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际,太阳一点点的从东边升起,又是一日。
山上的风总是凉爽的,树叶发出整齐的声音,此刻的季节只感觉莫名其妙:又没有说要让你来救我,为什么要怨我。刚想开口质问对方就见对面的男子渐渐红了眼眶,季节瞬间呆住了。
她从来没有见大师兄哭过,他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对待任何事情,不过遇上危险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站在最前头的人。
好似天不怕地不怕一样。
不,他怕师父也是最尊敬师父的人。
“你害死了所有人,雪见。”大师兄皱着眉头,那双平日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此刻满含泪水好似下一秒就要滴下来了。
季节没有说话,从她有记忆起大师兄就从未下山过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口中的所有人说的都是哪些人。她紧紧盯着大师兄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继续听他说下去。
——
与平日里一样,全真道的弟子们清晨起床念经、打扫,给在全真道暂住的百姓们提供早膳,带着孩子们在院中玩耍嬉闹。
“道长,可否陪我们一块玩游戏呀?”一张粉白小脸,笑嘻嘻的看着对面憨厚老实的和尚,她觉得这位道长一定会答应他们的要求的,毕竟他看起来就很招小孩喜爱。
李守辞:“好,不过得待我发放完早膳才可以陪你们。”
小女孩拉着李守辞的厚厚衣角,明明已是炎夏他却还是穿着厚重,即使被热的额头冒汗也没有要穿薄的意思。
“好呀好呀!”跟在小女孩身后的几名小孩听见李守辞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乐的不行,一个劲的要跟在李守辞身后,怕他反悔偷跑。
李守辞手中拿着一盘早膳,身后跟着一群小孩。落在别人眼里倒像是鸭妈妈带着它一群叽叽喳喳的鸭宝宝,惹的被送早膳的百姓们看见了直笑。
眼看李守辞盘中早膳送完,孩子们立马围着他叫嚷:“好了没!送好了吧,可以来玩了吗?”堵得李守辞存步难行,把盘子举高防止他们撞到,幸福的微笑着说:“好好好,现在来玩!”
“耶!”孩子们开心的拉着李守辞回到院中举办游戏,偶有几个路过的也被拉着参与了这场游戏,每个人都玩的幸福洋溢。
灯烟忙完后见到这幅画面也是倍感亲切,这会儿她正在安排来人的住处,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人,无子女家庭只能投奔寺庙。
见老人哭的一把泪,灯烟虽然见惯了世间许多的苦处,还是会对他们感到心疼,安抚老人情绪道:“老人家,您不必担忧接下来的日子,暂且放心安稳住在我们全真道即可,以后不会再奔波劳累了。”
老人握着灯烟的手,说不上细腻也不显粗糙,对灯烟一直说着感谢的话语,激动的都要跪下了。
老人:“你们真是菩萨心肠,神一定会眷顾你们的!”
灯烟:“多谢婆婆,神也会眷顾你的。”
早晨折腾够了,这会儿孩子们倒是没有力气闹了,沾上床就睡着了,各个安静的躺在床塌上休息。
灯烟见他们今日这么听话,决定明日给他们做点她最拿手的糕点吃,关好窗户,拉上帘子避免阳光入屋照到孩子们,为他们一个个掩好被子,一切妥当后吹灭蜡烛,听着孩子们平稳有序地呼吸声关上了门。
师兄:“可都睡着了?”
灯烟:“今天可乖了,估计都累坏了,很快就睡了。”
师兄:“嗯。”
两人走在游廊上,灯烟停下来看着月光,感叹道:“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师兄看着她的侧脸说:“京城可比我们这里危险的多,当初我们就应该早点告诉她,现在想说也是说不了了。”他不觉得就这么放季节走能是好事,这么多年的守护,如果这个时候出茬了那多年的光阴不都白费了。
灯烟倒是不觉得季节回京城会怎么样,她终究得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的,她相信她有这个能力去保护自己,“吉人自有天相,我们担心什么呢。”
回到房后的灯烟准备熄灯休息,正准备吹灭灯芯,就见它爆了又爆,但是她并没有发现而是直接熄灭了。
老鼠急切切,出洞找大米。
未寻大米回,气把米缸毁。
—叩叩叩
一声突兀的敲门声从这黑夜中传出来。
守夜的和尚听见后,睡眼朦胧的裹好衣服提起夜灯前去开门,“这么晚了谁啊?”
门还在敲,和尚不耐烦道:“来了来了。”
原是一受伤的小姑娘,短发齐肩,衣服应该是被野兽撕咬抓破,骨瘦如柴的身躯显得更楚楚可怜,和尚提起夜灯,能看清楚她害怕的瞳孔放大,她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一直往她身后的黑夜指,似乎在告诉和尚后面有东西在追她。
和尚瞧着那深深黑暗总感觉会跑出吃人的东西,自己也吓得一身冷汗,他只好先把受伤的姑娘放进寺庙里,赶紧去请乐安真人前来探查。
他搀扶着受伤的女孩,胆战心惊的问:“姑娘你莫怕,我去请师父来看看,你这是在路上是遇到了什么?我好与师父说清楚了解一下。”
女孩一瘸一拐地走着,脚步却并不慢,进入寺庙后似乎是觉得安全了也不觉得害怕了,“我也并不清楚是什么…只知道有很多…很多。”
“那你还能从他们手中生还,也算是命大。”和尚认为换做是他自己的话估计会吓破了胆,寸步都不敢动,感叹这女子虽然看起来瘦弱无力胆子还是挺大的。
前面就是乐安真人的屋舍了,和尚扶着女子,敲响房门,得到师父的允许后带着女孩一块进去了。
屋内香烟缭绕,挂满毛笔字,乐安真人正坐在床中央打坐。
和尚刚开门立马就与乐安真人说明情况:“师父,这名女子在山路上遇到了歹徒,请您救救她!”
他没有睁开眼,而是平淡有力地说:“方生,为师教于你的,你终究是没有懂。”
听见这话的方生觉得很莫名其妙:这女子都快流血而忘了,师父还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呢!对,流血…
想到这里的方生看向搀扶着女子的手,既然没有沾染上血迹,那她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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