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下了马过来接虞江月,他是一个人赶来的,身后空无一人。
虞江月站了太久,稍一动弹双腿一阵酸麻感钻出,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腿麻了,再想往前走时右脚脚腕却胀痛起来。
虞江月吃痛,咬住了唇,一手扶住廊柱别扭地歪着身子。傅临面色微变,当即翻身下马走上前来。
“你受伤了?”
虞江月额角冒出细细的汗珠,傅临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往后探瞧的目光。虞江月无措低头道;“我没事,劳烦大哥先回府吧。”
傅临看着虞江月毛绒绒的发顶,上头的珠翠绒花已经乱了,坠着玉耳珰的耳垂红彤彤的,瞧着十分惹人怜爱。
他眯了眯眼,兀地出手,不由分说捉住她的臂膀,不等虞江月反应过来竟然一把打横抱起了她。
虞江月惊呼一声,下意识挣扎了起来,头顶传来了傅临低沉带着怒气的声音。
“别动。马上宵禁了,来不及安排马车。有劳弟妹和我共乘一骑。”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布料递至虞江月的大腿上,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傅临到底是武官,臂力惊人,轻轻松松就把虞江月放到了比她还高的马背上,半点没有让碰到她受伤的脚踝,旋即自己翻身上马。
傅临牵着缰绳,手臂横亘在虞江月身侧,擦着她的衣裳。虞江月目光垂落,他的手掌极大,几乎能将她的两只手裹进去,手背青筋凸起,劲瘦有力。
马背空间十分有限,因此两人挨得很近,几乎是后背贴着前胸。春深日暖,虞江月穿的衣裳轻薄,她能够清楚得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温度。
太近了。
虞江月向前倾身,竭力远离这具蓬勃的□□。除了傅璟外,她从未和旁的男人这般近距离接触过,虞江月咬住唇,脑子一片空白。
“松手。”
温热的吐息自侧后方吹到虞江月耳畔,很痒,半边身子像是失控了一样不听大脑使唤,直到一根粗粝的、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
“别抓这皓月的鬃毛,它怕痛。”
接触的皮肤仿佛有烙铁烫了,虞江月惊觉松手,皓月原本油光水滑的鬃毛竟然拧在一处,她磕磕绊绊道歉,以指为梳捋顺了鬃毛。
皓月脾气很好,只从鼻子里吐气,身后地男人低低笑了两声,胸前震颤着不慎碰上了虞江月薄薄的脊背,一触即分。
“今日赶不回府里了。我在城南有一处私宅,今天就在那里将就一晚,明天再送你回去。”
没等虞江月回答,傅临一甩马鞭,皓月疾驰,迎风兜满头。
骤然往前,没了支点的虞江月身子往后躺去,刚好嵌入傅临的胸膛,浓烈的沉木香瞬间密不透风地裹住了她。男人的腰腹精壮有劲,似是烧红的铁。
虞江月整个人像是被丢尽了火炉,血气直涌上头,在天灵盖处炸开。她既羞赧又暗自唾弃自己:兄长一片好心,可她居然在占人家的便宜,满脑子想些腌臜事。
虞江月心底煎熬,只觉这路好似没有尽头,等马终于停在一处宅子面前,她终于松了口气。
直到傅临朝她伸手,虞江月这才发现自己放心早了。
“弟妹腿脚不便,还是由我抱你进去吧。”
那只大掌停在虞江月膝弯处,她只消一俯身就能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虞江月揪住缰绳躲了躲,谨小慎微地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而后自己攀住马的脖子慢吞吞往下爬,多亏了打马球那次傅璟教了下她,虞江月自个儿不至于连下马都不会。
“听话,你现在走不了。”傅临的耐心似乎有些出奇的好,手臂一动不动,“一会儿巡查的人就来了,我们得快些回去。”
