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天笑道,“妾谢过萧将军,不过人既交给萧将军,是死是活都不必告知妾。”
萧明点头,她清楚就行。
“你是为她办事?”萧明立在风雪中,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寒气逼人,恨意唤醒了他。
看来,那个书生做了让他非常憎恶之事。
“自然,我与萧将军非亲非故,自然不会无故相帮。”楚月天突然敛了眸中笑意,沉声问:“萧将军,我家姑娘如此待你,你当如何?”
萧明抬眼看了看阴沉的远山,过了好一会才道,“供她逗趣解闷。”
他实在想不到自己能为她做什么。
看着萧望之一脸平静说出这样的话,楚月天挑眉笑道:“萧将军竟还有如此风趣的一面。”
萧明转身离去,楚月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为了你的事,姑娘可是费了不少心。”
萧明闻言一顿,却听楚月天又道,“你不必问我,我不会说。”
萧明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竟有几分无措。
楚月天突然大笑出声,直到笑得喘不过气,咳了几声,眼角酸胀,怅然地拿丝帕擦了下眼角。
洁白的丝帕上却没有一点水痕......
楚月天看着帕子,又笑了笑,她怎么还会有眼泪那种没用东西!
随手丢了丝帕,这样才对。
楚月天转过身,对着风雪中的一间草屋,本想还他一个长揖礼,苦笑一声作罢,何必如此做作。
“傻书生,再见时,可向我索命。”
直起身,再没有一丝迟疑地走进风雪........
萧望之从草屋出来时,天已经黑了,风雪也更大了些,他身上那股如剑的锐利已然消散,又恢复了沉寂。
“咯吱.....”整个庄子静悄悄,只有皂靴踩雪的声音,一步一响。
他看得出,这是个很殷实的庄子,平常做工管事的人定然不少。
不过此时,整个庄子一个人也没有,显然是有人提前清了场。
萧明走到庄子大门,顿住脚步,回头去看,庄子东面靠山的位置有一坐三层小楼,小楼灯火通明,在黑压压的山影和漫天飞雪中犹如一团散发着热气的暖黄手炉,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萧明就那么站着,看着那座楼,看了很久,才抬脚离去。
南朱提着精巧的风灯,沿着小楼走一遍,守夜的人各司其职,她和林辞细细又交待一遍,姑娘在庄子上住的这几天,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小楼,庄子上的王管事要来,也要姑娘同意了方能进来。
林辞一一应了,南朱这才提着灯上楼。
甫一上楼,就看到三楼的书房的花窗开了,姑娘戴着风帽,立在窗前,看着前院的一点灯光......
南朱没有着急进屋,熄了灯,站在在廊下,从这里往远处看,隐约可见风雪中有一团微弱的灯光。
从灯火的颜色看,应该是夫人特意让人给姑娘做的风雪滚灯,此灯精巧,如何翻滚,里面的烛火都不会灭,且烛火比寻常颜色更亮更红一些。
最适合雨雪夜行。
“这么冷,为何不进屋?”西白满身风雪撞到南朱身上。
南朱轻轻拍了拍西白大氅上的碎雪,“给萧将军送灯去了?”
“嗯,亲自送到他手上。”
果然是姑娘命人送的灯。
南朱看着那一团在风雪中时隐时现的灯光,有些出神,姑娘果真是为了萧将军才来此。
西白随着南朱的目光看过去,叹一声道:“这雪真大,明日山上雪景定然十分好看,怪不得姑娘要来庄子看雪景。”
随着那点灯光隐入远路,再也看不见,南朱才道:“嗯,姑娘喜爱雪景,看雪,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
“原本的东西都撤了,现在吃的用的都是府里带过来的,姑娘,歇息吗?”东青道。
南朱和西白一起走进书房,书房里炭火很足,窗户已经关上,姑娘倚着凭几听东青在汇报庄子上的事。
姑娘刚到庄子,庄子的王管事就老泪纵横地控诉相邻的庄子的李管事如何欺负人。
不仅抢收相邻地界里的庄稼,还往他们地里仍草籽,长了一地的牛筋草啊,拔得人两眼发黑也拔不完啊,王管事说得十分沉痛。
从吵架到打架,两个庄子来来回回闹了无数次。
“事不大,几拢麦子的事,就是争到最后,成了心病,王管事和对面庄子的李管事成了死对头,王管事咽不下这口气。”南朱说完顿了一下,“隔壁是齐王的田庄。”
“齐王?”宋纤重复了一句,这个梁子是解不开了。
更巧的是,那个孟唱正是得了齐王的庇护,才能在京城悄无声息地躲了那么久。
这也是为何,当初萧明要去齐王府祝寿,估计也是有些线索,但没有进展,这才又去找楚月天。
“萧将军问过话,那个书生人呢?”宋纤问。
“带走了,萧将军的裨将亲自把人带走的。”
见宋纤没有说话,南朱继续道:“萧将军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走,裨将将那人带走后,萧将军一个人在草屋坐了半个时辰才走。”
“不出今晚,齐王就会知道孟唱不见了,也会知道他在南家的庄子出现过。”东青道。
宋纤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孟唱和萧明之间是何恩怨,但和五年前的明州之战脱不了关系。
她不知孟唱犯了什么事,但从齐王的遮掩的方式来看,此人见不得光,就是不见了,齐王也不会正面质问。
“你说该如何办?”宋纤问南朱。
南朱一顿,不明白姑娘是问的庄子的事,还是齐王的事?
稍作思考,南朱便道:“王管事和隔壁李管事虽然剑拔弩张,但着实没有大仇,如果请楚老板出面设宴调停,那是再好不过,两边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和气为好。”
宋纤点头,过了片刻道,“这事交给楚老板,给楚老板说,画楼的事,我给外祖父请示过,外祖父同意了,以后画楼的事她可全权做主,不必再向南家请示。”
南朱一惊,楚月天经营画楼多年,一直做得很好,但做得再好,也只是替人做嫁衣,画楼始终是南家的铺面。
姑娘这是把画楼许给了楚月天?
“画楼归楚月天,南家每年收五万两分红。”宋纤道。
南朱和东青是宋纤的左膀右臂,很多事都不会瞒她们。
南朱一脸不可置信地去看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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