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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 13 章

小说:

和离后成了前夫的长嫂

作者:

十二非庭

分类:

古典言情

泪珠随着虞江月的惊呼声连成线滚下来,月华之下,虞江月的眼珠更像是玻璃珠子般剔透。

虞江月大惊失色,慌不迭想推开傅临,但是傅临的手臂像是铁一样箍着她的腰,她的竭力只是让自己的上半身离傅临远了些。手下的沟-壑生机蓬勃地鼓动,脑中一片空白的虞江月连手都不知该如何摆。

傅临早在虞江月一把推开他时就清醒过来,只是任由虞江月尖叫。暖阁地处偏僻,外面又有凌风看管,傅临并不担心会有人靠近此处。

等虞江月声音止息,他才慢吞吞地开口:“冷静下来了吗?”

虞江月脑子还蒙着,她抽泣地点头,又挣扎了下,这一次没有阻力,她顺利脱身从傅临腿上爬下,以手抵住地面起身。

只是这个场面太过吓人,虞江月两条腿和软面条似的,险些又摔下去,傅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

虞江月一惊,当即用力抽手。

可这回傅临没有放开她,他道:“这次你要是摔下去,可就不是腿软了。”

二人脚下是坚硬的竹制屏风,尽管边缘打磨的极为光滑,可一个不慎还是极容易划伤。虞江月手脚僵住,整个人就像是傅临的提线木偶,任由他强势地按坐在榻上干净的地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只有虞江月低低的啜泣声,她咬住唇克制声音,可大约是哭得太狠,身体早就不受控制,一抽一抽的。

凭心而论,虞江月哭得并不动人,她的眼泪在脸上淌着,虽然试图用手去阻止,结果只让整个脸颊都变得湿-漉-漉的。风雨无情,阴湿的空气侵入体内,虞江月的鼻尖挂着点晶莹,她连用手帕擦拭都给忘记了,好不狼狈。

可怜极了。

傅临忆起来三年前,长陵的官员以为他只是照例巡视便想拉拢,专程找了个未经人事的姑娘送给他。

那时虞江月手被缚在身后,她不敢大声惊呼,只别扭地用手指去够绸带。身子在床上耸动,穿着绣鞋的双足正好抵住他的双膝。

一场笨拙的勾-引。

傅临并不准备碰她。

等属下领兵来后,虞江月连同春园的其他人一齐关入牢狱。再往后查清她与勾连敌军一事无关便放了出去,傅临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他厌恶这等以色侍人之人,连同那些沉迷女色的不堪大用的男人。

傅临的胸口突然大幅起伏了一下,他闭了闭眼。

而虞江月亦没有说话,她心在烙锅上被反复煎熬,听到一点轻微动静就像是惊弓之鸟。

傅临:“放心,外面没人。”

他的话并没有让虞江月安心,反而让她思虑更多:这话仿佛是在说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苟且一样。

虞江月又慌又乱,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神奇的念头,病急乱投医一样仰头,期期艾艾说:“兄长,我来这里是等璟郎……”

傅临没有说话,把她的惶恐、乞求尽数纳入眼底。

话已经开了口,虞江月硬着头皮说了下去:“今日之事,还请兄长,请兄长……”

虞江月请了半天,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噗嗤一声熄灭,她颓然地弯下肩背。二人身份不同,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傅临不过是添了桩风-流韵事,对她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李氏本就不喜她,在傅璟心里也不见得多看重她,老夫人虽对她有些怜爱,可又怎么会愿意接受丑闻缠身、搅得家宅不宁的孙媳妇?

傅临归根结底是傅璟的兄长,于情于理没有必要遮掩。

虞江月仿佛闯入了一间封闭的密室,四处皆是黑暗,无路可走。

“好啊。”

傅临轻飘飘的应声,他道:“我今天没有来过暖阁。”

虞江月的泪像是流不尽一样,她满目感激,抽抽噎噎地道了谢。

夜风吹进来,虞江月轻轻打了个寒颤,两只手在膝盖上团成一团。

傅临见状,把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肩上。

虞江月侧了侧身,拒绝:“兄长,这不合规矩。”

傅临的手落了个空,顿在原处,他撩开眼皮自下而上地看着虞江月。

这一眼看得虞江月僵住,她不合时宜地想起傅璟曾经和她抱怨过傅临太过凶恶的话,初初见到这个长兄时,虞江月也是满腹畏惧与敬重。

只是后来他接她回府、又指点了自己的学业,虞江月才慢慢放下了害怕。而现在,虞江月才窥见了一点獠牙,她惊觉:傅临从不是文弱书生,他是在沙场浴血的将军。

虞江月抖着嗓音:“兄长今夜没有来过暖阁的话,这外袍我不应当披着……”不然,她该如何归还呢?

