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受阵法束缚的鬼魂们依旧没有其他反应,不论林走生如何呼唤老陈,他始终低着头,睁着空洞的双眼不说一句话。
“能捡回一条鬼命已经不容易了,看来我们来的还不算太晚。”
山鬼上前,念起一诀指尖飘动出几个字符,各自飞到几位鬼的额头。
“这是做什么?”林走生看着那些消失在额头的符文。
“能起一点安魂作用,留下的记载太少我也只是会点皮毛,小林你先带他们走吧,去下面找我同事。”
“我也想和你同事一样搁下面摆烂。”魏渔对林走生点头表示去吧,并递给他一张符纸,“要是遇上坏人你就把这个我珍藏的绝杀符纸贴人身上,然后拔腿就跑!”
“好的队长!”林走生领命。
“那不叫摆烂,那叫在未知全貌前不能打草惊蛇。”山鬼解释道,忽然觉得这俩人的相处模式有点诡异。
八个鬼魂在山鬼指导的动作下缓缓起身,开始井然有序地跟在了林走生的身后。
一下子被这么多鬼跟着林走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咽了咽口水还想和他的队长告别一下。
“队长没有我的时候你得......”
他话还没说完,庙中的大殿内突然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是茶杯。
一盏白瓷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好几片。
茶杯的主人身形非常矮类似侏儒,他瞪大眼睛看了看庙中素不相识的三人,又看了看被那几个鬼跟着的林走生。
“哇塞。”魏渔最先打破沉默,“不是下班了吗?你哪冒出来的,居然还有和我一样热爱工作的人在。”
“?”林走生无语凝噎。
“有闯入——!”
那侏儒“者”字还没出口,山鬼便对着林走生喊道。
“快带这几个鬼走!”
林走生明白如果还不带着他们走只会拖后腿,他推了推眼镜迅速向外跑去,鬼魂们也跟着提速一个个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一张黑色的符纸凭空出现在自己的嘴上,侏儒还没反应过来这符纸从何何来,原本还打算大声示警此刻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抬头看到那个还站在原地的黑发青年笑着朝他挥手。
“你好你好,群主要求你禁言。”
这是几个意思?
侏儒对此等反客为主感到一阵耻辱,他恼羞成怒想把符纸撕下,面门却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
砸过来的东西连刀带鞘,侏儒压根没看清就被那墨青发的青年近了身。
只觉自己的脸被他的手狠狠捏住,毫不留情往后撞去,撞向身后那个悲悯佛像的膝盖。
重击声响,佛像一阵抖动,簌簌的灰尘散落在侏儒昏迷过去的脸上。
咚咚——
咚咚咚咚——
四面八方传来敲击似鼓声,整座庙宇开始没有前戏地剧烈摇晃,一时间山鬼和魏渔都没办法站稳。
抬头看去,黑色霎时从天空的边缘扩散开,庙门凭空关闭甚至自动出现门锁并落死。
墙上原本不起眼的油灯被点燃起暗红色的火焰,它们同样在晃动着,火芯处隐约浮现叫嚣的鬼脸。
鼓声停止。
没了这鼓声那火焰像被人用指尖捏灭,席卷而来的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魏渔!”
伸手不见五指之中山鬼对着魏渔的方向呼喊。
“来不及了。”
他听到他平静的回答。
的确是高明的手段,不知触发陷阱的条件是那个侏儒,还是他们一走进庙宇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还好小林已经带着那一部分的鬼先跑出去。
山鬼还没来得及细想只感脚下一空。
并非是他真的走错踩空了什么,而是一种陌生的包裹全身的下坠感,像在海水中下沉。
身体的重量似乎在上浮,意识却愈发往下。
这种奇怪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还好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耳边传来孩童的嬉笑,他终于踩地站稳了。
站定后眩晕不止,山鬼扶额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不禁再抬手遮了遮。
他站在一条老街上。
此刻的太阳很好,前些日子这里度过了好长时间的阴天,明显这太阳一出来大家都乐呵着把被子拿出来晒。
比起梧鸟城这里实在是有些落后了,两边的居民楼构造老式,小孩在上面留下的涂鸦很多,各种爬墙植物的藤挂下来汲取阳光。
空气仍旧有些潮湿,仔细嗅嗅还有谁家炖红烧肉的香味。
山鬼低头看自己。
非常新的制服和肩膀上代表初级的肩章。
伸出手,掌心纹路蜿蜒,手指修长匀称,没有一点伤疤痕。
他皱眉,感觉还是有一些偏头痛。
刚才......他在干什么来着?
是在出任务?还是刚从秩序司出来?
怎么记忆变得这么模糊,想回忆一些什么都像隔着层毛玻璃,他一时间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山鬼!”
有人喊他的代号。
他转过头,那声音由远而近,带着跑急了的喘气声。
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人跑过来,穿着和他一样的制服一样的肩章,年轻人擦擦额头的汗对着山鬼抱怨。
看着年轻人的脸山鬼突然想起来,他叫齐远,代号羚羊,是和自己同一批进秩序司的新人,虽分在不同组但住一个宿舍,晚上常一起啃烧饼聊天。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年轻人一边不满一般拽住他胳膊,“就咱俩到这出任务你还乱跑,今天必须把这事办掉不然会影响咱之后晋升机会了。”
“新人第一个任务要做好啊!”
“羚羊?”山鬼望着他,迟疑道,“你......你怎么在这?”
“我靠你别赖啊!”齐远给了山鬼一脚,“兄弟装什么儍,不是说要去阿莲家吗赶紧的,你再装傻以后没我的烧饼吃。”
“阿莲?”山鬼又问。
齐远看向山鬼的目光终于奇怪起来。
“不是兄弟你失忆了?还是到现在了都还没消化完进秩序司的喜悦之情啊。”
见山鬼还是一脸迷茫,齐远好脾气的解释。
“哎啊就刚分配给咱的案子啊,一个叫阿莲的小女孩,死了大概三个月了,每天晚上就在她继父家门口哭,请道士赶不走,找事务所小队也没辙。”
“很多人不堪其扰一起上诉秩序司了,这事不大地方又偏就分给咱俩了,是我们的第一个任务。”
“不过咱俩平时待在梧桐城的来到这里还真是远啊!”
山鬼在他的描述下记起一些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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