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栾从众人眼皮底蒸发。
沈端明收回手,只是轻笑一声,浓雾过后东西终于出现眼前。那是个铃铛,套着黄铜外壳,上雕着群鹤。
来不及慕缘拉住她,沈端明快速躲过,手里的剑毫不犹豫刺向玄阳真人。
“青云的法器,”玄阳冷笑道,怒气一浪接着一浪涌来,“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要叛出仙门吗!”
与此同时铃铛划破灵气,数道铃声有了实体般冲向玄阳,却又在近在咫尺时发出嗡鸣,所有声音落了地。
眼看杀招又要落下,慕缘掏出捆绳甩出去,“真人您冷静点,我们回仙门再说!”
这绳子对他形同虚设,玄阳一挣便开,一把剑落到手上,“回仙门找青云护着你们?”
剑气直冲而来,慕缘定在原地,连后事都粗略想了个大概。
噤声的铃铛陡然从沈端明手中飞出去,悬在几人中间。就在剑气将斩断生线时震出的铃声将灵气从四面八方打回,他们齐齐跪在地上。
沈端明整个人被震得七荤八素,来不及多想趁机抓住地上刻着“翠”的木牌,一按便碎,木牌上的符箓浮现。
玄阳气得面容扭曲,冲着铃铛怒吼:“青云你就这样护着他们一群魔物吗,你也不过他们的走狗!”
慕缘从劫后余生的惊恐中缓过神来,闻言“呸”了一声,“我看你要走火入魔——”
最后一个字吐出时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原本一身正气的玄阳真人没了正气,只剩下黑烟了!头顶乌云密布,这完全就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真成乌鸦嘴了!
慕缘吓得直哆嗦,只来得及喊一句:“真人!”
这声在铃铛的压迫下反弹回来,慕缘摔在地上又跌跌撞撞爬起来,目光落到沈端明身上,对方手中的木牌滋生出魔气如一条线连接在玄阳真人的身上。
他这才恍然,失魂落魄喃喃:“原来是这样,一切都是假的!”
师父的震魂铃是震碎魂魄达到绞杀目的,他和师姐之所以没受影响是因为师父设下的禁制。而玄阳真人恐怕凶多吉少……
震魂铃乃是上古传下来的法器,后来落到青云真人也不过是扔到仓库吃灰,也好得师姐窃走。
慕缘就算在再怎么讨厌这位真人也不能眼看着人没,“师姐……你……”
玄阳仙人此刻双目腥红,体内某种东西在无形中寸寸碎裂。他紧攥着手中的某样东西缓缓俯下身躯,手中的东西金光一闪很快就被震魂铃震灭,玄阳眼睛也跟着黯淡下去,五感逐渐流失,隐隐约约好像看见张宣站在面前,张开嘴叫了一声。
玄阳摸索着往前爬了一步,迫切想听到什么。
“师父。”
“真人!”
风云变幻,天降惊雷。
慕缘险些被劈中,他扶起玄阳真人全身都在发抖,玄阳真人的身体一时轻一时重,就像是连续被抽干和填充。
玄阳眼中流下两行血泪,“小宣……为师……没护住你……”
连接的线怎么样也砍不断,慕缘急得眉毛冒火。
当玄阳身体达到一定重量时,线紧绷断下,悬在空中的铃铛同时静下,陷入死寂。
“哒哒哒——”声音从玄阳身体里传来,似是下一秒穿膛而出。
慕缘的手腕被抓住,那手上还粘着一张通讯符。慕缘意识到不妙立即甩开玄阳真人。
本是中年身体不堪一击摔在地上发出骨头错位的声音,玄阳撑起四肢爬了起来,发笑道:“哈哈哈——亏你沈端明能这么一石二鸟,仙门真人也不过如此。”
沈端明收回震魂铃,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别忘了你的事。”
“当然用不着你提醒,我可不是仙门那群忘恩负义之人。”
是转命符……巨大冷意几乎压垮慕缘,连灵气都支撑不起身躯,他没有质问,疲惫不堪道:“为什么……”
他明明都想好了回仙门帮师姐求情,至少能留下师姐一条命,现在一切都完了……
一道剑光砸向来,只来得及一句:“路不同不相为谋。”
——
远在他乡的江惊竹本躺在枯草上,睡意全无,半夜他觉得冷意爬上,江惊竹翻了个身,拉扯枯草扎得手留了好几道印子。
“怎么了?”凌昭栾没睡,清心君早有预料留下一道残影,说话却又不说全,肚子里一堆话叫着天道系统,始终没个回音。凌找栾撑着下巴看身旁扑腾的江惊竹。
江惊竹翻身趴在枯草上,身体抽搐一下猛地双手捂住嘴。
“你干什么?”
凌昭栾拉住他的手,粘腻的液体从江惊竹嘴里流下,血腥味弥漫开。
她冷下脸,将他手往外扯,“你干什么了?!”
不可能吧,那符箓对他影响这么大?
江惊竹抵死捂着嘴,血填充整个嘴巴,只能摇头。
他起身跑到屋外把血吐了个干净又用井水漱口,手撑着井口微微弯身,整个胸部痛得呼吸不过来,江惊竹调整好状态还没想好如何跟师妹交代,凌昭栾的裙摆便入了眼,人已在跟前兴师问罪。
凌昭栾稍微缓和表情,跟天道系统待久了她也习惯这样质问,“你又用了符箓?”
“是方才用的副作用,”江惊竹心虚起来,“回屋吧,外面凉。”
“你以为我没用过?”
多亏他,凌摘栾也是有幸品尝过使用符箓的滋味。
凌昭栾笑着问:“是慕缘吧。”
黑夜彼此之间看得模糊,江惊竹往前走了一步:“是。”
是他骗了凌昭栾,江惊竹无意间瞥到那张符箓,意识到情况不妙。在玄阳真人踏入阵法时,一切才真正开始。
江惊竹只来得及抓住凌昭栾,慕缘手上有一张符箓,也大概逃出生天了。
可那又怎么样,该怎么用自己说了算,她没资格管。
江惊竹道:“师妹就算赶过去也改变不了什么,沈师姐本就不是什么善类,恐怕玄阳真人已经丧命。”
“她有这么大的能耐呢。”凌昭栾这才想起来那枚木牌,自知被摆了一道,脸色好看不到哪去。
好在江惊竹下意识认为她与沈端明不是一路人,不然凌昭栾得膈应死。
原本所自认为的血亲能有点牵绊,现在有多远滚多远去吧。
凌昭栾抬手朝肩上一摆,“行了,上龚的事还没解决,你打算回仙门还是上龚?”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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