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回头暗示的冲蒋厅南挤挤眼睛。
蒋厅南真是好气又好笑。
每次阮言都是这样,管杀不管埋,撩出火来自己扭头就跑。上床之前口号喊得响亮,上床后只会捂着屁股哭唧唧喊老公,能把人气的牙痒痒。
他抬手,捏了捏阮言的后颈,像提溜小猫那样,“先去吃饭。”
蒋厅南提前备好菜了,只等下锅就行了。
厨房里响起炒菜声,阮言像忙碌的小猫,拿碗拿筷子,在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
“蒋厅南!”他冲着厨房喊,“我贤不贤惠!”
蒋厅南端着一盘菜出来,腰间还围着围裙,满满的人夫感,嘴里还夸着,“贤惠,我老婆最贤惠,看看这碗筷摆的,多整齐。”
阮言,“……”
倒也不用夸的这么认真。
两个人在新家的第一晚,蒋厅南做了一桌子的菜,有段时间没吃上蒋厅南的手艺了,阮言埋头苦吃,恨不得把碗都吞下去。
蒋厅南自己没怎么吃,只顾着给他夹菜,挑鱼刺,剥虾了。
阮言嘴巴里塞的满满的,说话嘟嘟囔囔,“老公,你怎么订了房子都不告诉我。”
蒋厅南抽了一张纸给他擦嘴角,“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你下次要告诉我哦,咱们家大事我还是要做主的。”阮言煞有其事的开口。
蒋厅南语气带着笑意,“好。”
阮言今晚吃的有点多,把自己撑的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跟个小猫似的哼唧着,不忘嘱咐,“老公你把碗放着等我刷。”
这话说的跟天方夜谭似的。
蒋厅南连耳朵都没过,只当没听见,动作麻利的收拾好碗筷,还给阮言切了一盘饭后小水果。
阮言捂着撑到爆炸的肚子,慢慢的磨蹭到沙发上,又开始一边吃水果一边放了一个喜欢的电影来看。
“老公!过来陪我看电影!!”
蒋厅南放下抹布,去洗了个手回来。
他坐在沙发一边,才刚坐下,阮言就身子一歪,有沙发不靠,偏偏把老公当沙发。
阮言属于又菜又爱看的那种,胆子小还爱看恐怖片,一个鬼脸怼着镜头突脸,阮言“嗷!”一声,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扑进蒋厅南怀里的。
蒋厅南搂住他,顺势把大手摸在了阮言的屁股上,还没忍住轻轻捏了捏。
“别怕。”他虚情假意的开口,“宝宝先别回头,鬼脸还没走。”
阮言把人抱的更紧了。
小猫无条件相信自己的老公。
电视里已经开始正常走剧情了,但蒋厅南还没松开手,他的手掌宽大,刚好可以盖住老婆一半的屁股蛋,他格外钟爱那里,喜欢摸,喜欢咬,也喜欢亲。
过了一会儿,蒋厅南有点忘情的还在揉捏,阮言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老公,你在给我的屁股做spa吗?”
蒋厅南,“……”
他悻悻的松开人。
阮言哼了两声,坐回原位,把脚踹在蒋厅南的大腿根,像小猫踩奶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
蒋厅南简直被他弄的苦不堪言。
他觉得阮言是故意的,可扭头,再看一看阮言,还正在看电视看的入迷,阮言吃着草莓,嘴巴有些被染红了,灯光下显得粉嘟嘟的。
蒋厅南不自觉的凑过去,想离老婆近一点,再近一点。
突然。
一个草莓堵住了他的嘴。
阮言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老公,馋草莓了吗?感觉你一直在咽口水呢。”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是馋了。
馋老婆了。
他狠狠的一口咬掉草莓,不知道把草莓想象成什么,又咬又舔,一个草莓都吃的很涩情。
蒋厅南看了一眼进度条。
影片还有四十分钟。
他四分钟都等不起了。
又忍了两分钟,蒋厅南嚯的站起来,脸色看着不太好看。
阮言抬眼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蒋厅南沉声,“老婆,我去洗个澡。”
“洗呗。”阮言当作没听懂,又把目光挪向了电视,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又不是周扒皮,洗澡不用和我报备。”
蒋厅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不甘心,又问了一句,“你不和我一起洗澡吗?”
