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会不爱我》
任谁也没想到,城外守军出现哗变,邵青得来的消息只说是有人不服七皇子管教,扔下兵甲要离开,七皇子称之为叛贼,令即刻射杀,“叛贼”逃窜入盛京城,七皇子带兵追杀之际,误伤百姓数几,更是当街斩杀叛逃兵士,吓得稚童尖声哭泣,妇人仓皇躲避。
有不知其状的百姓高喊,是贼人入城了。一时满城风雨,人心未定。
邵青说七皇子虽未曾厮杀于战场,也算是自幼熟读兵法,胸有韬略之人,虽早就有言说七皇子此番许是立功心切,练兵甚是严厉,近几日操练越发不近人情,引起诸多不满。
但要说是因此起了哗变,也是怪事。
邵青寥寥几语讲了始末,舒瑜不愧是公府之女,听出不对劲来,“盛京城的兵力除了御林军就是城外守军,守军之中多是诗礼簪缨之族所出儿郎,自然懂得牵一发动全身,会影响家族的道理,怎会行此糊涂事?”
话音将落,舒瑜往后挪了挪身子,脸色惊恐地煞白一片。
便是她不怎么了解朝政也知晓,圣上久不立嗣,底下皇子们争得你死我活……簪缨之族之中,自然也有皇子们的势力。
圣上一直不让皇子领兵,此次却准了七皇子所求,令他接了四郎的差事操练守军。
此举落在其他皇子眼中,可不是个好事,怎会允许失势已久的七皇子有掌握军权的机会?!
何况那是主城中局势,危急时可直接入皇宫护驾的守军!
舒瑜下意识看向邵焉,邵焉握住她的手,一片安然自信,“没事,火再大也烧不到咱们两家身上来。”
邵青闻言神色微动,储君之争愈发激烈,自然烧不到明面上中立的忠国公府,国公爷已借家中有事为由闭门不出多日。
可邵府却不是可以于狂风中屹立不倒的。
邵焉是以为,出了上次她被七皇子劫走的事,邵府便可临阵倒戈,不再掺和了吗?
邵焉看向兄长,与他对视一会儿,对舒瑜道:“你先歇着,我去看看母亲。”
俩人走出数步,邵焉轻声问:“七皇子那边……”
邵青眼神落在邵焉头顶,闪过几丝怜悯与心疼,再抬头时已收敛了起来,想了一会儿才开口,“焉儿,你知船大难掉头的道理,过去几年我们在为七皇子铺路的事上付出太多。”
邵焉心中一叹,她这几日也想了许多,七皇子到底是谁的儿子,恐怕连先夫人本人也说不清楚。
岂止是船大难掉头,早在多年前众人对七皇子身世还不知情的时候,就已被无形的手捆绑在一条船上了。
如今船早离了岸,便只有到达另一边的岸。
“祖父说皇权大业之事非人外力可为,七皇子本性不坏,却因太后当年设计感情而变得偏执隐忍,此心性利用得当会有雄主之相,稍有偏倚便是狂躁之徒。”
“祖父老了竟神神叨叨的,说时间会给我们答案,人只能按照既定的路走下去。”邵青无奈地笑,安慰邵焉道:“好在七皇子能听得进父亲与我的话,总归能规劝些。”
“祖父别是编史编得走火入魔了吧!”邵焉亦是瞠目,这怎么也不像是自己那英明睿智了一辈子的祖父能说出的话呀。
邵青与邵焉一唱一和,“是呢,我也觉得祖父编史编得昏了头。母亲正让厨房准备降火清心的莲子羹,你说哪有刚入了春吃莲子羹的?”
他又想起一个怪事来,乱兵逃入闹市之中,军士顺着南街一路追赶,乱中马蹄踩踏了沿街的铺子,有胆大的上前拦着讨要赔偿。
竟让逃兵躲入梅林,为掩去踪迹竟火烧梅林,连着后面一个什么庙也被烧了。
邵焉终于听懂了,什么为掩去踪迹火烧梅林啊?这梅林早在王昀林心中被烧了无数次了?
他的鬼手终于在此时自南疆伸过来,在混乱之中添柴点火,把在他心中已烧成灰烬的地方彻底扬灰。
邵焉只觉对不住那么多在庙中许愿的有情人,头都抬不起来了。
那日他还言之凿凿,“不过一个布条子。”
邵青还觉疑惑,“这会子还有不少人跪在御史衙门,说此庙不似官庙要多多的香火钱,心诚则灵,管城中多少人的姻缘,更是少男少女心中神址。这一把火烧起不少民怨来。”
“焉儿你可知晓有这么一个地方?”
邵焉脸觉火烧,头摇得比枝头摇摇欲坠的梅花还要无措。
又走了几步,路分两道,邵焉看向一边兄长的院子,“兄长,我不日会奔赴南疆,此事还未和祖父、父母提及。”
“我知晓,”邵青手落在邵焉发上轻轻揉了揉,“傻姑娘,你夫婿走之前已和我、祖父、父亲母亲都亲自说过了,父亲本有些不舍,见他待你情真也点了头。真真假假,好在如今有人真心护着你。”
兄长走远后,邵焉停在原地,见着他背影消失在眼眶中,才做了个手势,王昀林除了留了十几名护卫给她,还调来两名似乎神通广大的暗卫。
此时暗卫现身于阴影处。
“火烧梅林和神庙,是你们出的手?”
“向夫人告罪,是有此事。将军临走之前只说看城外守军动静,若起事便让我们趁乱火烧梅林。”
“罢了罢了。”暗卫刚要退下,邵焉又将人叫住,“他还吩咐你们什么了?”
“再没了,只说护夫人及邵府、国公府安康。”
“守军之乱是你们将军的手段吗?”
暗卫隐着笑,“这用不着将军出手,几位皇子已斗得天翻地覆了,守军中各有势力,将军英明神武,早知道守军会乱,只让我们盯紧时机火烧梅林,把这个民怨全引到七皇子身上去。”
邵焉来到母亲院中,她一如即往地为一家子操持着吃喝穿住的小事,细微之处也极其妥帖,此刻知道国公府大姑娘要留宿的事情,正挑选丫鬟去伺候。
见邵焉立在门前,不知笑看她多久,眉角微有愠色,招手让她进来,“怎么不陪着客人,哪有你这样的?”
邵焉歪在她肩头,“女儿在国公府过了好几年,回家日子少,自然该是多陪陪母亲的。”
“胡话。”程夫人轻推她一把,邵焉笑着歪头躲避,只这一下就让程夫人看出不对劲来。
她眼神眯了眯,声音颤抖:“你跟我进来!”
邵焉几乎是在脚跨进门槛的瞬间就明白过来,母亲为何神色大变。都怪春光太过明亮。
她回身关上门,沉了口气缓缓跪下,哀叹一声又怨又恼地膝行至母亲身前:“我就知道王昀林想的这个法子瞒不过母亲去,这几日才没敢往您跟前儿凑,您怎么就这么眼明心灵呀!”
此话一出,程夫人握着扶手的手骨节几乎都戳出来,“难怪那日昀林与我说话时还戴着胡帽,我只以为他是怕被人认出来,刻意做胡人装扮,原来你们俩,你们!”
邵焉见母亲当真气得几乎喘不过气,赶紧爬起来扶住她,边抚着她的后背边递上温茶,急得眼泪也要掉下来:“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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