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宝莉:二师姐只想爽学魔法》
“这个梦境的范围有多大?”
当塞拉斯蒂娅向飞光粼粼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她心里对答案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飞光粼粼为了这一天做了很多准备,显然不会像梦魇米蒂尔那样容易满足,而且她对实验对象的筛选还那样严苛,那么这个梦能够笼罩一整个小马利亚都不奇怪。
事实上也正如塞拉斯蒂娅的猜想的那样,飞光粼粼出于自身的魔法限制,同时也是为了控制变量,起初确实将范围划定为小马利亚境内的绝大部分符合自己所需规格的小马。
不过善良的虫茧女王突然空降过来打赏给了自己一波魔法能量,这泼天的富贵让她觉得可以把堆量的标准再往上提一提。
至于变量之类的,在有了幻形族提供的参数做对比就没什么所谓了。
只要是有自我意识的智慧生命,所产出的恐惧魔法能量没有任何差别,哲学层面的众生平等。
但是突然被塞拉斯蒂娅问起,她倒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精准解答这个问题了。
〖不算小。〗
[老板真谦虚~]
塞拉斯蒂娅欲言又止,她能听得出来飞光粼粼在糊弄自己,但是她觉得飞光粼粼应该不是故意的。
她应该是真的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她回答不出,她只是尽可能做到最好。
不过她显然做得太“好”了,这很可能已经超出小马利亚了,否则她不至于找不到一个形容词来描述这个答案。
当然也不排除飞光粼粼是懒得解释的可能性,毕竟如果这个范围如果真的超过了小马利亚,那确实没必要搞得那么明白了。
但是一想到这已经不仅仅是小马利亚的问题了,塞拉斯蒂娅就感觉有点头晕,就好像她还在梦里。
坏了,她还真在梦里。
可只是睡一觉就发现是世界末日了,这感觉实在是太荒诞了。
以至于连塞拉斯蒂娅也有些不太确定飞光粼粼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的用意。
“飞光,你将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卷进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求一个最终解。〗
飞光粼粼理所当然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学者特有的平静,却带着一股偏执的疯狂。
“只是一个解?”
塞拉斯
蒂娅忍不住提高了一些音量,但紧接着她就觉得这个答案合情合理。
世俗间的诸多欲念,鲜少能动摇飞光粼粼的向学之心。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舒适区,甚至不惜挑战世俗道德的,唯有那天才般的好奇心与求知欲。
但塞拉斯蒂娅想象不到飞光粼粼所求之物为何,她忍不住问道:
“那会是怎样一个最终解?”
〖我不知道。〗
飞光粼粼摇了摇头,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我还不知道。〗
所以她才如此迫切地想要将未知变为已知。
“飞光,我曾想过你可能会为了满足自己对知识的渴望而迈出这一步,但我得承认我低估了你的决心。”
塞拉斯蒂娅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她不知道应该忧心王国的命运,还是应该为学生的优秀而骄傲,又或是后悔没能及时阻止飞光粼粼。
不,她其实不后悔。
因为这估计没什么用。
没有小马能够阻止飞光粼粼的求知欲,就算是塞拉斯蒂娅也做不到。
除非塞拉斯蒂娅能做好永远失去飞光粼粼的心理准备,但是她不舍得,哪怕飞光粼粼现在将半个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她也舍不得。
“探索未知的好奇心本身并没有错,如果你愿意同我商量,我可以成为你的实验对象。”
塞拉斯蒂娅无比真诚地说道,让飞光粼粼微微动容。
“但是,飞光,你不应将其他无辜的小马牵扯进来。作为他们的公主,而你又是我的学生,我们必须保护他们的安全,而不是去伤害他们。”
〖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小马利亚的公主应将守护国家和国民作为己任。〗
听到塞拉斯蒂娅的话,飞光粼粼被触动的内心又沉寂下来,话语中的温度也冷了一些。
〖可公主守护了他们,但他们却丝毫不懂得感恩。〗
塞拉斯蒂娅没想到飞光粼粼会这样说,不禁微微一怔。
“这本就是我们的责任,又怎能去索求回报?”
