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婚誓 陈雨池

10. 第十章

小说:

婚誓

作者:

陈雨池

分类:

现代言情

现在的木铺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春秋时节,甚至到了人声鼎沸喧嚣尘上的地步。比起二十几年前的清寂,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云子一行人从牛家塆度假村出来,祥子把车径直开到一间格调高雅的酒楼门口,让云子何穗诗筠他们下了车,他自己再把车驶离往店铺一侧的小巷停了下来。

这间改为酒楼和旅馆的老店铺,店铺主是祥子的堂姐芳妹。芳妹和丈夫夫妻俩人一边住家的同时,一边经营酒楼和旅馆。

旅馆和酒楼生意红火,请了五个雇工,还是忙不过来。

芳妹早就站在门口恭迎。她并没有像平日里糸着蓝色的长外褂。今天她穿着缎红色的大衣,在脑后挽成一个髻的头发上也是红缎带糸的蝴蝶结。看来她是把今天当作一个喜庆的日子了:是因为周家的小儿子云子有大半年没有来她的酒楼了。

芳妹比云子小一岁,和云子祥子乃子他们小时候一起玩着大,相互之间用不着什么客套话,一见云子,她就嚷嚷道:

“云子哥,你可有大半年没来了。”

“我记得好像没这么久吧?”云子故意这么说。

“中秋节的那一天看到你去了好几家,就没有过来我家里,我们又不好意思请你过来。”芳妹毫不掩饰地说。

“那是替我二哥去送人情的。”

云子也毫不掩饰地说。

周振春交代弟弟,中秋节期间,如果去冬塘的话,除了给周氏家族长辈送礼外,一些春子少年上学时候的老师也要备些礼物送给。今年中秋节期间,云子独自回到冬塘送中秋礼物,也没告诉祥子乃子,他是去西山开会回来。

“芳妹,我看你的眉毛不是你的。”

祥子把车停好后,跟着过来调㑆着芳妹。芳妹画了眉毛。不单是画了眉毛,也涂了口红。

“什么?我的眉毛不是我的?”

芳妹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光是眉毛,还有嘴巴也不是。”

祥子还是这么调侃芳妹。

“你净捉弄人嘛。”芳妹这才明白过来祥子是在戏弄她。

这时乃子满脸喜色从里面走出来,他望了望大家,朝云子问道:

“就直接上二楼去吃饭吧?都弄好了。”

“何姐王老师,你们俩个是先去房间放好东西吧?”云子回头看着何穗诗筠问。

“我们先把包放在房间吧。”

何穗回答道。芳妹让一服务员带何穗诗筠去了里面的房间。

“今天晚上还是吃鱼。冬湖里的大草鱼,还有鲢鱼。”乃子对云子说。

“请了陶老师吗?”云子问。

“请了。塆里的瑞金大伯正好来木铺街菊子家,也一并请了。你看还要请谁。”

“算了吧。再请的话就请不清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请了这个没请那个,到时候到处欠人情。”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陶老师是二哥的老师,请他没人会说什么。”

木铺街上的陶希圣老人,是周振春小学一直到初中的语文老师,后来也是云子祥子乃子他们的老师。与周家曾祖父很投缘,经常去牛家塆周家府邸与老人谈古论今,很受周家上下的尊重。在木铺街是个德高望重的人。

周家人在木铺街有吃请,都会请上陶希圣老先生。

云子祥子只顾着和乃子说话,芳妹跟在后面不时的点头答应,和云子祥子上了二楼。

这些格调古朴的木质结构房屋始建于宋代。略矮的墙壁,下半截是青砖,上半截镶的是木板。

木板很墩厚,说是木柱子更恰当些,因为就是一根一根粗硕的木柱子连成一体竖立起来的木板墙。这些房子伸向河面上是一间带葺瓦的小屋顶凉台,凉台的一边放着一个糸着长绳往河里舀水的小木桶。

所有木铺街的房子全部是这样的类型。

一楼虽说是餐厅,其实是从店铺直接连到后面的过厅,过厅两侧并排摆放四张餐桌,直通到河边的吊脚楼。二楼以上的房间才是用来供旅客住宿的旅馆。

二楼旅馆设置二间对着冬河的贵宾餐厅,用来接待至亲好友、招待像云子这样能光顾而来的贵宾。平时这二间贵宾房则接待能出得起价钱有些身份地位的住宿顾客。

有时候祥子乃子带人来冬塘也会在芳妹餐厅吃饭。有牛家塆周氏族亲这层关系,餐厅设置得古朴典雅,遵守顾客至上的规矩,服务也很周到。

云子他们进入餐厅后,陶希圣和瑞金大叔坐在餐桌前等着他。一见云子进来,陶希圣老人就对他说:

“云子,你要是住塆里太寂静的话,就来我家来住,我收拾好二楼一间好屋留给你。”

“那要等我二哥来。”

云子孩童般的嘿嘿笑着回答老人。

“下次春子来,我跟他说。你可得记住了。到时候你还是睡我的脚头。”

