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眠被魔头缠上后》
却不知他方才那话是何意。
只是心底忽然窜起了蒸腾热意,闯不出去——
“丁零……丁零——”
手中的风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丁零当啷。
四目对视。
细看着眉眼恍然有点相似。
眠言安握紧了风铃。
“眠眠。”
陌生的、又熟悉的交织于脑海。
眠言安不敢确认,自己是否见过他……
“不记得了吗?”怀甫顿然失笑,明知故问着,似是要将她看透,“已经寻回了一缕魂魄了。”
“你是……”
“你马上便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了,”怀甫忽然移至了她眼前,“记起了姬元苏?”
眠言安脑子仿佛被一张白纸包住了。
听的不明不白。
随着他的步步紧逼,眠言安连连后退了两步,屏息后又顺着问道:“我,是谁?”
即使她深知自己与这世间毫无干系,可……一路走来,奇怪的言语奇怪的梦境总是让她陷入了,她与这世间又有不可摆脱的关系。
也是她必定要知晓的。
以及他的话里。
魂魄、姬元苏。
他又怎么会唤她眠眠。
眠言安眼神微微闪了闪。
眼前仅一步之距的人,面目焦黄暗沉,眠言安长舒了口气,垂眸下眼。
那人轻笑了下。
意义不明。
怀甫似是退了半步,又似是没有。
他有点不想了。
春风从外涌来。
吹散了各自的心思。
怀甫摇头,他不能一直被它折磨了。
“我本该早找到你的。”
那日仙界脚下,他还是晚了一步。
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她又成长了,不记得他的时候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坦诚没有多余的情绪。
“可是……她还是不允许。”怀甫叹道。
眠言安此时正处于一个极度迷茫的时候,这这……每个字她都能听懂,这连一起怎么就听不明白了呢。
只见他又似自言自语道,“不过她忘了,你也惩罚了我。”
她也惩罚了他?
他口中的她又是谁?
而她自己又是谁。
眠言安坦然道,“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怀甫听到这句话,忽然又笑了。
眠言安心惊了下,他是知道还是……
可那笑容里,没有震惊,没有意外,现下投来的目光仿佛还带着一种如姬元苏那般失眠的疲惫。
“不,你是。”
仅一刹那间,怀甫将她手中的风铃握在他自己的手中,“还记得吗,这风铃,是你将那不要命的魔头的碎魂印在我体内的。”
本因奔涌而来的记忆并未流连于她的脑海里。
怀甫如疯魔般的大笑,眠言安压根无心去细想什么,便听见他颤巍走近,将风铃轻柔的放回她的手中,语气引诱着:“想知道吗?操控它,一切都会知晓。”
他的语调不强势,可眠言安却含着无法回绝的决心。
她太想得知一切了。
眠言安对上他的眸子,仿佛也看透了他的情绪。
焦急期待、失望濒临点。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阁楼里昏暗又空荡,只剩下绵长的——
“泠泠泠——”
“泠泠泠——”
灵力交汇于手心,一一汇入了风铃中。
勾神摄魄。
眠言安似是听见了一阵巨响,犹有山崩地裂的震响。
不,是异动的哀响与摧毁。
像是从很久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她自己心底深处泛起。
旋即。
风铃在她的手中如摆脱了掌控般的震颤,泠泠声不再悦耳反而尖锐。
尖锐的似乎要刺破耳膜,她松不开手,只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怒视着,缕缕白雾团团迷朦了她的眼。
不,是穿进了她的身体里。
带她陷入了千年的记忆中。
同样的阁楼。
却不同于方才那座昏暗的、遭岁月侵蚀早已了无生气的阁楼。
此时显于她眼前的是崭新的明亮的,窗台上还摆着他亲自采摘的哄她开心的花。
同样的她与他。
他是怀甫,她的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怀甫亦然是她的亲生父亲。
门被推开。
她抬起头,看清了来人,眼睛自然而然的弯了起来。
“师父。”
这一声唤,带着青涩撒娇的意味。
而来人同样带着欢快的笑意,问她:“眠眠,在做什么?”
来人站在门口,逆光而来,眠言安一时没看清面容。
可紧揪住的心,早已确定了他会是谁。
是他,是怀甫。
记忆接踵而至,温暖的画面被她一笑而过。
自己的没意识到眼眶已然泛起了酸意。
从前的她会大肆张扬的跳到他的身上,紧紧抱住他。
不是徒弟对师父的依赖。
而是女儿对父亲的喜爱。
眨眼间,一切都变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后来成了争执。
本因保持和平的世间,却又遭到了仙门的肆意纷争。
怀甫想一统三界。
身处高处也只会想要更多。
她与母亲得知后都要阻止,异动究何会起,他们都一清二楚。
战争只会使得三界崩塌。
怀甫不知悔改,将她的母亲诱骗困住。
泪水不知在何时夺眶而出,是她的母亲,好久未曾见到的人,再次相见还是会落泪。
怀甫将神女翟桑宁暂时困住了,还美名其曰的心疼道:“我也是为了整个仙界。”
怀甫的世界只有他自己罢了。
可这还不够,争执的记忆画面来到了她与怀甫。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
她挡在他的面前,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只怒吼:“师父,为何执意要如此?为何要招致异动!”
“眠眠,只有这样,世间才能彻底安定。”
怀甫说的法子,是与魔界相争,仙界要干掉魔界,魔界亦然。
这场斗争。
她们终究未能阻止。
来不及了。
发现的太晚了,她从人界逗留太久了……
那场异动,在仙魔两界的疯狂肆虐之下,无处不震荡破碎。
而维护世间和平的神女,以身躯神魂献祭于世间,换来了异动暂时平息后的世间。
……
一切的一切,全都回归于眠言安的每一寸筋脉之中。
前世的翟庾眠已逝,今生她是眠言安。
眠言安猩红的眸子怒视着眼前的人,强烈的神识回归原本,让她承受许多,还未缓过劲来的语气微弱,“你……”
“眠眠,”怀甫自嘲似的笑,嘴角溢出的鲜血不断,“千年啊,我好痛苦啊。”
“你就应该痛苦!千年又如何!你!”眠言安体内的两缕魂魄交相缠绕,她的话语最终只是,“若不是你,不会这样……”
眠言安顿时瘫软倒地,若不是他,母亲不会……姬元苏更不会遭受千年不眠苦楚。
泪水似乎变深了,变成了血色。
她的手中,嘴里……哪里都溢出了鲜血。
好痛。
好痛。
眼睛似乎要生生描摹出了一道血痕。
强大的气力不断的向她袭来……
怎么会这样呢?
-
于仙界各处响动的和鸣之音已然绵延了十日。
姬元苏手中握着的灵珠早就没了声响,直至今日,就连微弱的光彩都不在显现了。
而眠眠……迟迟未见。
只是今日,仿佛又格外的不同,不知从何处传出的和鸣之音包裹着整个仙界。
整个仙界的异动都被这股声音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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