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华这是狗急跳墙,眼见事情败露,索性反咬一口,妄图拉我垫背。
我心底了然。
可没等我开口辩驳,对方语气已然强硬施压:“请你二十四小时内提交核验记录与情况说明,配合二次核查。无法自证,我们将正式函告贵公司,报备你的重大职场过失。”
电话利落挂断,只剩冰冷的忙音反复回荡。
我捏着听筒指尖泛白,脑中纷乱不已,下意识想找人商量对策。
傅行止是我的男朋友,但凡稍稍偏袒维护我,都会被人抓住把柄,被扣上徇私包庇的名头。
前思后想,还是不能找他帮忙。
犹豫片刻,我点开钉钉,把荣威分部的刻意栽赃、调查组的施压情况简略发给Hazel。
早前因为理念分歧,和他闹掰,我赌气地单方面疏远她。
若非她上次主动示好,给了我贺氏内网的临时权限,我此刻根本不会找他。
尽管如此,消息发出去,我依旧感到一丝丝羞愧,为我这种有事钟无艳的行为。
正自嘲时,Hazel的回复消息已弹窗跳出,字字干脆利落:【避开分部包庇链,找荣威总部处理。】
我盯着这行字,眼底掠过一丝无力。
此前我发给顾沉川的那些证据,足以让荣威总部介入彻查分部的乱象,却至今没有半句回复。
我垂眸打字,指尖带着压抑的挫败:【试过了,没有回应。】
屏幕静默两秒,再度跳出Hazel的回复:【亲自前往荣威总部,对接**组。】
我怎么没想到?
犹如当头棒喝,我当即订了一张明日飞往新市的机票。
此行虽是公事,可一想到能马上见到小星星,心底便泛起暖意,连忙告知苏念之,并叮嘱她暂且保密,给孩子一份惊喜。
忙好一切,我递交请假申请,找傅行止签字。
傅行止不免有些担忧:“还是我陪你去吧。荣威总部那边,我去过一次,比你熟。”
有他陪着,自然更稳妥,可他母亲尚且住院休养,他若抽身随我去外地,难免会让站长辈对我心生芥蒂。
我婉言回绝:“医药事故还有不少后续事宜要处理,咱们两人不能都离开海城。”
傅行止轻叹口气:“感觉我这个男朋友,帮不上什么忙。”
我笑着打趣:“怎么会?我动身去新市,我妈那边也劳你代为照看。”
傅行止含笑应声:“定不辱命。”
临时决定出远门,我还要回去收拾行李,便没有再和他多聊别的,立即离开了公司。
第二天,经历四个多小时的航程,我终于落地新市。
熟悉的干燥晚风扑面而来,苏念之早早守在出站口,一身干净温柔的卡其色短风衣,齐耳的短发十分帅气,身旁停着一辆低调的哑光灰SUV。
大半年没见面,一路上有聊不完的话题,不知不觉车子抵达久违的家。
站在门前,望着哥哥生前唯一留给我的房子,尘封的记忆瞬间翻涌而上,牢牢攥住我的心绪。
依稀回到那个消毒水味弥漫的病房。
病床上的哥哥瘦得脱了形,却依旧难掩他的帅气温润,以及他眼底那种独独对我的温柔与宠溺。
我拿着S大的录取通知书,欢喜地交到哥哥手里,希望他能为我高兴。
父亲因公殉职后,家里顶梁柱没了。哥哥早早放弃读书,打工赚钱,养我和妈妈,供我读书时,我就发誓,一定要考上哥哥梦寐以求的大学。
谁知,我才拿到录取通知书,就接到新市医院的来电,得知哥哥这些年在新市创业,一直瞒着家里人,他得了胃癌这件事。
要不是病情彻底恶化,他已时日无多,再也瞒不下去,医院也不会打这个电话过来,让我和母亲赶去新市,见他最后一面。
当时,我整个人就和傻掉了一样,不知道见了哥哥该说什么,给哥哥准备的生日礼物也不记得带上,怀里就死死搂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心心念念见到哥哥,要给他看。
而哥哥在看见我的通知书时,也果然如我想的那般,表情欣慰又自豪。
他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趁着母亲去医生的办公室讲话,偷偷把一本崭新的、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轻轻放在我掌心,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拿着,这是哥哥给你的奖励。”
当时,我也没想太多,只觉得海城房价太贵,哥哥才会在新市买房。
直到后来,我和母亲**,和贺云州分手,整个海城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逃离海城,来到新市重新生活,才意识到哥哥的用心良苦。
这是他早早给我安排好的退路。
因为他不久于人世,不能再陪在我身边,无法预知未来的我会发生什么事。
但只要有个房子,有地方可去,便不会太过糟糕。
可当时的我才十八岁,哪里懂那么多,只紧紧搂着哥哥,哭着说不要房子,只要哥哥陪在身边。
彼时他眼神澄澈又温柔,藏着太多来不及兑现的期许,还有我至今看不懂的遗憾。
“发什么呆呢?”苏念之拍了拍我的肩膀,悄无声息站在我身后。
我的肩膀一沉,心头骤然一空,酸涩在眼底泛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