虞江月还待拒绝,傅临这话一说她好像真听见隔壁街巷传来巡逻队低沉的脚步声,更加急切地翻身。不料一下失了平衡,虞江月直直往下坠。
没等落地,两只胳膊精准地捞住虞江月,她掉进了傅临的怀里。
傅临一接到人步履不停地走向猪肝色的大门,叩响黄铜门环,几息后门便开了。
“主子。”
傅临略一点头,挥退了老管家。
这是间二进的院子,傅临抱着虞江月跨过垂花门径直去了东厢房。这里平日虽然无人入住,但有人时刻打理着,一应用具齐全。
傅临以膝顶开门,一路顺利把虞江月放到床榻上,半点没有让她被磕碰着。
“你先在此处歇着。”说罢就转身出去了。
虞江月浑身汗津津的,衣裳黏在脊背上十分难受,她不想弄脏床铺,便褪下外衫准备着中衣入睡。可轮到下裙时却十分为难,她的右脚还肿着,根本无法站立。
可这里除了傅临没有旁人,虞江月只能自力更生。
她撑着床沿单脚站起,艰难地给自己转了个身子,右膝屈跪在床榻上,这才能慢吞吞地解开裙子。
吱呀——
虞江月下意识往外看过去,只见刚离开的傅临又推门走了进来,手里似乎拿了些东西。她眼下裙衫半解,姿势狼狈,这个人突然的进入令虞江月方寸大乱。
她手忙脚乱捂住裙子,抖着手想赶紧系上腰带。
傅璟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女子只着了件白色的中衣,裙裳半褪未褪,因着外人闯入羞涩地躬着身子,臀部翘起,微微晃动。
像极了一场蓄意勾引。
傅临淡淡地看着,手指无意识玩弄着手里圆润的瓷瓶。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一场意外,无论是这次还是三年前,以虞江月这迂腐脑子做不来这一套。按理来讲,他应当识趣的退出去,留给虞江月整理的时间。
傅临垂首看了看手中的伤药,如果自己现在走了,她的伤怎么办呢?他冠冕堂皇的想,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坐下吧,我给你上药。”
虞江月惶惶地看着傅临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没有给她拒绝的地步。她忙往旁走去,右足磕在坚硬的床沿上,钻心的痛让她不由吸气。
虞江月强忍着痛,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傅临才道:“多谢兄长好意,这不合规矩。”
屋内只点了几盏烛火,傅临的面孔被切割成明暗两半,神情难辨。
第三次了。
如果是傅璟,她还会这么再而三地拒绝吗?
“不合规矩?”傅临一字一句地道,尾音略略上扬,从鼻间冷哼了声,“再不合规矩的事,不也做过了?”
虞江月面上的红润霎时间褪了干净,今日接二连三的刺激在傅临这句话出口时达到了顶峰,她瞬间被带回了那天晚上,那场她刻意遗忘的混乱不堪的旖旎情事。
显然傅临也没有忘记。
傅临晦暗的眼神将虞江月的惊恐、害怕如数捕捉,可却没有丝毫收起的意思,这眼神蠢蠢欲动,像是要把虞江月生吃了。
直到他触及虞江月眼底的晶莹。
野兽动作渐缓,兽掌一步一步退后,重新隐没至铁笼深处的黑暗里,徒有一双幽绿的兽瞳散发着饥肠辘辘的渴望。
傅临敛去一身骇人的气势,柔和了语气:“规矩再大有大不过身体健康,眼下找不到郎中,我先替你瞧瞧,免得伤了骨头。”
他像是又做回了那个关心弟妹的长兄。
虞江月狐疑不定,虽然本能在害怕,可她本就迟钝,又没有人教过她,旁人说两句好话她便全然放下心防,完全看不透人皮下暗藏的兽心。再加上傅临屡次帮她,今天更也是因为自己才回不去府上,心里正是愧疚的时候。
那天夜里说到底是自己的错,傅临到现在都尚未成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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