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先天仙体百年来就几个,还能被你一眼看出来不成?”
的确,先天仙体不可多得,百年来能被发现归入仙门的更是少数。这是因为没有多少人能认出先天灵体,一个伯乐一个千里马,两者同样稀少。这些年来不过只出了位万鹤门的宗主,可惜位高事多,宗主哪有闲工夫下山找“千里马”,只得让他们流落民间。
况且天赋再高,爬不到又能怎么办,只能说一句天道不公命该如此了。
凌昭栾觉得稍微公平,自命不凡总该接受磨难。
她发现沈端明没动静,又道:“我看很像,你们能看出来吗?”
若沈端明真是半仙之躯,少说也能察觉到什么。
沈端明只是没好脸色道:“天赋再好有什么用。”
凌昭栾觉得全世界跟她有仇。
小贩依旧不死心,不依不饶道:“客人来一个吧,路上解馋也是极好的。”
“不了。”凌昭栾掐灭慕缘最后一点火苗。
出了镇,沈端明自然而然掏出地图,“上龚有三个村子遇难,下一个可能就要到整个上龚了,怎么样要去那边看看吗?”
先做好准备并不奇怪。
她本想着去平安村再看看那阵,凌昭栾忽然抢过话道,“不如去小桥村看看吧。”
江惊竹身体紧绷,盯着师妹看,“小桥村?”
凌昭栾“嗯”了一声,“小桥村临近海,听说风景无限,先过去瞧瞧也不赖,”
沈端明听着笑道:“没想到凌师妹还有闲心看风景。”
“比不了师兄来游山玩水。”凌昭栾被说得火大,表面装模作样回击道。
她手按住小福的肩,又道:“去哪都一样,师兄们不如让师妹高兴高兴。”
“随你。”张宣像是才意识到队伍里这么个唯一的小师妹,迟来的师兄温情让人鸡皮疙瘩顿起。
凌昭栾:“这太麻烦师兄了。”
沈端明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输在性别上,没了拌嘴的兴致,“随你,就依着小师妹咯。”
江惊竹道:“我也没意见。”
“看到没,”慕缘拉住他,小声嘀咕道,“江师弟若是跟张师兄一样位高权重,凌师妹保不准对你笑脸相迎。”
江惊竹无动于衷,愣了片刻挑起唇角笑,“我若是位高权重第一个把师兄你逐出师门。”
慕缘怒了,大叫着一拳头就要揍上去,“恩将仇报!”
到了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手停住。慕缘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往后摆摆手,“算了算了,我看你已经够可怜了,哪里还奢求这么多。”
凌昭栾一直纳闷江惊竹把禁术符用哪了,不想在小桥村找到了残留的气息。
若不是余留了符箓残尸,她差点将这事揭了过去。
就这?这家伙好端端不在客栈里守夜寻死的往这跑,可见居心不安。
真是一番好心喂了狗。
看她一脸不爽,江惊竹知道事瞒不住了,坦白从宽,“凌师妹——”
凌昭栾叹了口气,身影快如一阵风拂过他,“少给我来这一套了。”
搞得好像是她欺负了江惊竹似的。
慕缘一头雾水:“你俩这打什么哑迷呢?”
凌昭栾笑了,回头见他扯着江惊竹的衣袖质问笑意更深,“对啊,就是为了不让你听见。”
上龚靠海而生,初春温差大的将海面蒸上了浓浓一层雾,风一吹便带到了小桥村里,与魔气交缠成一片。
张宣提醒:“你们小心点,前面路都看不清别走散了。”
“知道了。”凌昭栾表面说着,实际已经偷偷将步子放慢,往另一个方向探去。
按那魔修所说,阵法不止一个,那这小桥村必定也是有的。
她不大确认是不是困灵阵,若是再冒失放血又要死一次了。
“你在干什么?”沈端明跟了过来。
凌昭栾蹲在地上擦了擦地上的土,潮气很重粘了她一手,“我还以为你会自己去玩。”
沈端明走近,嫌弃地扔下手帕,“我说话还是言而有信的。”
见对方将手擦干净,她才抬眸,“怎么,你莫非已经有线索了?”
“没有,就随便看看,”凌昭栾起身,她措不及防抓住沈端明的手腕,“不然你将血滴下去试试?”
阵法不是哪个人随便都能改的。一道大型法阵往往付出所画之人的心血,最后再加一道禁制,不让其他人借机改动。如果说先前是凌昭栾的血打破了这道禁制,后才是沈端明的血开启被篡改的法阵。
那小贩夜里改阵,故意透露出平安村有一幅普通人所看不明白的画像。
沈端明听了她的话拿出刀利索在手心划出道血口,不算太深,却也一点不心软。
可是,为什么是她们两个人的血呢?
还未等凌昭栾想明白,血从沈端明手心中滚落。然而想象的阵并未出现,四周炸出更浓的雾气,粗暴地将余留下来的魔气吞掉。
是阵生效了!
并不是困灵阵,凌昭栾不知该悲该喜,雾气将她整人视野遮住,更别提沈端明了。
她正欲往前走,手被抓住了。
是很粗糙的质感。
若是沈端明怕不是当即就要拿剑砍。
凌昭栾慢了半拍,才听浓重的雾里传出熟悉的声音,“凌师妹?”
真是有点阴魂不散了,她应了一声,“跟在我身后。”
走了会凌昭栾发现还在原地打转,泄了气的问:“其他人呢?”
身后人的声音闷闷的,“走丢了。”
“你这说反了吧。”
对方没说话。
这家伙还是这么不爱说话。
凌昭栾还想说什么,结果脚下一空就要踉跄摔下去。
身后的手快速将她捞住。
“谢了。”
凌昭栾闻道潮湿的味道,阴暗木屋里木制品腐朽发霉的潮湿味。眼前陡然清明,一股熟悉感给了凌昭栾当头一棒,她还未缓口气,一抬头见到鬼了。
那鬼不是别人,正是抛弃了凌昭栾的爹娘!
身体里一道声音叫嚣着:“还记得你从哪里来的吗,落叶归根你总归是要回到这来的。”
一片万千之中的落叶知道生在哪吗?不过是随风而去,吹到哪落到哪。
凌昭栾没想到再见竟是这样,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装束,又抬起头复杂地看着他们。
身后抱住凌昭栾的人没松手,反而力道越发紧。江惊竹拉住她,“这只是梦。”
一语道破,凌昭栾才惊觉小桥村早就没了,哪里还有什么人。
可是上龚离仙门十万八千里,当初……
不可能的。
凌昭栾恢复神色,淡定扯开江惊竹的手拽在手心里。
他们如同看不清摸不着的魂魄,相比屋内人倒更像鬼。
屋内是凌昭栾的父母,他们容光焕发,着装整洁的如同过节。
凌昭栾盯看许久,差点认不出了。
男人扛着锄头叫唤了声,“明明。”
本以为会叫到自己的凌昭栾一愣,仔细在记忆里搜寻却什么也没找到。她又不能赶上去质问,只得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爹,有人来了。”
很快屋外闯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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