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出前十名了,褚遥又入围了?”
“江夏武馆的楚天雄都输给他了,这小子什么来路?”
“听说是金狮武馆的一介仆人,哼,你信么?”
熙熙攘攘的人声被褚遥自动过滤。台上正公布第七日决赛的安排,褚遥却有些心不在焉。
从进入前二十起,她就在等通关播报,然而并没有。她不禁再次怀疑起主线任务的最后的三分之一是什么。
“褚遥!”熟悉的声音中满是激动,褚遥回头,看到方伯安两眼放光地挤过人群,跑到她旁边,“你也太厉害了!你大概是最快击败对手的人了,我们都在猜你能不能进前五!”
“哦,前五吗?”褚遥下意识重复,“我觉得,我应该能……”“拿冠军”几字还没出口,突然感到一阵令人恶寒的视线,褚遥猛然转身,手指推剑出鞘,身姿绷紧如弓弦。
她对上一双眼白多过黑瞳仁许多的三角眼。那是个瘦削如骷髅的男人,一身灰色短打,脚下牛筋草鞋,用的兵器是一柄手肘长短的短剑。
那人对着褚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狞笑,随后身影隐没于人群中。褚遥皱皱眉,她记得对方并不隶属某武馆,似乎是个门派不详的散人。
“褚遥,怎么了?”方伯安被褚遥的动作吓了一跳,嗓音都走调了。褚遥安抚地一笑:“没什么,好像又有人在瞪我。”
“哎呀,原来是这样。也不奇怪,”方伯安有些拘谨地挠了挠头,声音压低了些,“咱们武馆这次运气不太好,进前十的只有一个人,你是散人,名次却那么高,”他怯怯地扫了一眼身后,声如蚊呐:“徐师兄他们不太高兴。”
褚遥平静地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等方伯安离开,褚遥不想参与剩下的社交场面,正要往后院去,又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褚遥,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青年扶着腰间长剑,微微垂眸看着褚遥,目光平和中甚至带了丝亲切,“我看了你几场比试,你确实很会用剑。”
尚未走远的人群中有压抑不住的惊呼。有人羡慕道:“这小子撞大运了!他若拜了宋大侠,不就是半只脚迈入了泰山派么!”
“咦,泰山派不是早就覆灭了么?”
“你怎么这都不知道!宋大侠当年可是得了泰山剑派的半部秘籍,才成了一代剑豪……”
褚遥埋下头,努力控制呼吸频率。宋书琦不带恶意的目光仿佛重若千钧,她思绪飞转,最终露出一脸遗憾与抱歉的表情,抬起头:“谢宋大侠抬爱,但我……”
“褚遥,你考虑清楚。”朱祥打断褚遥的话,面上满是严肃,“宋大侠可不是老夫这样的村野匹夫,他是真正的当世俊杰。这样的机缘,可不是谁都有的。”
朱祥替自家兄弟鼓吹,倒也是一片好心。褚遥仍然长揖:“请恕小子辜负宋大侠美意。”
宋书琦并不恼,只是自嘲一笑,向朱祥摆摆手,“人各有志,罢了,看来我与这位小友缘分未到。”朱祥则是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两人走远,褚遥才直起腰,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后院走。
再次被人拦下,褚遥几乎想笑了。“陈馆主,有何指教?”
陈德发阴沉着脸,扬起下巴指了指旁边,“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对不住,不方便。”褚遥耐心告罄,不是很想掺和这群武馆中人的勾心斗角。事实上,她打了两天擂,初始的兴奋紧张早就化为满腔无语,也终于明白了朱渟渊之前为什么一脸不屑。
什么玩意啊,这届比武招贤大会跟闹着玩似的,她赢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赶紧跑完剧情拉倒!
褚遥的不耐烦,落在陈德发眼中,自然带了别样的意味。他脸色一黑,语气也变得危险:“后生仔,不要说我没提醒你。这次大会水浑得很,你要识趣,不如早点退出。”
“哦?”褚遥挠挠下巴,“陈馆主,恕我直言,就算我退了,贵馆二位弟子也未必能晋级啊。”她恶趣味地提醒:“明日十进五,贵馆二位弟子抽到的对手,可不是我。”
“那不用你操心。”陈德发冷冷道:“你不退赛也可,咱们做笔交易。若你对上扬州武馆时,稍稍示弱,陈某承诺,可按榜首所得金银的双倍奉上酬劳。”
【嚯,打假赛?】褚遥啧了一声,敷衍地拱了拱手,“陈馆主,何必呢,不过是场比武,大家各凭本事罢了,您何必做亏本买卖?”
陈德发深深看了褚遥一眼,“我开的价码不低,足够你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宽裕日子。那榜首头奖,你拿了也无用,不若好好想想。”说罢拂袖离去。
褚遥莫名其妙地揉了揉鼻子。说起来,这次比武大会的头奖,除了二百两白银,还有个啥来着?
“头奖么?我听说是金钱帮搜罗来的一套武学功法的残卷,”小狗的消息永远这么灵通,她搁下笔,似乎回忆了片刻,才笃定道:“这套功夫名曰《太玄经》,据说玄妙无穷,可惜不知怎么只剩半卷。但就算是半部功法,也十分了得。”
“这样啊。”褚遥撇撇嘴,十分嫌弃,“陈馆主就为了这个费尽心机?一部残卷而已。”
“虽是残卷,可据说四十年前,石昊天石大侠就是凭借完整的《太玄经》功法威震江湖的。”小狗面露向往之色,“那定然是很厉害的功夫。”
褚遥不置可否,捧着本《论语》翻阅,继续巩固认字成果。秋爽斋外,小猫和小鱼追着朱渟渊,朱渟渊追着苍猊,苍猊则化身追风者,在庭院里撒欢奔跑。
内院的生活平静得仿佛另一个世界。
比武大会决赛日,武馆里来了许多新面孔,朱祥甚至连夜在主擂台边扎了遮阳棚子,给姗姗来迟的贵客布置雅座。
褚遥瞧见了挎着斧子的壮汉,一脸“我不是好人”的黑斗篷男人,身姿曼妙但表情倨傲的妙龄少女,身穿纯朴道袍、谦和有礼的中年道士,还有大腹便便、脑满肠肥的和尚。
有人孤身前来,比如那个年轻姑娘;有人却好大的排场,比如那个胖和尚,身后跟了六个个头一般高、面容俊秀的小沙弥。
这些人进入武馆时,会有人唱名,什么“落霞山庄”“伏龙山”“雪山寺”等等名号,听着都挺唬人。可惜小狗不在,褚遥只能从旁人或仰慕或敬畏的态度里揣测这些门派是什么画风。
所有被请进遮阳棚里的人,似乎都是带了门派招新任务来的,看各家武馆子弟的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挑剔。褚遥没听到自己熟悉的门派,兴趣缺缺地垂着眼帘,忽然听见一个带着几分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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