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但阮言一改刚进屋时热络的样子,仿佛已经把那个“好大一张床”抛之脑后了。
“我不洗,你先洗吧,诶呀你别站着挡我视线,我都看不见了。”
蒋厅南微微攥拳,又默默坐回来。
阮言用脚踹他,“又坐回来干嘛,不是说去洗澡吗?”
蒋厅南握住他的脚踝,低声道,“我怕去洗澡,鬼出来你害怕怎么办?”
阮言忍着笑意,声音放软,“老公,你这么好啊。”
蒋厅南既想这个鬼快点出来,让老婆主动往他怀里扑,又怕这个鬼出来,他抱老婆的时候忍不住直接……会被老婆骂变态。
没想到他这么痛苦煎熬着,直到影片结束,也没见那只鬼出来。
蒋厅南恨恨的想。
真不中用。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它也不中用!
片尾曲播放,阮言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一扭头,蒋厅南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阮言笑眯眯的,“老公,我晚上住哪间房?”
蒋厅南大脑难得有一瞬宕机,“这里只有一间房,宝宝,我们当然睡一起。”
阮言摇摇头,“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蒋厅南,我们还没领证呢。”
是没领证。
至少要几年后同性婚姻才会开放。
就算想领,现在也没法领。
蒋厅南僵在原地,没想到阮言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嘴唇动了动,鲜少的有些大脑空白,“宝宝……”
阮言又笑了一下,“不过反正你迟早是我老公,我们睡一张床也不算什么,对吧?”
蒋厅南舒了一口气,赶紧点头,“对,对。”
“但是只能睡素的哦。”阮言体贴的开口,“毕竟老公你最喜欢睡素的,对吧?”
蒋厅南一噎。
好。
好好好。
他怎么忘了,阮言是最记仇的。
在工地的铁皮房里,他拒绝了阮言“睡荤的”的邀请,没想到竟然能记仇到现在。
阮言扭头,哼着小曲去洗漱睡觉,完全没理会身后的蒋厅南。
卧室的床上用品蒋厅南都是买的新的,是阮言喜欢的颜色。之前宿舍的床很小,阮言都不敢太大幅度的翻身,现在舒舒服服的躺在这张大床上,阮言幸福的喟叹一声,翻了个身,滚到蒋厅南怀里,啾啾啾的亲他的下巴,“老公好棒,这么快就换房子啦。”
蒋厅南闭了闭眼,棒还没下去呢,能不能别招他。
但他根本舍不得把老婆推走,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低着头,轻轻嗅了嗅老婆的头发,低声,“宝宝好香。”
阮言“哦”了一声,“洗发水的味吧。”
“不对,是你的味,你是0。”
“?”
阮言费力的抬起头,“那是o不是0,当然我确实是0,但是有味道的是o……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蒋厅南赶紧抱住他,“我懂我懂,就是时间太久有点记不清了,你再教我一次,是不是有个什么生殖腔的?”
阮言,“……”
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他用力的推蒋厅南的胸膛,“松开我,我要睡觉了。”
蒋厅南凑过去,胡乱的亲在阮言的脸上,一声叠一声的叫他“宝宝,宝宝。”
阮言曲起一条腿,膝盖正好顶着那里,他蹭了蹭,“我真困了。”
蒋厅南无言的看着老婆亮晶晶的眼睛,这看起来可不是困了的样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手,“行,睡觉。”
哈?
真睡觉啊。
阮言眼睛一转,看似乖乖躺回去,实则手往被子里伸。
蒋厅南“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微低,“不是睡觉吗?乱动什么?”
阮言眨眨眼,“老公,你知道阿贝贝吗?”
蒋厅南眯着眼睛盯着他,神色不善。
阮言自顾自的开口,“阿贝贝指的是个体对长期使用过的物品产生强烈的依恋感。”
他故意把“长期使用”这几个字咬音格外重。
蒋厅南额角青筋跳了跳。
阮言的手没松,还攥着,“我睡觉要握着阿贝贝睡才行。”
“……”
蒋厅南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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