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盛朝无数名家、无数持有书画者,全都对十三赝恨得牙痒痒!
对,就该如此!就该公布于众!
让全天下都来看看十三赝的可恶!
这种丧尽天良之人!怎么还能成名流之辈?怎么就能了呢?
这十三人都没有心的吗?
就不会心虚?良心就不会痛的吗?
与此同时。
遥远的远方,牛车上骤然安静片刻,很快又重新响起带着几分雀跃的窸窸窣窣交谈声。
“哎呀,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竟然露馅了。”
“露馅了咋办?”
“又不是咱们露馅!咱们看热闹就行了!”
“也对,咱们早在天幕出来的时候就露馅了!嘿,这么一说,我们十三个人全都早早名扬天下了呢!”
“这辈子保不准能早点跻身名成流之士!”
“我们这样,还能挤上去吗?”
“名声似乎不太好听了。”
“是个难题。”
……
怎么办呢?
大家伙齐齐看向柳吟墨,整齐开口问道:“大哥,怎么办?”
再次当回大哥的柳吟墨先把非要挨凑过来热乎乎的人体全推开:“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能怎么办?
还能带所有人瞬间全变成名家大师不成?还能压着天下其他人非认他们作名流之辈不成?
他就是神仙都做不到啊!
【这**一事一出,可谓是轰动一时,不是没人去声讨十三赝。】
【那问题就来了。】
【十三赝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技术有技术,人家还有真本事!】
【去声讨,不仅得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也得名头压得过这十三个人才行。】
【况且……】
【再声讨什么的,也是要逮得住人啊!】
【不然,只在外四处告知,跟造谣也没两样,文人雅士之间的事情,必须得文雅处理,开明公正讨上一番!】
柳建业沉默了。
文雅人处理文雅事……
是也是这么个理,但似乎……
也,行吧。
【这十三赝给先人**推新之事都能做得出来,沉迷在其特殊的艺术创作里都不知天高地厚。】
【其他不说,脸皮绝对是一等一的。】
【下帖子?】
【抱歉,很忙,真没空。】
【不见。】
【亲
自堵人?】
【行,也不是非要出门不可,反正咱十三人,没个正经工作,足够闲。】
【拒绝见。】
【上门质问?】
【嘿,你猜我们在家里还是在别的地方?】
【反正一律不在家就对了。】
【总不能搜别人家吧!】
【来来去去,怎么都见不到正主。】
【十三个大活人,行踪神秘得不得了。】
【至于外头的流言蜚语。】
【有证据证明每次都是他们吗?他们有做过相关的正面答复吗?空口无凭可别乱说,也不能什么烂账都推过来。】
【十三赝心态稳得不行。】
【任由风评一跌再跌,大门一关后,竟然还灵感频出,短短几月再创多个佳作。】
【就是苦了他们的亲戚师友和徒弟,三天两头被骚扰。】
……
亲戚师友们该哭的哭了,该仰天长叹的也叹了。
听到这消息,竟也还算平静,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们终究还是逃不掉。
都是命!是命!
长公主府。
柳建业摸了摸下巴,视线不由得落在了食哥身上。
好无赖,好不要脸。
好熟悉的招数……
四目相对。
柳建业先发制人:“定是跟你学的,颇有你之风。
……
食哥坦然回辩:“九哥与我共处不过短短数月,他跟在您身边的时间最长,得您真传也是应该的。
老大老二冷妹假装没听见,视线都不带往两人身上看。
免得战火无端蔓延。
柳建业嘀嘀咕咕了句:“一点也不尊师重道。
长公主府还算和谐。
其他家……
十三赝其他人家中,人人都已经心如死灰,连说话的力气都带不起来。
唉,也确实是那孩子能做出来的事。
【眼看着人怎么都逮不住。】
【便换了种思路。】
【委婉传信,大意是……】
【你们十三赝之前怎么着都行,现在也不去计较**那件事。】
【重要的是,把那些假的都给挑出来!不要给先贤抹黑!】
【很快,就有不少人以鉴定的名义,请十三赝过去,还担保不管真假,绝对不会计较!】
【十三赝自然是……】
【没去!】
【他们难道是傻的吗?上赶着亲自揭自己的短?况且说不计较就
不计较?被套麻袋了怎么办?】
【更有火气上头的,激**人怎么办?】
“谁这么聪明,想出这种昏招?
“难道觉得不再逼咱们出门,而是改换成请,咱们就会出去?
“感觉他们不太聪明呀!
……
十三个脑袋挤来挤去,一致认为这辈子还是很有机会再次跻身名流之辈。
没别的,名家们看上去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们努努力,不说生前被认可,死后总能行吧?
也挺风光的!
【当然,除了这一层外,也是不太好鉴赏。】
【真也好假也罢。】
【只要十三赝都不认,权贵身份在这摆着,谁也没能耐拿他们怎么办。】
【可要是鉴赏了,问题就大了。】
【先不提字画界的各种糊涂账,要是把字画定为假,那之前品鉴过的名士大家脸面怎么放?】
【这么多人都辨不出假在何处,甚至还有不少拥护字画者。】
【如此作为实在得罪人!】
……
盛朝人只有一个想法。
都敢**了,还怕得罪人吗?这不早就把人全得罪光了?
