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燕记》
林轼贤自从寻访完友人后,就听闻了两方节度使骑兵造反的消息,在祁山山脚下拜别欲长留小住的友人后,他便带着林立、阿平两人返回。
因路途遥远,加上他年纪又大,禁不起舟车劳顿,脚程慢了许多。
等到了阙霞关后才得知,叛乱已平,大军都已经班师回朝。
进而又向原州去,意料之外的在原州城外的大集市上遇到了棠鲤。
“林先生!好久不见……”棠鲤立马反应过来向林轼贤弯腰行了一大礼,一时之间百感交集,竟红了眼眶。
林轼贤看着棠鲤红着一双眼睛,拄着拐杖长叹一声:“看来棠小友这些时日以来也经历颇多啊……”
说罢他走上前几步,与棠鲤并肩站着,慢慢蹲下身看着摊子中摆放的墨玉。
“棠小友准备买此块玉石?”
棠鲤揉了揉眼睛,点点头,“这块玉石很合眼缘。”,说着也跟着蹲下身端详起来。
“这位蕃客,你这墨玉卖贵了,虽说墨玉稀有,但依老夫看,这块儿既非成品也非精品,四两如何?”
胡商不愿意退让,棠鲤见状,说道:“林先生,多谢您的好意,算了吧……我再去别的摊子上看看。”
林轼贤听闻点点头,拄着拐杖起身,准备与棠鲤一起离开,这时,身后的胡商急忙道:“四两!小娘子拿走!”
“太贵了……多谢!”
“三两!就当我亏一些!”
棠鲤弯起唇,爽快的从怀中拿出荷包倒出银块递过去。
将买到手的玉石来回翻看着,这时林轼贤身边一直跟着的林立小跑过来,请两人到一处食肆摊上坐下。
林轼贤点了些吃食和茶水,棠鲤正想付钱,却被他摆手制止。
“未曾想在原州遇故交,这顿饭食让老夫来请把!”
棠鲤推之不去,只好欣然接受。
“感谢您替我讲价,不然也买不到这个。”
“哈哈哈……棠小友谦虚了,你自己不也很机敏吗?”
棠鲤笑笑不语。
“棠小友与半年多前见面时,很是不同啊……”
“外表吗?还是……”
“两者均有。”林轼贤捋了捋胡须,笑着比了一根手指在眼睛上,“眼神不同了,心性也不同了。”
“您原来还会看面相啊!哈哈哈——”棠鲤也跟着笑着,很神奇,那会儿与林轼贤也说不上是多深的交情,但如今见面却好似多年未见的旧友、尊长,什么都想倾诉。
“说起来,多亏了您送我的琴,不然我也无法坚持着走到今天……真的真的,很感谢您——”棠鲤说着说着,眼眶又红,眼泪险些掉下来,她抬起手抹了抹眼睛,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林轼贤看着她,又听她的话语渐渐哽咽,感慨道:“若能以此琴解你之困,也是一件幸事!”
“今日天色不早了,老夫打算进城落脚歇息,棠小友如今是也住在这原州城?”
“是啊,在城西租了一处小院儿,打算住段时日。”
林轼贤听后起身说不如一同进城,却听棠鲤道:“您在城门口等等我吧!今日是与邻居的娘子一同来的,我这去找她们!”
他点点头,心里却道:原先那个年轻的武生倒没一起?
棠鲤找到陈老妇人与喜儿时她正巧也买好了东西,陈老妇人正巧遇到了老乡几位妇人便一同准备坐牛车回,棠鲤见状也与她暂时告别,自己则到集市口处牵了马。
打马来到城门口时,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马车。
林轼贤在马车车辕上坐着等她,直到棠鲤勒马停在他旁边时,他这才发现棠鲤竟然是骑马来的。
“老夫还说捎带你一程,没想到你竟然骑了马来!”林轼贤笑着摇了摇头。
“从前与我同行的人从军去了,将他的马儿留给我照看,这次也是出城才骑了它。同行的邻居坐牛车回,我们一道做个伴吧!”棠鲤抚摸着它脖子上的鬃毛,这段时日马儿也与棠鲤熟悉了起来,棠鲤摸它,它竟然开心地用蹄子轻轻刨地,低声轻嘶着打着鼻息。
“原来如此。”
于是车轮声与马蹄声相伴着,两人一同回了原州城。
此后的几日,林轼贤也在城西的小巷子中租下一小院儿,虽未与棠鲤做邻居,但也相距颇近,因此她也时常去拜会。
陈老妇人知道后,起初还以为是棠鲤的家中叔伯长辈,一问才知是朋友,对此“忘年交”也有些许震惊。
“前段时日,我徒弟写信来问我关于这把琴的事情,我就想着你们应当是遇上了。”
这一日,几人在院中小聚,陈老妇人照旧在一旁纺布,棠鲤则是看喜儿对自己的这把琴很是好奇,便想着教教她。
听到林轼贤说到他送的这把琴,棠鲤也很是好奇。
“这琴您先前说是您徒弟所赠?”
“正是,我想他应当是在原州或是哪里看到你了,才会去信于我。不过棠小友且放心,他也并未说什么,只是问了问老夫缘由。”
“那便好,如果您徒弟觉得不妥,我便将琴还给他也不是不行……”
“棠小友多虑了!不用不用——”
日渐西沉,棠鲤留林轼贤用夕食,他却回绝了棠鲤的好意,“今日老夫有故人相约,改日吧!”
林轼贤的马车停在了原州城刺史府,邀请他的正是原州刺史李孝鞍。
席上李孝鞍与林轼贤推杯问盏,来那个人多年未见,实在是难抑激动情绪。
“林文远你当真是与我生疏了!怎么来原州不提前告知也就算了!这么久了也不着人递帖子啊?”林轼贤字文远,两人已有多年交情,是以以字相称。
“伯安勿怪!原州之危刚解,百废待兴,你为刺史,正是诸事缠身之际,我不得晚两天再来拜会?”林轼贤笑着道,“是以这几日便叨扰了一位从前认识的小友,又租了城西的小院儿暂住。”
“城西?文远兄在这里还有友人?不妨引荐一番?”
林轼贤抚着胡须笑说:“她一小娘子,普通人家……”
李孝鞍听闻多了几分好奇,又听他说那小娘子善琴,便总觉得颇为熟悉……
住在城西、又善琴……
“文远兄,敢问那小娘子可是姓棠?”
林轼贤瞪着眼睛看着他:“你如何得知?”
李孝鞍踌躇片刻,正色道:“我观文远兄与棠小娘子是旧识,又自述曾赠琴与她,想来交情匪浅……”于是思量片刻,还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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