傅临勾了勾唇,长睫挡住了眼里那点戾气,他语带笑意冲淡了屋子里凝滞的气氛:“还是弟妹想得周到。”

那双晦暗幽深的眸子移开后,虞江月松了口气,背后浸出一层冷汗。

傅临:“我已经命人去请你侍女过来,会给你拿一套衣裳。”

过了将近一刻钟,门终于被敲响。

虞江月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往外走,脚步踉跄。

傅临抢一步走上前开了门把她挡了严实,门外是凌风。

凌风道:“公爷,二少夫人的侍女已经到了。”

他移开半步,让银莲走进门。

被虞江月打发会院子里等待傅璟的银莲一脑门官司,她不过才走了半个时辰,怎么这里一片狼藉?而挡在自家娘子跟前的,竟然是府上的公爷。

银莲不敢再细想,目不斜视直奔虞江月。

“娘子。”

看到虞江月凌乱的发髻和满脸泪痕,银莲吃了一惊,赶忙用外衣罩住她,搀扶着她往外走去。

在她身后,凌风隐没在黑暗里垂下头,应该转身往前院走的主子沉默不语立在原地。

傅临一手掌着门框,他的视线悄无声息追着那抹瘦弱的背影,如影随形。

直到那对主仆撑伞远去,消失在无边夜色里。

傅临撤下手,指尖蜷了蜷,缓声道:“派人收拾好。”

夜雨不歇,悄悄掩盖住了脚步踩过的痕迹,新的屏风安然接过岗位,无人知晓那扇断裂的旧屏风去了何处。

回到寝房后,里头空落落的泛着冷意。

傅璟还没有回来。

虞江月提着的心反而放下,她的手脚冰凉,和冰块儿似的。

银莲正要下去端水,虞江月唤住了她,近乎哀求地道:“银莲,求求你,替我守住好么?”

银莲神情复杂,她点了点头,实际上凌风管事来找她时早已吩咐过了。这种大宅里的私密事,还涉及到了傅临,银莲只敢把此事烂在肚子里。

好在帮虞江月洗漱时并未发现什么痕迹,只是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

这一整个晚上虞江月都没有合眼,在床榻上烙饼一样翻来覆去,耻意和羞愧盈满心间。

第二天起来后,虞江月的黑眼圈给银莲吓了一跳,忙给她多敷了两层粉遮盖。

银莲面色如常:“娘子,族学那边告的假已经没有了,今日可还过去?”

虞江月默然,许久后才道:“再告一天假吧。”

傅府南边。

傅临在院子里练完早功后换了身衣裳,今日休沐他不必去军营里,简单用了点清淡的早食后,脚步一拐往书房里走去。

傅临的住处离前院不远,走了约莫一刻钟再穿过游廊就到了。他的书房外连通了一条风雨长廊,从这里可以看到族学的后窗处。

傅临在长廊处徘徊了下,目光漫不经心游到了学堂的后座,那个位置十分整洁,眼下它的主人还未来,上面空无一物。

漱玉院是傅璟成婚前新修的院落,离此处间隔甚远,傅临暗自计算了下时间,扭身进了书房。

跟在傅临身侧的凌风将主子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他心细如尘,所以傅临才会安排他料理府上琐事。

公爷自个儿的院子里原就有间小书房,往年他并不常来这处,嫌弃这里人来人往吵得很。只是今年回来后,却变了个主意,反倒让人将些不要紧的公文都送到了这边。

原本凌风只是听命行事,只是自昨天夜里开始这一桩桩事就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暗自咂舌,不动声色唤来了小厮去探听族学那边的消息。

傅临取了一本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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