的视线。那“不再是南宫知荺夫人”的宣判,如同魔咒,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他无法接受!他怎么能接受?!
就在元老们准备起身离席,西门佳人也面露疲惫与惋惜之时,南宫夜爵猛地动了!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彻底疯狂的困兽,一言不发,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冲出了审判厅,撞开了尚未完全关闭的大门!
“南宫夜爵!”西门佳人惊愕起身,厉声喝道。元老们也纷纷皱起眉头。
但他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正沿着漫长廊道,一步步走向庄园外、走向彻底离开他生命的单薄背影。
“夏知荺!”他嘶吼着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泣血般的绝望。
夏知荺听到他的声音,背影微微一僵,却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回头。
南宫夜爵几步冲上前,从身后猛地紧紧抱住了她!他用尽全身力气,手臂如同铁箍般缠绕着她,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折断,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让她再也无法离开分毫!
“不准走!我不准你走!”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即将永远失去的、属于她的气息,声音是崩溃的哽咽,“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离开我!”
他的眼泪灼热,烫在她的肌肤上,身体因为巨大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颤抖。
“孩子……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我保证!我用我的命保证!我会保护好你们,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一分一毫!”他语无伦次地承诺着,哀求着,所有的骄傲和冷漠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十三橡树不要了……南宫家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知荺……我求你……别走……没有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他哭得像一个失去一切的孩子,将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卑微、最疯狂的挽留。
夏知荺被他紧紧抱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他崩溃的哭泣、他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她的身体僵硬着,心脏在那一声声绝望的哀求中,传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绞痛。
她闭上眼,眼前闪过的是他偶尔流露的温柔,是得知怀孕时他笨拙的关切,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录音,是宋瑾言挑衅的嘴脸,是身下洇开的、代表着孩子逝去的刺目鲜红……
那些画面,如同最冷的冰水,瞬间浇熄了因他此刻痛苦而泛起的一丝涟漪。
她的爱,她的期待,连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都已经在那场风暴中死去了。现在留下的,只是一具空荡的、需要逃离的躯壳。
她用力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了他紧紧箍在她腰间的手。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决绝。
南宫夜爵感受着她的手一点点脱离他的掌控,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最终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死灰。
夏知荺挣脱了他的怀抱,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男人。
她只是拉平了被他弄皱的衣角,然后,挺直了那单薄得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脊背,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了走廊尽头那片象征着自由、也象征着永恒分离的光亮。
身后,是南宫夜爵压抑到极致后,发出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在空旷古老的廊道里,久久回荡。
他的挽留,终究是徒劳。她亲手,为他们之间,画上了那个句点。
飞机穿透云层,降落在那个以宁静和湖光山色著称的欧洲小国。夏知荺按照姐姐之前断断续续透露的模糊地址,几经周折,终于在一处远离城市喧嚣、被森林和湖泊环绕的静谧小镇上,找到了那栋爬满藤蔓的小屋。
当她敲响门扉,看到前来开门的夏知若时,姐妹二人都愣住了,随即同时红了眼眶。
夏知若比记忆中更瘦了,曾经明亮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薄雾,带着历经巨大创伤后的沉寂与疏离,但那份属于姐妹之间的牵绊,让她在看到妹妹的瞬间,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波动。
而夏知荺,同样脸色苍白,身形单薄,眼神里带着刚刚经历了一场情感浩劫的疲惫与空洞。
“姐……”
“知荺……”
没有过多的言语,姐妹俩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从彼此冰冷的体温中汲取一点点微弱的热度。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她们都失去了孩子,都离开了深爱却带给她们无尽伤痛的男人,此刻在这异国他乡,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小小的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咖啡的气息。夏知荺看着姐姐明显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心疼得无以复加。
“姐,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行?”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夏知若轻轻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这里很好,很安静。没有人认识我,没有那些纷扰……挺好。”她顿了顿,看向妹妹,目光里带着担忧和了然,“你呢?你怎么也……是南宫夜爵他……”
夏知荺低下头,泪水再次涌出。她断断续续地诉说了后来发生的一切——宋瑾言的挑衅,那段致命的合成录音,孩子的流产,南宫夜爵崩溃的挽留,以及最终在十三橡树审判厅里那场冷酷的裁决。
“……他跪下来求我,说不能没有我……”夏知荺的声音颤抖着,“可是姐,我的心已经**,和孩子一起**……我没办法再面对他,没办法再回到那个地方……”
夏知若紧紧握住妹妹冰凉的手,感同身受。她理解那种心如死灰的感觉,理解那种只想逃离一切、寻求片刻安宁的绝望。
“离开了……也好。”夏知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苍凉,“我们都离开了……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姐妹俩坐在异国小屋的窗前,看着窗外陌生的、宁静的风景,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她们心底那片寒冷的废墟。她们拥有彼此,却也共同背负着无法磨灭的伤痛回忆。
她们的未来会如何?没有人知道。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无人打扰的角落,她们可以暂时舔舐伤口,在彼此的陪伴下,尝试着学习如何在没有那些男人、没有那些光环与枷锁的世界里,呼吸,活下去。
十三橡树的裁决如同冰冷的铁律,将南宫夜爵与夏知荺的关系彻底斩断。那份刻骨的无力感和失去一切的空白,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化,反而转化成了更加阴沉、更加暴戾的怒火,全部指向了始作俑者——宋瑾言。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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