可是连鬼都没放过呢!
【十三赝不理会,也实在没招。】
【如此又不了了之。】
【不能说对这十三人全然没造成影响,但似乎都不痛不痒,不伤分毫。】
【气得诸多名士大家灵感迸发,憋着一口气,抢着出新作品,试图把十三赝给压下去。】
【也是赶上好时代了啊。】
【字画一道忽然就百花争相齐放。】
【除了古字画不怎么卖得出去,新字画形势大好,生机勃勃。】
【还得多亏了十三赝。】
【搅和活了这摊水。】
名士……
大家……
好时代吗?
是不是还得他们道一声谢?
哈!他们真就得非跟这十三个人相提并论不可?
【至于到了咱们现在。谁的作品更值钱……】
【嘿嘿。】
【那肯定是十三赝的赝品!】
【没错!众所周知,十三赝的赝品每出土一件,都是国宝级别的书画。】
【特别是跟同个名家的真迹挂一起,诙谐幽默颇有历史意义的同时,欣赏起来更是别有几番风味。】
【而市场上流通的赝品更是屡次拍出了天价。】
【量确实大,时不时还会
坟头上新。】
【即便如此也丝毫不掉价。】
【而且每每赝品都会伴有几本为此而**出来的古籍。一套下来,意义非凡,价格自然便宜不到什么地方去。】
【反正对于咱们来说都是古人作古画,还带着段传奇**故事,怎么不是稀罕物呢?】
……
名家之流全都气坏了。
什么叫做十三赝的赝品更值钱?这模仿伪造出来的东西,居然比他们精心打磨的作品更被后人青睐?
为何!为何天道如此不公?
眼下真是好时代?被这十三个歪门邪道压着的好时代吗?
他们若是**……
肯定是被活活气死的!死不瞑目!
【至于如何分辨究竟是名家真作还是十三赝所作……】
【大家可能都不知道!】
【十三赝其实是有独门防伪标志的,他们只是稍微缺德,人品还算正常范畴。】
【真假之间留一手也很正常!】
【总不能让人永远被蒙在鼓里吧?】
听到这话,盛朝人纷纷竖起耳朵。
那些气坏了的名士大家更是连忙静下,就等着抓到分辨真假之作的狐狸尾巴,到时定叫那恶劣至极的十三赝百口难辩!
【十三赝作画前都会使用特殊矿石颜料在画纸上留下一层署名,又工工整整在右下角写着敬名家先辈某某某。】
【随后继续就地取材,有什么加什么。】
【比如揪片叶子一按,猫路过时抓来分个爪印,或是在上面简单勾勒图痕盖个新印章……】
【至于目的是什么。】
【根据柳吟墨所做话本的隐晦记载,可能十三个年轻人纯纯闲得慌,闹着玩。】
【总之,这矿石颜料无色无味。】
【完美融入纸张底层,轻易不会显露出来,据说只有特定环境才会出现。】
【但到底是什么环境。】
【十三赝的嘴巴都太严了,没留半分痕迹,主播也不晓得啊!反正咱们现在的激光往上一扫,绝对是能看得到的。】
【早些年的时候,有些博物馆还会在特定时间,给公众展示画作的防伪标志。】
【不过近几年为了保护文物,又或者里头有些什么咱们都不知道的弯弯绕绕,就不再对外展示防伪标识了。】
盛朝人皆茫然。
什么是激光?不一样的光吗?未来的新东西?
【不过据说……】
【几百
年前有个书生家里着火他去抢救画作时看到点着的名师画作上燃烧出不同颜色的火焰那火焰赫然就是十三赝的名字落款。】
“后人竟真能分辨!”
“失策失策!”
“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大家都烧了画作咱们的心血还有名家们的传承可不就白费了?”
“笨他们哪敢烧?”
“万一烧了真的怎么办?那可是真会名声尽毁的!”
“你没认真听吗?咱们的画以后很贵很贵只要有价值完全不用担心。”
……
柳吟墨看着天真到有点傻的伙伴
被认出的可能性太大太大了!
风险更大很有可能会被当世名流追杀的那种大。
盼了半天的当世名家皆咬牙切齿。
天幕说是说了。
可跟没说都无甚差别!
激光是什么光?明显就不是他们盛朝的东西!又怎能寻来?
至于火烧之事……
这谁敢试?
无论真假那画作都不至于到火上的地步!字画本无罪呐!
【消息不太保真大家听听就得了。】
【可别烧什么画啊!贵得很有价无市实在钱多得没地方花就寄给主播当挂画吧。】
【主播肯定好好爱护!】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十三赝其实还给后人们留下过话。】
【直言可以仿造他们的作品也无需顾忌。】
【但只有一点。】
【必须是新作且不堕他们之名!如果能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再好不过。】
【随便仿只要敢署名是他们他们就敢全都认!】
【白得新作品。】
【不认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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