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三人进入东宫太子府,便看到下人们慌张急促的样子。
赵令仪和赵露仪先到内院去,谢辞和太子在外面了解情况,听了下人们慌张的解释,赵奉明震怒,吓得下人立马跪下,不敢出声。
“荒唐。”赵奉明拂袖道,“怎么我一出府,就出事!”
谢辞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急,让小九先医治,救人要紧。”
“嗯。”
赵令仪和七姐刚踏入内院,便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推门而入见都围着太子妃和小殿下,赵令仪上前一看,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半张脸被利刃刺得血肉模糊,哇哇啼哭不止。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赵令仪忍不住训斥道,让听竹和书琴过来帮忙,可郑鸢偏偏不撒手,钗发都散落下来,哭得满脸流涕,五官扭曲得像是在笑,指着孟婉,“你这个毒妇!你敢伤我的孩儿!”
孟婉似乎没在震惊中缓过神,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郑鸢,震惊得说不出话,紧皱的眉间满眼是对孩子的心疼。
“你闭嘴,把孩子给我!”赵令仪低声吼道,“你还想不想救你的孩子了?”
郑鸢像是疯了一样,抓起旁边的剪刀,抵住脖子,“反正我早都不想活了,不如我们一起死!”
赵令仪轻摇着头,她看得出郑鸢眼中的病态,这绝非常人能做出的事,旁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内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
赵奉明面无表情地踏步进来,冷声道:“那你就去死。”
简单的几个字,从赵奉明嘴里平淡地说出来,众人皆是一愣,就连孟婉都没想到赵奉明会说出这话,包括丧失理智的郑鸢,她满眼泪光地看向赵奉明,嘴角扯出冷笑。
“赵!奉!明!我就是要折磨你到死,让你今生今世都你不得安生。”
赵奉明就站在那,眼皮都没眨一下,冰冷目光落在郑鸢身上,像是在无声的审判。
见状郑鸢眼一闭,心一横,就要把剪刀刺入脖子,被旁边的嬷嬷拦下来,她也随即晕了过去。
只有郑鸢身边从小伺候她到大的嬷嬷,才会心疼她如此折腾根本不值。
赵令仪顺手接住孩子,婴儿皮肉细嫩,必须要细致地处理,她转眼看向谢辞让他来抱。
这孩子只有在他怀里不哭,可是伤口太深太疼,哭声即便小了也嚎叫不止。
赵令仪与谢辞交换眼神,她想着速战速决,以免孩子痛苦,处理伤口动作迅速,只是这肩上的伤口深,像是故意挖去一块肉一样,
谢辞也看出了端倪,两人视线交汇,皆是抿唇不语。
这脸上都是用剪刀弄伤的,毫不留情地落在眼上,恐怕会影响到孩子日后目力,赵令仪。
心里拿不准,只能简单处理,再在听竹身边耳语,让她秘密地请陆方卓过来,为小殿下诊治。
将孩子安置好以后,赵令仪又去给郑鸢诊脉,她眉头渐渐地紧皱,看向旁边的高嬷嬷,“太子妃平日里几时入睡?”
高嬷嬷是从小就在太子妃身边的奶娘,就连书院也是她跟着去的,只担心太子妃的身体,如实奉告道:“有时彻夜难眠,有时又昏睡不醒,昼夜颠倒。”
赵令仪又转眼看向赵奉明:“这些你都知道吗?”
赵奉明冷着脸,他被郑鸢算计至此,至今有流言蜚语在民间流传,他是个差点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他在这太子之位每一步都举步维艰。
他管这是谁使的计谋,他可是皇后之子,何曾受过如此平白无故屈辱?
所以这牡丹阁,他鲜少踏足,他不会去管这对母子的死活。
“八哥,她病了,你知道吗?”
“与我何干。”
赵令仪微微闭眼,把所有下人都遣出去,抬头看向八哥,“你在感情上可以觉得没关系,但是,她如今是你的太子妃,今日她伤的是自己的孩子,明日闹出更大的乱子,你收得了场吗?你觉得那些文臣会错过参你一本的机会吗?”
“小九。”赵奉明面无表情,“这是我的家事。”
赵令仪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愣在了那,没等她说话,旁边的七姐站出来,“赵奉明,你怎么这么跟妹妹说话呢?”
赵奉明心烦意乱地转过身。
“行了,我懂,我管不着你的家事。”赵令仪强撑着委屈,提裙而去,谢辞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太子,也跟了出去。
从小到大,赵令仪和八哥没少吵架,可吵吵闹闹总是得习以为常,总是吵得不可开交,下一秒就重归于好,握手言和,从来没有如此伤心得泪流不止过。
“殿下。”
谢辞加快脚步才追上赵令仪,握住她的胳膊,看到通红双眼,满面泪痕,心尖一颤,“你可以不用管,太子他...”