〖您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想强调的是,这并非是您和露娜公主的责任,这应当是每一匹小马的责任。但您将小马利亚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所有小马都忘记了这一点,包括您和露娜公主。〗
飞光
粼粼顿了顿,跟塞拉斯蒂娅讲了一个故事。
〖曾有一个充满痛苦、悲剧与遗憾的世界,虽然自诩文明,但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的弱肉强食。身不由己只是生活的常态,习惯失去只是维持理智的妥协。对他们而言,或许只有夜晚入睡时的片刻安宁才真正属于他们。
也正因如此,他们会恐惧‘明天’。因为‘明天’意味着变化和未知,意味着痛苦可能会来,意味着美梦会结束,意味着必须面对真实的自己。
所以当他们陷入一个虚假,但却完美无瑕的美梦中时,即便明知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宁愿放弃自由与选择,甚至是未来,他们也不愿意从梦中醒来。
因为在这里,他们可以逃避现实的痛苦,沉迷于永恒的欢愉,再也不用为了‘明天’而担心。
而那个由众生的意志所降临的美梦也回应了他们的渴望。
它成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意识牢笼,保护了所有被现实打败的弱者,也囚禁了所有渴望自由的灵魂。〗
塞拉斯蒂娅听完这个故事微微蹙起眉头。
她能共情故事中生灵们的痛苦,但她却并不能真正理解他们为了逃避痛苦而放弃未来的选择,这在塞拉斯蒂娅看来完全是本末倒置。
飞光粼粼看出了塞拉斯蒂娅所想,但她不想与塞拉斯蒂娅辩论这种选择的正确与否。
毕竟小马利亚没有经历过那个世界的苦难,也就不会理解永恒美梦的诱惑力有多大。
不过塞拉斯蒂娅听得出来飞光粼粼的联觉梦境灵感是来源于这个故事。
“难道你也为这个世界编织了一个这样的美梦?”
〖是,但也不全是。〗
梦魇魔法无法编织美梦,这是常识。飞光粼粼只是借鉴这个故事的逻辑,利用造梦的权能将所有小马的意识同频并连接在一起,共同构建出了这个与现实无异的联觉梦境。
而且美梦那一套在小马利亚是行不通的。
故事中的人们是因为现实过得太苦,所以才会渴求美梦、自愿沉沦。但是小马们就没有这种需求,就算是飞光粼粼有能力制造一个能让他们心想事成的美梦,倘若他们可以选,恐怕也更愿意在现实中生活。
〖所以我制造的这个联觉梦境相比于故事中的美梦,其实并不坚固。和普通的梦泡的区别,也只是它更加巨大,可以容纳所有小马。〗
塞拉斯蒂娅下意识屏住呼吸,她知道飞光粼粼铺垫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接下来要讲的重点。
〖然而小马们在长久的安逸中,已经遗忘了在面对危机时要如何挣扎、求生、抗争,只会眼巴巴地等待公主或者别的英雄小马来拯救他们。〗
飞光粼粼甚至觉得,整个小马利亚就是一个现实版的“美梦”。
然而现实中从来没有什么无代价的完美,即便这里是小马利亚。所谓的乌托邦社会也是建立在少数个体的牺牲上换来的。
〖我甚至能直接告诉您破解这个梦境的方法,就是需要所有小马发自内心地认为这是个虚假的世界,并‘非常渴望’能够回到现实中去。您认为有多少小马能够果断地做到这一点呢?〗
塞拉斯蒂娅沉默了。
在一个与现实无异的梦境中坚定信念,否定他们所认知的“现实”实在太难了。
也许皇家侍卫军能够做到这点,他们非常忠心,无论皇家下达怎样的命令,他们都会坚决执行。
但是这不够,飞光粼粼说的是这个梦中的所有小马,自然也就包括了那些普通的大多数。
这似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是我给所有小马准备的一场否定性体验,也是他们未来必将会遇到的困境,他们必须知道真正能够保护他们的永远是他们自己,而不是任何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
感受到塞拉斯蒂娅低落的情绪,飞光粼粼的目光望向面前的太平盛世,只是在她看来,这只是灾难来临前的假象罢了。
〖不过在这个梦里,无论他们将要经历什么,他们都不会受到任何实质的伤害,甚至都不会有清晰的记忆,所以更像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演习和考验。〗
“飞光,你很聪明,也很有想法,但是你真的不该将这份算计面向普通的民众。只有命运才能考验他们,而不是一匹小马。”
〖那凭什么暮暮就该背负起这一切?就因为她被一棵狡猾的树给认可了?您所设置的考验,是您带给她的?还是命运带给她的?〗
飞光粼粼猛地转过头看着塞拉斯蒂娅,语气都不由加重了几分,用着近乎是质问的口吻向塞拉斯蒂亚求解。
〖也许您自己也知道,等轮到命运审判他们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飞光粼粼微微低下头,将所有的表情和心思藏在
阴影中。
