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老大,我们拿这个女人来威胁他干什么?这有用吗?”
“你傻了,这不一眼就知道是他情人。别废话,站一边去,你老大今天来教你怎么做一个成熟的黑吃黑的雇佣兵。”
故里眼角抽了抽。
只见那位眼拙的鸭鸭桑仰天长笑两声,一双狭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故里,并且僵硬地扫过吊在故里旁边的瑞尔斯,笑容邪肆,声音依旧烟熏: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们再叫啊,再怎么叫……”
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跟班悄声提醒:“老大,他们没在叫。”
鸭鸭桑给他的头上来了一巴掌,顺势潇洒地换了个姿势起范,背对着故里和瑞尔斯,回眸一笑,眼神勾人。
“美人,你跟了他有什么用呢?他又不能保护你,这样吧,你劝劝他,让他把该说的事情都说了,我就饶你一命。”
故里不为所动。
见此,鸭鸭桑勃然大怒:“好啊,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难得一对有情郎,我今天非要叫你们劳燕分飞,比翼双飞。”
故里听着这一连串贯口,表情呆滞。
鸭鸭桑气极反笑,在身后的小弟们发出的对于文化人的叹服的声中,冷声道:“好好好,既然你一门心思地跟了他,就不要怪我无情,辣手摧花,让你花自飘零水自流。”
故里的嘴唇颤了颤,被这古早又高干的“跟”字打伤了腿部的麻筋,在一众小弟期待的目光,与鸭鸭桑自得的目光中,颤颤巍巍吐出一个字:“啊?”
“他娘的,”听到故里的话,鸭鸭桑扼腕叹息。
小弟们在他身后纷纷为那句经典国粹丰富的文化底蕴醉倒,接二连三地传颂着。
“没想到是个顽固的。算了,沉河里吧。”
这一切荒谬的就像一场某宝的卖衣直播,纵使没有一个观众,流程就是这么一套流程。
“哎,可惜了。”某个小弟啧啧嘴,走上前来,无情地开始摇动吊着故里的绳子。
“你们有什么事情问我啊,他不一定在乎我的命,我在乎啊!”
故里被绑架团伙的一条龙送葬服务丝滑到腰酸,在空中绝望地挣扎着,以示对这场活动的尊重。
隔壁瑞尔斯风雨不动的平稳声音传来。
“所以,你要问什么?”
故里被这句话无力到了,她放弃挣扎,望着天空,平静道:“我真的受不了你们这群神经病了,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绑架我的目的是什么。能不能先告诉他,你们要让他说什么再威胁他”
“什么目的?”某小弟狐假虎威,大步四方地走向前来,“你们心里清楚。”
故里艰难地摇摇头。
瑞尔斯晃了两下绳子,发现自己无法调用任何卡牌,识时务者为俊杰,果断加入了绑匪的无脑对话。
“我不清楚。”
小弟听到回答暗骂一声,转头向鸭鸭桑光明正大地举报:“老大,他们不说。”
“我真服了,你们这些神经病,能不能告诉他到底要他说什么啊!”故里迎风流下了眼泪。
鸭鸭桑见此大喜过望,对着小弟敦敦教诲:“失败是成功之母,看到了没有,已经有一个人撑不住了,他们之间的联盟已经悄然瓦解,让我给你再演示几招,你可要专心地看。”
说完,鸭鸭桑邪魅一笑,挥手让小弟退后,别挡着他独领风骚:“这么说,你不清楚你清楚咯。”
瑞尔斯皱眉:“你什么意思?”
鸭鸭桑仍旧歪嘴战神:“你说我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你……”
故里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感,听着连小学生都打不出来的辩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你们要不把我先放下再继续吵。”
“这怎么可能?”或许是在“意思”到底有几种意思的比赛中无力获胜,鸭鸭桑冷笑两声,开始回答起故里的问题,“你是他的小情人,对我可是有大用处。”
“有病,”故里骂完深吸一口气,她怎么能和神经病一般计较。
于是她笑了笑,努力让自己前面脱口而出的谩骂沾染上和善的文明气息,“所以你不问他问题,就准备把我扔河里,主要是因为我有用?还有,谁告诉你我是他情人的?”
鸭鸭桑不置可否:“谁不知道里德前辈身边从来没有女人。我调查过了,你是他打出生以来第四个送花的对象。”
故里面无表情:“前三个是谁。”
小弟快速上前补充资料:“他死去的母亲和死去的父亲。和一个因为城区之间干架惨死的路人。”
故里偏头问瑞尔斯:“所以你为什么要送花给那个路人。”
瑞尔斯想了想:“他有神经病。尼德兰说他死了也算是个不给人添麻烦的英雄,花店老板和我说英雄的节日要给英雄送花。”
故里果断回过头:“你们查错了,我也是神经病,他觉得我是个英雄。”
“那就没办法了。”鸭鸭桑遗憾耸肩,“神经病嘴里怎么可能有实话,来人,把这个有神经病的女人扔远点喂鱼。哦,对了,帮我记下她惨死的时间,到明年的这个时候给她送花。”
故里别开了头,从自己已知的信息里挖掘信息:“你们要问默里克的事情?”
鸭鸭桑变脸如变天,拍着小弟的肩膀:“你看,你看。这不就招了,我告诉你,你要是问他问题,就是给问题画了范围。这可不行。别人问起来,告诉我,你应该怎么做!”
小弟站直了身子,面色激动,大声回答:“是!我们应该说:范围就是这个范围,你们看着办吧,反正我要问的东西不会超过这个范围,你看着回答。”
鸭鸭桑苏格拉底式追问:“如果回答的不合我们要求,该怎么办?”
“那就要说:答案是这个答案,但是离我们要的标准还差一点。你答对了最好,答错了也不会有什么惩罚措施,看着答。”
鸭鸭桑点点头,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
故里不知道这套酷似期末周老师划范围前的叮嘱和恐吓的东西应当怎么称呼,只好把它粗略地定义为“审讯技巧”。
于是她谨慎开口:“这套审讯技巧还挺独特的。”
小弟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有眼光,我们老大可是大学教授。”
“哦?”瑞尔斯想了一个人,“大学教授……伊利亚特?”
“此子恐怖如斯!不愧是我们老大的头号劲敌!”鸭鸭桑大惊失色,“都杀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于是,故里眼睁睁地看着鸭鸭桑什么都不问了,不待她说话,迅速挥刀向绑着她和瑞尔斯的绳索砍去,行径之可笑荒谬让她一时间愣了神。
不是说好要审讯的吗?这是哪里出来的草台班子?
绳索被斩了一刀,留下一点连接,上下绳索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断着。
故里挣扎了起来,可绳子上闪过了一缕微薄的光,竟然在主绳崩断的情况下一寸寸自动收紧。
绳子有大问题。
她偏过头,瑞尔斯的手中卡牌明灭闪烁,最终还是碎裂不见。
故里定了定神,却觉得自己此刻异常亢奋,心跳如鼓。
想她一个连“最怂版蹦极”都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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