谢辞依旧是那套说辞,太子有分寸,赵令仪已未卜先知,接着话茬打断道:“你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我多管闲事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对,我承认我就是多管闲事,我是太子的亲妹妹,倘若有一天,他荣登大宝,我便是长公主,我得巴结好他啊,还有你,我的驸马位同三司的大将军,我的哥哥加上我的驸马,多少人羡慕我这后半生根本不用发愁,尽享荣华富贵啊,我有什么不满足,就算是给我委屈,我也得受着,对吧。”
这些话,这几日赵令仪听了很多,至于怎么传到她耳朵里的,她记不清了,反正她一直都在琢磨这些传言。
真的显得她很没用。
赵令仪颤抖着唇角,她有那么一刻,觉得这些虚荣,轻飘飘地压得她喘不过气。
可她从小到大一直如此,在母后庇佑下,无忧无虑,从来没有如此,她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心尖一直有个结,解不开也忘不掉。
“没人会给你委屈受。”谢辞话刚出口,后悔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赵令仪已跑远了。
陆方卓已到牡丹阁,先为小殿下处理伤口,这眼睛能保得住,但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只怕是脸上要留疤,肯定是淡不下去的。
她再为太子妃把脉,那脉象如烫手一般,她连忙移开,看向高嬷嬷,一时间难以开口。
忽然门被打开,赵令仪走进来,对着陆方卓说:“陆医官,你先就开些安神汤药吧,你跟我一起进宫。”
高嬷嬷一脸担忧,“九殿下,这事...”
“我知道。”赵令仪不想多说什么,拉着陆方卓走出去,路过谢辞也没多看一眼。
-
凤仪宫。
殿门紧闭,宫人们习以为常地退避三舍,只不过没想到这次宫内商议事宜的是九公主。
柳皇后全程捏着茶杯听完,惊诧却不外露,“竟有此事?”
“母后,牡丹阁及时封锁消息,太子内院皆为心腹,想必不会有人乱嚼舌根,只是小殿下伤得实在是重,别的不说,那郑相……”赵令仪头脑嗡嗡作响。
“嗯,小九说得对,此事交给母后。”柳皇后看着女儿的脸色,“此事是那郑氏惹出的祸端,跟母后说说,是谁把小九气成这样?”
赵令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刚想说没有,想着都被看穿了,撒谎也没有用,“我就是累了,母后能不能留我在宫中几日,我想清静清静。”
在母后这总不会再有人说她吧,她想。
柳皇后弯起唇角,看向陆方卓,“陆医官,你为小殿下医治功不可没,本宫要重重的赏你,想必你也累了,要不先回去休息?”
陆方卓眼观鼻鼻观心,立马行礼,“是,多谢皇后娘娘。”
说完,她与赵令仪交换眼神,安然退下。
殿内只剩母女二人,赵令仪看母后招招手,眼眶又热了起来,为不被看出端倪,立马趴在母后的双膝上,闭上眼睛,泪珠顺着鼻梁,掉到裙子上。
她今天可真是跟这个吵完,跟那个吵,原本若是无情无义,也不必感伤,坏就坏在,跟爱人吵架,总会伤人伤己,谁都不会好受。
“小九在母后这啊,一直都是来去自如,只要你不想做的事,没人敢逼迫你。”柳皇后摸着女儿的头,“你想在母后这待多久就待多久,你不想见的人,母后都给你挡在门外,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
赵令仪长舒一口气,应了声“好”,身心俱疲闻着花香,慢慢地昏昏欲睡。
柳皇后说到做到,这几日赵令仪过得很安生,她不想见的人,都吃了闭门羹,其中包括负荆请罪的太子,登门谢罪的谢辞,还有关心妹妹的赵露仪,统统拒之门外。
赵令仪每日不是陪皇祖母,就是陪母后,要么就陪父皇下棋。
赵令仪嘱咐陆方卓多去看看小殿下,这几日她来延生阁在王朗的陪同下帮忙。
大家纷纷猜测,看王掌事对蒙面女子的态度,看样子她就是济世延生的东家了,但东家身份神秘,一直未曾露面,都是王朗来打理一切,旁人也不敢多看多打听,更何况有王朗在,他们也不敢靠近。
没人见过东家的真面目,只知道是个身形曼妙的女子,赵令仪也鲜少去济世那边,因为她怕被认出来,全然在延生阁,身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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