老人也开玩笑说。

“好。只要你老人家不怕我打呼噜。”

云子爽朗地说,在老人身边坐了下来。

幼年时,来木铺街玩,遇到不好的雷雨天气,就住在老人家里。那时候云子就和老人搭床睡在他的脚头。

“我现在打雷一样睡,不用操那么多的心。耳朵也不灵了。”

老人耳聪目明,故意把话这么说。

“小时候我们太调皮了,让您老操多了心。我到现在还记得您上课,拿竹片打得乃子的哇啦哇啦嚎哭的样子。”

祥子挨着云子坐下来,接上老人的话,调侃一旁乃子说。

“你记得我不记得了。是打得太多了。当了一辈子的教书匠,除了没打个女儿家,那个男孩儿没挨过打。”老人慢条斯理,故意显得理直气壮地说。

“我记得您老说过,二哥没打过。”

云子笑着说。他端起桌上的茶壶规规矩矩地给老人和瑞顺大叔斟上茶。

“你说起春子来,我不是夸他,我真的没打过他。他书念得比我还好,我怎么打他?”陶希圣老人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说,

“不但没有打过他,还让他出去玩。当然这只是在学校。去你家,那就不敢了。你老爷爷那才是真正的先生。那个厉害,没人受得了。春子现在出息了,都是你老爷爷的教育,也应了‘名师出高徒’这句老话。”

谈论周家的事情,老人的话题多了起来。

民国时期老人是周家曾祖父的学生。在周家上了四年的私塾初等小学。现在冬塘乡里象陶希圣这一辈有文化的老人,他们小时候,几乎都是在牛家塆私塾学堂启蒙阶段时上过学。

老人继续说出过去的一些源缘:

“清朝民国时代,老员外的文化底蕴总是会盖过你们周家的家业。不过现在就不好说。你父亲和春子俩父子一起的话,别说冬塘了,恐怕省城长河也盛不下了。

“周家过去是正诗书世家,即使新时代后来也不算家道中落,现在你父亲也相当于古时的封疆大臣了。春子更不消说,听说他的地产盖的房子比我们整个冬塘还大。说起来都是俗事,可人这世,谁能够脱得了俗呢?”

这时候,服务员把菜一碗一碗地端了上来。何穗和诗筠放好包也走了进来。芳妹招呼她们依序而坐。

满满的一桌菜:云子喜欢吃冬湖水库里的红烧鱼、鸽子汤蛋、香茹炖鸡、粉丝豆腐煲和冬季的时令蔬菜。每盘菜上都放有红萝卜丝。这雪地里拔出来的红萝卜特别沁香。芳妹还特意用红萝卜丝炒了一大盘。

“芳妹,你也一直辛苦。今天云子来,就坐下来一起吃吧。”老人关心地对芳妹说。

芳妹看上去比她堂兄祥子还要大得多,尽管俩人之间相差五岁大。也许是操劳太多的原因。

“事多操心就多。我看芳妹楼上楼下的忙个不停,也心疼呢。再招多二个人手吧?”

瑞金大叔看着芳妹,也体谅她说。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开支,二个就更加多了。还得腾出一间房子给住,那不是一个月给工资的事情了。”芳妹回答大家。

“是啊,这样一算起来,还是自己苦点累点算了。我那铺子也是这样。”

陶希圣老师家的店铺也改为了旅馆,不过挂的是客栈的牌子。

“老师,那让葛老琴现在过来吧?让他们给您和大叔唱上几段?”

乃子毕恭毕敬地朝老人和瑞金大叔问。

乃子还是请了卖唱的人。本来晚上点唱更能助兴一些,但陶希圣老师晚上不愿再来。他说这样笑笑唱唱的场面不好与年轻人一起凑热闹。乃子和祥子就让芳妹把点唱的改为午饭时间。

“好吧。云子呢?今天招待的客人是你。”

老人转向云子问。

“老师和叔在,现在就让他们给您唱上几段高兴。让他们来吧。”云子说。

……

冬湖林场纳入国家森林公园后,随着游客的增多,木铺街来了好些卖唱艺人。这些卖唱艺人几乎都是一男一女,他们中或是爷孙组合,或是兄妹搭配,夫妻关系的还真没有,几乎都是男子上了岁数,女子是半大的女孩。男子演奏乐器,女孩开腔合歌。

唱的都是各处的乡间俚语民谣,以悲伤感人或诙谐搞笑来吸引人。

到了就餐的时候,他们在各个饭馆餐厅穿梭其间流连往返,边走边吹奏乐器,用优美的旋律引人注目,寻找️愿意点歌的客人。

客人愿意卖唱女孩留在饭桌上侍候,给客人斟酒沏茶,陪着说话,让人取笑逗乐。

这时候的客人大多是以荤段子调戏,只要不碰女孩身体言语不是过分,女孩都会笑脸相迎呢喃软语回应,决不会有半点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