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她深知,直接动手风险太大,南宫夜爵的保护如今已是铜墙铁壁。但她抓住了夏知荺内心最脆弱的一环:对南宫夜爵感情的不确定,以及对她这个“白月光”存在的深深恐惧。
宋瑾言利用高超的技术手段,截取并合成了南宫夜爵的音频碎片。她精心编织了一段对话,内容是她与南宫夜爵的“私密交谈”。在合成的音频里,“南宫夜爵”用她记忆中他最为冷漠不耐的语气说道:
“……孩子?不过是个意外。若不是十三橡树的规矩,我绝不会让她生下来。瑾言,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等她生下孩子,我会给她一笔足够的补偿,南宫夫人的位置,终究是你的……”
这段音频伪造得天衣无缝,语气、停顿、甚至那细微的呼吸声,都像极了南宫夜爵本人。
几天后,宋瑾言设法将这段音频,通过一个无法追踪的加密渠道,发送到了夏知荺的私人手机上。
彼时,夏知荺正因为孕吐稍稍缓解,在花园里散步晒太阳。当她听到手机提示音,点开那段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只有音频的文件时……
那个她日夜相对、熟悉入骨的声音,用那样冰冷、嫌弃、甚至带着一丝厌恶的语气,谈论着他们来之不易的孩子,谈论着对她未来的“安排”,以及……对宋瑾言毫不掩饰的深情告白……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夏知荺的心脏!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脸色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草地上,里面那个冷酷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放……
“不……不可能……”她摇着头,喃喃自语,浑身冰冷刺骨。
可那声音,分明就是他的!那样真实,那样清晰!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恐惧无限放大,变成了血淋淋的“事实”!
原来……他之前的期待和温柔,都是假的吗?都是为了孩子?是为了十三橡树的规矩?他心里真正爱的,始终是宋瑾言?自己和孩子,都只是他不得不背负的累赘?
巨大的打击和绝望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无法忍受的剧痛!
“啊——!”她痛呼一声,蜷缩着倒在地上,温热的、不祥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她的裙摆,在身下的草地上洇开刺目的鲜红……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远处的女仆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冲过来。
整个南宫主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再次划破天空。
当南宫夜爵接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时,得到的,是和北冥寒霆一样沉重而残酷的结果——
孩子,没能保住。
夏知荺因为受到巨大刺激和身体创伤,不仅流产,还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南宫夜爵站在抢救室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能将空气冻结。他赤红着双眼,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这绝不是意外!而能如此精准地击垮夏知荺心理防线的,只可能与一个人有关!
“宋、瑾、言!”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毁灭性的杀意。
这一次,不再是商场博弈,也不再是感情纠葛。这一次,是丧子之痛,是触及底线的**!无论她背后有谁,无论她曾经是什么,他都绝不会放过她!
风暴,将以最残酷的方式降临。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无尽的悲伤。夏知荺从昏迷中醒来,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虚弱无力。意识回笼的瞬间,失去孩子的剧痛便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抚摸小腹,那里曾经孕育的微小生命已然消逝,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平坦和生理上的余痛。
比身体更痛的,是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南宫夜爵一直守在外面,得知她醒来,立刻快步走进病房。他脸上带着疲惫与担忧,眼底是未曾掩饰的心痛与愤怒。他走到床边,想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知荺……”
夏知荺却猛地缩回了手,避开了他的触碰。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南宫夜爵的心猛地一沉。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他。那双曾经清澈、带着怯意和后来偶尔闪现依赖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烬,没有任何光彩,也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南宫夜爵被她眼中的死寂刺痛,预感到某种不妙。
夏知荺没有哭,也没有闹,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冰冷和决绝,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病房里:
“南宫夜爵,我们离婚吧。”
南宫夜爵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怒意而拔高。
“我知道。”夏知荺平静地看着他,那平静之下,是心如死灰的绝望,“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离婚。”
“就因为孩子没了?”南宫夜爵心痛如绞,试图解释,“那是意外!是有人害你!我一定会查清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不是意外。”夏知荺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凄惨到了极点的弧度,“是因为你。”
南宫夜爵愣住:“因为我?”
“是啊,因为你……”夏知荺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回忆带来的极致痛苦,“因为你心里装着别人,因为你的‘白月光’……因为她发给我的那段录音……”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听到那个冰冷的、属于他的声音,是如何嫌弃他们的孩子,如何规划着将她扫地出门,如何对宋瑾言情深似海……那每一个字,都成了扼杀她孩子、也扼杀她所有希望的利刃。
“录音?什么录音?!”南宫夜爵心头巨震,瞬间明白了什么,“那是假的!是宋瑾言伪造的!”
“假的?”夏知荺睁开眼,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却不是委屈,而是彻底的悲哀,“南宫夜爵,到了现在,你还要骗我吗?那是不是你的声音,我会听不出来吗?”
她摇着头,泪水不断滚落:“就算录音是假的,可她对我的挑衅是真的,你因为她而冷落我是真的,你们那段我无法参与的过去也是真的!这个孩子,从孕育到失去,都充满了不安、猜忌和痛苦……我累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如同最后的诀别:
“南宫夜爵,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去娶你真正想娶的人。这个南宫夫人的位置,我还给她。”
“我什么都不要……只求离婚。”
说完这些,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重新闭上眼睛,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再看他。无论南宫夜爵再如何解释,如何保证,如何愤怒,她都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布偶,不再给予任何回应。
孩子没了,她心中对爱情、对婚姻、对南宫夜爵最后的一丝幻想和期待,也随着那个未出世的生命,一同死去了。此刻的她,只剩下一个念头——离开。远远地离开这个带给她们母子无尽痛苦和伤害的地方,离开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南宫夜爵站在病房中央,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彻骨的冰凉和无力。他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或许再也无法弥补。离婚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绝望,将他所有的解释和怒火,都冻结在了胸腔里。
南宫夜爵站在病房中央,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结。他看着夏知荺背对着他、蜷缩起来的单薄身影,那拒绝的姿态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商场上纵横捭阖的手段在此刻全都派不上用场。
“夏知荺,”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连他自己都陌生的语调,“你看着我。”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只有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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