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白日过得格外缓慢,姜悦璃强压着心底的雀跃与紧张,照旧端着娇慵姿态,按时用膳、小憩,对着前来回话的侍从随口应付几句。
她面上半点不显,该吃就吃,该笑就笑,偶尔还对着青禾抱怨几句行囊琐,全然是一副等着明日回京的散漫模样,任谁也瞧不出半分异样。
唯有她自己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掐着时辰,只盼着日头快些落下去,夜幕快些笼上来。
砚辞则依旧守在暗处,沉默得像一道影子,只在无人注意的瞬间,与她交换一个安稳的眼神。
终于,夜色深浓,营地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巡夜的守卫脚步声也渐渐稀疏,整个行辕都陷入了沉睡。
姜悦璃独自立在帐内,指尖轻捻过那件属于砚辞的玄色劲装,布料微凉,还凝着他独有的清冽冷香。
她褪去外袍,将这件略宽的夜行衣穿上,肩线微垂却不显拖沓,反倒衬得她身姿纤细利落,少了几分公主娇贵,多了几分隐匿锋芒的飒爽。
砚辞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立在帐中暗影里,见她腰间布料松垮,上前一步,动作轻稳地替她收拢束紧。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腰间衣料,气息轻浅拂过耳尖,分寸克制却藏着难言的温柔,只一瞬便退开半步,重回恭谨姿态。
姜悦璃垂眸压下心头微颤,抬手将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素色发带固定,只剩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她理了理衣袖裤脚,确认行动无碍,周身娇慵之气尽数敛去,只剩眼底藏不住的雀跃,与白日里散漫等待回京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切收拾妥当,她才轻手轻脚走向帐门边,指尖刚要触及帐帘,身后那道极轻极稳的脚步声,便如期而至。
砚辞身形微侧,先一步掠至帐口,指尖极轻地掀开一条帐缝,朝外扫了一眼。
确认周遭无人,才回头对她微一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却稳得让人安心:
“殿下,随我来。”
他先足尖点地掠出,身形如墨燕投夜,不带半分风声。
姜悦璃紧随其后,踩着他避开暗哨的路线,衣袂轻扬,竟也因这身劲装多了几分利落。
营中巡哨刚转过拐角,两人已借着营帐阴影,悄无声息滑过空地。
暗处偶有暗卫气息微动,待看清是砚辞,立刻敛去所有锋芒,仿若从未存在。
不多时,行辕已被抛在身后。
砚辞反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指腹稳而有力,只一带,便带着她纵身掠起。
玄色身影一前一后,掠过矮坡灌木,足尖轻点树梢,月光落在两人衣摆,连风都被压得极轻。
不多时,林子深处传来几声极轻的马嘶。
两匹神骏黑马早已备好,鞍鞯齐全,连马蹄都裹了厚布,静立在浓荫之下。
砚辞目光扫过两匹黑马,抬手在其中一匹马颈上轻拍一记。
那马通人性,低低嘶了一声,便独自踏着轻步往另一条岔路而去,蹄声裹着厚布,渐远渐消,正好用来引开可能追来的眼线。
余下那一匹神骏黑马安静立在树下,温顺得如同早已等候多时。
砚辞旋身扶着姜悦璃上马,自己足尖一点,利落翻身上马,稳稳坐在她身后。
长臂顺势环过她,轻轻握住缰绳,将人护在身前。
他身上清冽冷香裹着夜色,将她整个人都圈在熟悉的气息里。
“坐稳了,殿下。”
话音落,黑马轻扬前蹄,悄无声息踏入密林深处。
砚辞控着缰绳,专拣隐蔽小径而行,身形隐入浓墨般的夜色里,再无半分踪迹。
姜悦璃伏在马背上,听着林间只有枝叶轻响与马匹沉稳的踏地声,一颗心还在轻轻跳着。
她悄悄抬手拍了拍胸口,侧过头,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雀跃与忐忑:
“我们……就这么轻易出来了?洛风他不会追来吧?”
砚辞环在她身前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缰绳控得稳如磐石,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发顶落下:
“殿下放心,一切布置妥当,一时半刻,无人能察觉。”
夜风卷着草木清气拂过耳畔,姜悦璃安下心来,索性轻轻靠回他怀里,任由这方安稳将自己包裹。
黑马在林间穿行了大半个时辰,夜色越来越浓。
砚辞勒住缰绳,目光落在前方山坳处一处孤零零的院落。
矮墙黑瓦,门檐上挂着一盏昏黄的旧灯笼,风一吹便轻轻晃动,透着几分与寻常客栈截然不同的冷清。
“殿下,前面有处客栈。”他低声道,“专给走夜路、赶长路的人歇脚,人杂,却最不显眼。”
姜悦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头轻轻一跳。
那客栈静得过分,连一丝人声都没有,只隐约飘来一点淡淡的、混着草木与尘土的古怪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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