〖只有受命者才有资格谈论命运,您又如何证明他们受此考验不是他们的命运?还是说您真的知晓所有小马的命运?那我请问,我的命运是什么?为什么我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为什么我要忍受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独?您将可西光辉送到我身边也是因为预见未来的命运吗?!〗
说到后面就几乎是在宣泄了,不过飞光粼粼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太多没用的信息,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我知道皇家的职责是守护小马利亚和小马利亚的子民,但小马利亚是所有小马的家。守护家园是所有小马共有的责任,而不该是指望某一匹小马来肩负起一切。〗
飞光粼粼重新抬起头看向了由于震惊而暂时说不出话的塞拉斯蒂娅。
〖那年坎特洛特的夏日节庆典,是我在露娜公主回来之前,唯一一次参加的夏日节庆典。因为我记得,在一千年前的这一天,您在责任和家人之间选择了责任,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决定。〗
当小马利亚的每一匹小马在夏日节庆典上,因为塞拉斯蒂娅能够再一次将太阳升起而为此欢呼时,是否会有谁懂得他们的幸福是建立在一对姐妹的反目成仇上的?
甚至她们之所以会决裂,也是因为这帮不知感恩的刁民没有给予另一位守护者同等的尊重。
〖哪怕您二位是天角兽,但责任的压力也实在太大了,这点我想您最为清楚。它已经压垮了露娜公主一次,由此带来了梦魇之月,而小马利亚绝对承受不起再来一个破灭之阳。〗
“……”
塞拉斯蒂娅并非是知晓命运,她只是见过太多,所以能一定程度预见事情的走向,而且她年轻的时候偶然通过水晶魔镜观测过其他的平行世界,这也让她掌握了部分未来的走向。
只是这些信息带来的先知优势在飞光粼粼出生之后就不太能派上用场了。
在这众多世界中,塞拉斯蒂娅从未见过其他飞光粼粼的身影,只是她参考的世界样本终究有限,所以她只能认为本世界的飞光粼粼是一匹非常特殊的小马。
否则塞拉斯蒂娅不敢想象如果真的不存在第二个飞光粼粼,那对于这孩子,对于自己,又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因为飞光粼粼的存在,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但都是好的改变。她是一颗捉摸不透的流星,是一个无法被估算的变量
,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命运。
但她身上总有一股让其他小马无法理解的孤独,正如流星永远独自穿行在黑暗里,带着命运对这个世界的馈赠,去构筑一个更好的明天。
这么说有些不可思议,但飞光粼粼可能是这千年来唯一一个会心疼她的小马。
也不怪露娜愿意百般纵容飞光粼粼,如果不是塞拉斯蒂娅已经将守护王国的责任铭刻于心,她才会是最纵容飞光粼粼的马。
对于塞拉斯蒂娅而言,飞光粼粼本身就是命运给她的馈赠,是她漫长的岁月里,最想好好疼惜的意外与光。
‘既然这是一个梦…’
塞拉斯蒂娅看着飞光粼粼,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冲动。
她也想抛开所有的责任和顾虑,好好自私一回。
“…飞光,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引导极光与可西去人类世界吗?”
飞光粼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她说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想不到塞拉斯蒂娅居然一点也不生气,毕竟塞拉斯蒂娅无论如何也是小马利亚的最高统治者,在大事上她是不可能徇私的。
“其实就和将可西送到你身边一样,这并不是我预见了某种命运,而是源于一位老师和一位母亲的私心。”
塞拉斯蒂娅与梅特奥菈搅在一起,飞光粼粼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只是她不知道塞拉斯蒂娅在这个场合下将这件事说出来有何意味。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塞拉斯蒂娅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飞光粼粼能够用完美策划任何事,但在简单的情感互动上却显得尤为迟钝,难得见到自己的二徒弟表露出属于孩子的困惑,塞拉斯蒂娅只觉得欣慰又怜惜。
“说实话,我对你们三个确实各有期望。”
塞拉斯蒂娅开始讲述她不曾跟其他小马分享的心里话。
“暮光代表着和谐之树的魔法之元,她注定会创造出友谊魔法,这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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