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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小说:

和离后成了前夫的长嫂

作者:

十二非庭

分类:

古典言情

庆阳楼二楼,临街包厢内。

傅临才回到京城,只领了禁军统领一职,今日并不急着上值,便出门赴了徐开霁的约。

傅临不疾不徐给自己续了杯茶,目光漫不经心地投向街道,却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虞江月从店家手中接过一个油纸包,经过包厢楼下往西边走去,脸上还带着浅笑,毫无昨日面对傅临的怯意。

昨天两人只简单地交谈片刻,可虞江月性子简单,表情藏不住事儿,从她不住抖动的眼睫、欲退却不敢的脚步里,傅临捕捉到了她对自己的惧怕。

怕什么呢?只怕是心里有鬼吧。

傅临自觉自己虽算不上平易近人,但也非凶神恶煞之人。

并非傅临自夸,只是平心而论,他的模样在人群中实在出挑。傅临脸廓棱角分明,鼻梁窄挺,一双上挑的凤眸中和了他面上的冷硬,却又不显得阴柔。如今去边疆待了几年,小麦色的皮肤更为他添了几分爽朗。

大魏风气开放,对男女大防并不看重,十五六岁时傅临是京城贵女里最受欢迎的少年郎。

“你在看什么呢?喊你几声都不应答。”徐开霁抬手在傅临眼前晃了两圈。

傅临啧了声,一把拍开,问道:“庆阳楼往西还有什么好去处?”

徐开霁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道:“京城坊间都住南边,往西约莫就一些书坊食铺,没什么意思。”

“啊,我想起来了。”徐开霁一拍脑袋,“你那个弟弟傅璟读的广德学堂,就从庆阳楼往西走个一刻钟,你要去看他?”

“不去。”

显然已经有人去了,他一个做大哥的总不能去打扰人家夫妻二人。

傅临兴致寥寥。

楼下说书人语调起伏不定,声音高亢,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叫好。

傅临眉心微拧,顿觉聒噪。

徐开霁手肘怼了一下傅临,兴致勃勃道:“再过几日城郊有场马球会,我们一起去赢个头筹,如何?”

傅临只淡淡笑了一下,“怎么,没别的人愿意和你组队了?”

徐开霁“哎哟”了一声,顿时气结。他好马球,偏生球技奇差,一圈长大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臭球篓子,除了傅临没几个人同他一道,傅临提此事无疑是戳他心。

“茶也喝完了,我回府了。”

“哎,回不去了。”徐开霁拦住傅临,朝楼下努了努嘴,“没看街上的人都躲起来了,怕是要下雨,且等会儿吧。”

傅临闻言望向窗外,果然天空上已然乌云密布,行人匆匆,难怪连庆阳楼里的人都多了起来。

忽然,傅临眸光一定,却见本该去了广德学堂的虞江月正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长凳上,机械地咬着酥饼,对周围的情况毫无觉察。

直到大雨落下,浇湿她的全身。

“你在看什么呢?”徐开霁凑上来问,顺着傅临的视线看过去。

只是这会儿虞江月已经躲进了屋檐下,从傅临的位置再看不见人影,只是稍一思索,便知定是狼狈至极。

“看到了一只流浪狗。”

十分可怜的、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不等徐开霁反应过来,傅临从架子上夺过自己的披风下了楼。

……

突如其来的盖了虞江月一头,她怔愣回头,嗫喏出声:“兄长……?”

傅临身为武将,身量比一般男子都高出不少,他的披风对虞江月而言实在太过宽大,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尾端拖沓在地板上,不可避免地沾上

虞江月一愣,连忙稍稍提起披风,手忙脚乱想要脱下。

傅临抬手阻止:“系上吧,春雨刺骨。”

虞江月眼眶热了热,低声道谢,单手抓住领口。身上的披风带着浓郁的沉香,一呼一吸间便钻进她的鼻尖。

“弟妹今日一个人出门的?”

傅临声音如玉石碰撞,似是不经意问起,打断了虞江月的沉思。

虞江月懊恼地吸了口气,小声道:“银莲去给璟哥儿送书札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离开学堂。”

银莲?是她身边的大丫鬟。听了虞江月的话再联想到她方才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流泪,傅临心下有了推测,想必是和傅璟闹矛盾了。

傅临道:“无妨,我会命人去接她。”

闻言,虞江月感激地看向傅临,嘴角弯了弯:“多谢兄长。”

傅临侧眸看去。

虽然虞江月已然成亲,但年岁不大,又从无人教导,模样举止依然带着青涩懵懂。少女的眼眶泛着红晕,眼眸水洗过一般清透,白净的脸蛋不施粉黛,乌发湿哒哒的贴在脸颊上,粉唇润泽,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像是一颗饱满多汁的春桃。

或许是傅临的目光存在感实在太强,虞江月抿了抿唇,抬手捉住黏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垂下头视线锁住自己双脚前的一亩三分地。

傅临视力极佳,一瞬便捉住了虞江月脖颈一侧一闪而过的似是蚊虫叮咬的红痕,宛如新雪上落了一簇腊梅,十分烫眼夺目。

他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傅璟没有送你回来?”

虞江月茫然了一瞬,提到傅璟她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喏喏地回答:“璟哥儿学业重,不好耽误他读书,我自己也可以回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不会撒谎却要故作镇定,生怕别人知晓她过得不好,只是狼狈的模样早就暴露了她是在强撑门面。

傅临不欲戳破,只是兀自将虞江月的难堪收入眼底。

宽阔的街道上,一辆马车哒哒驶来,缓缓停在庆阳楼前,一个侍卫提着伞递给傅临。

虞江月刚要走向侍卫,傅临却撑开递到她的头顶,“走吧。”

温热的吐息刮过虞江月耳廓,痒痒的,她抬了抬手,最后还是垂下,没有去揉那一片染上粉色的耳尖。

太近了,只要稍一动作,虞江月就会碰上傅临把着雨伞的手臂。

雨珠子线一样地落下,在伞面砸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面透亮,倒映出两双大小不一却又分外同步的靴履。

虞江月想要道谢,傅临蓦地截断了她的话,面色如常:“你今日已经谢过我好几回了,不必客气。”

虞江月顿时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向来不会接话茬,以前在乡下只要她一开口场合便冷下来,久而久之虞江月便不敢再多嘴,只捡着些准不会出错的话说。

她咽下了到嘴边的苍白的感谢,只得默默跟着傅临的步伐往马车走去。

好在这段煎熬的路不算长。

傅临推开门牖,扬了扬下颌,“上去吧。”

淋过雨的马车变得湿滑,虞江月手上还抱着傅临的披风,手忙脚乱往马车上爬,忽然她感觉手臂处被一只大掌用力一托。

傅临的手掌结实有力,像是一个火炉一般,虽然一触即分,但被触碰的那处皮肤微微发痒。

虞江月略感不自在。

借着这股力道虞江月站定在车辕上,回头一看,傅临正侧身吩咐侍卫,似乎刚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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