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阴寒刺骨的温家刑堂里,浓重的血腥气裹着腐臭的潮气,缠上每一寸空气。
青石板地面凝着未干的血渍,滑腻得像是涂了一层腥红的膏脂,墙角的烛火被穿堂的冷风卷得摇曳不定,将温家家主温崇山的影子拉得颀长扭曲,映在斑驳的血墙上,活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温崇山端坐于上首的黑檀木椅上,指尖捏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刀刃,刃口泛着冷冽的寒芒,正慢条斯理地刮过下方被玄铁铁链缚在刑架上的下属皮肉。
那下属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肩背处的皮肉被层层剥离,鲜红的肌肉纤维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银刃划过,都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可那惨嚎刚到喉咙,就被口中的木塞堵了回去,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在空旷的刑堂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温崇山的动作精准而残忍,因为他要的是一张完整无损的人皮,是要让这个办事不力的废物,为自己的失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垂着眼,眼底满是贪欲和执念烧得通红的癫狂,刀刃轻轻一挑,一大块人皮便应声脱落,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玄色的锦袍,他却只是皱眉。
“快**血也要脏我的衣服。”
温崇山的指尖摩挲着刀上的血珠,语气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温越脑子里的那颗珠子你为什么没取出来,那是神明恩赐给温家的至宝!”
下属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他想要求饶,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不是普通的珠子,那是水神的馈赠!”温崇山猛地拔高声音,癫狂之意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刑架上,玄铁刑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那下属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是能让温家凌驾于所有家族之上的宝物,你居然让它落到了外人手里?温家养着你这群废物,到底有什么用?”
他越说越激动,银刃在手中转了个圈,再次抵上下属的皮肉,“神明的恩赐,只能属于温家!只能握在本家主的手里!那些卑贱的外人,也配染指?你居然连一颗珠子都带不回来,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刑堂下方,一个身着青衫的侍从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地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温崇山余光瞥见跪地的侍从,心头的暴戾更是翻涌不止,他抬脚,狠狠踹在侍从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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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闷哼一声,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呕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板,他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只是挣扎着爬回来,继续跪伏在地,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说。”温崇山踩着血渍,一步步走到侍从面前,靴底碾过地上的血污,“本家主问你,那颗珠子,确实不在原来基地的祭坛里了?”
侍从牙齿打颤,声音细若蚊蚋,却还是咬着牙如实回答:“回……回家主,属下已经反复确认过,并折了几个内线进去,确实是没有了。”
毕竟顾朝才掌握基地没多久,余孽肯定是有的,就连原来的磐石基地都不会少被攻略者给搞反水的高层。
“没了……”温崇山重复着这两个字,他猛地拔出腰间佩着的长刀,刀身出鞘的锐响划破刑堂的死寂,寒光一闪,鲜血便喷溅而出。
那侍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头颅便滚落在地,脖颈处的鲜血喷涌而出,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条小小的血溪。
温崇山还不解气,他挥舞着长刀,疯狂地砍向身边的一切,刑架被劈得碎裂,香炉被砍翻在地,精致的瓷瓶、名贵的书画、冰冷的刑具,全被他砸得稀烂。
刑堂里一片狼藉,碎瓷片、木屑、血污混在一起,烛火被狂风吹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照着他癫狂的身影。
“我谋划了这么久!牺牲了千万人!”温崇山扔掉长刀,双手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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