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海贼红团or白团」姐姐她手无缚鸡之力 怀光长纵

17. 试试温水煮青蛙

春水没察觉到贝克曼的无声叹气,她仍然满腹困惑。

“为什么……香克斯刚才的表情……他在想什么?”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试图理解。

贝克曼被她问得相当无奈——倒不如说,从最开始被她问了第一个问题“贝克,香克斯是不是有点……有点太粘人了啊?”后,他就已经没招了。

粘人……?

谁家弟弟粘人是想方设法地想把姐姐往床上拐啊……这么明显的事,这人愣是看不出来吗?

他还能怎么说?

这要他怎么说啊?

难道告诉“弟弟”滤镜比城墙还厚的春水:“你弟弟不是粘人,他是发…(和谐)…情了,对象是你?”

……这种蠢事,还是让那个笨蛋自己来吧。

于是,贝克曼只能含糊其辞,用万金油答案应付过去:“他长大了,春水。男人长大了,总会有些变化。顺其自然就好。”

春水依旧懵懂而不解,她还想问什么——但可能自己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好带着更深的困扰离开了。

贝克曼看着她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但愿头儿别再来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不出半小时,香克斯就像幽魂一样出现在了他身边,周身笼罩着低气压。

“贝克……”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你看到了。她又摸我的头了!”

贝克曼面无表情地核对物资清单:“……是啊,我看见了。我还看见了你心里暗爽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蠢样呢。”

“有那么明显吗?!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可是……她的手好凉,碰到耳朵的时候还——”说着,香克斯的耳朵慢慢红了。

视线下移,贝克曼秒懂:“………啧。”

打住。

到这里就可以了,再说下去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而且说实话,他真的不太想继续往下听了。

香克斯很快在贝克曼的白眼中回过神来,愤怒拍桌:“但是!我不想再被当弟弟了!!”

“那就在她伸手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腕,告诉她‘把我当成一个男人’。”贝克曼在“确认无误”上打了个勾,同时给出方案——被这个笨蛋否决过无数次的方案。

“我……可是!”香克斯想象着那个场景,咬牙咽下渴望,“直说的话,太唐突了。她身体还没好,不能有太剧烈的情绪……我得循序渐进。”

贝克曼终于放下笔,用一种“你无药可救了”的眼神看着他:“你不直说,指望春水自己悟吗?呵,等到耶稣布的孙子出生,你、都、等、不、到。”

香克斯:“………不用这么狠吧……贝克……”

被他的话打击得更深,他的嘴里似乎飘出了残魂,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贝克曼满意地拿起笔,继续批改文件。

——但这只是个开始。

不到一周,类似的戏码循环上演。

春水前一秒带着歉意和奇奇怪怪的“为什么”出现,她刚走没多久,香克斯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我只是帮忙扣了下衬衫扣子,他就拂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春水回忆着,眉头蹙得更紧,“为什么?是现在的男孩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讨厌被整理衣服吗?还是我管的太多……行为越界,让他觉得不舒服了?他在生我的气吗?”

贝克曼:“………”

越界?生气?就他?

别逗了,他巴不得把自己洗干净躺床上等你吧?

“生、生气?!”紧接着出现的香克斯声音拔高,又立刻压下去,看起来有点抓狂,“我怎么可能生她的气!我那是……我那是……她靠那么近,手还……我、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总是咧开的领口被细细扣好。女人的吐息和手指就落在那上面,温温热热的,他的心脏险些蹦了出来。

贝克曼:“………”

够了,他真的听不下去了。

——又或者。

“贝克,对我那时的失约……他其实还在耿耿于怀,对吗?”春水面露不安,“连春水姐都不愿意喊了,是我这个姐姐不称职吗?我……”

贝克曼:“………”

真的,他已经开始叹气了。

“她、她这么觉得?怎么会……我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香克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我只是……贝克,你知道的!我不能再当她弟弟了!我……我喊不出口了……”

贝克曼:“………”

我知道有个毛用啊?你倒是告诉她去啊!

就这点破事为什么能来烦我整整一周啊?!!

诸如此类,无限循环。贝克曼从被这对笨蛋姐弟缠住的回忆里脱身,清点完物资,默默走向船尾。

一个聪明通透却对感情迟钝得像块木头。

一个急于拉近距离却连表白心意都不敢。

而我,不仅要管理整艘船的运营,制定航行和作战计划,居然还要处理这种幼儿园级别的感情问题……

被当成情感垃圾桶的伟大副船长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对着广阔无垠的大海,发出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无声叹息。

累了。

——“春水压制”这招,还是少用几次吧。

后劲太大了——对他来说,后劲太大了。

他宁可找个笼子给头儿关起来,也不想再听他俩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拉拉扯扯了。

当然,说是这么说,在下一次香克斯又开始眼神发亮、摩拳擦掌,准备不顾计划莽撞行事时——贝克曼还是非常诚实地、毫不犹豫地,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安静坐在一旁的春水。

“春水。”他语气平淡如常,“给他翻译下。”

清静一时是一时吧。

至于后续被这对儿笨蛋姐弟追着跑什么的……唉,反正当妈的也已经习惯了。

再一次看着甲板那头,刚刚被春水摸过头、此刻正一边傻笑一边懊恼地捶自己脑袋的香克斯,以及他身边依旧一脸困惑不解的春水。

贝克曼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了一个烟圈。

“真是够了。”他低声自语,“这个世界是被笨蛋占领了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搞清楚状况……?”

当然,抱怨归抱怨,兄弟的终身大事还是得帮忙的。

实在看够了进展如蜗牛的笨蛋喜剧,在香克斯又一次来骚扰自己时,贝克曼终于大发慈悲,用丰富的情场经验提点他了一句:

“她从来没有真正拒绝你。不想直说的话,试试温水煮青蛙。”

没有真正……拒绝过吗……?

香克斯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一次科尔波山的饭桌上,他被艾斯刻意挤到了离春水最远的位置。

——同样都是春水看着长大的弟弟,这孩子似乎是想和他争夺姐姐的宠爱,可爱的要命。

“姐姐,你吃。”艾斯殷勤地为春水夹了一盘子肉,然后对香克斯露出了挑衅的表情。

呦。

不愧是罗杰船长的儿子,这小子——

香克斯乐了。

“小孩子才吃肉呢,大人都吃蔬菜的。”他的小表情太好玩了,喜欢逗小孩玩儿的恶劣大人·香克斯故意叉起来一条胡萝卜,跨过一条长桌,凑到春水身边,“不信你看,艾斯。”

他纯粹是为了看艾斯气鼓鼓但不好发作的表情,没指望春水会配合——因为她最讨厌胡萝卜了。

果然,同样讨厌胡萝卜的艾斯小脸一皱。

就在香克斯的叉子晃到春水嘴边,正打算拐个弯,自己吃掉时——谁也未曾料想到的情况出现了。

春水看了看他朝艾斯得意大笑的幼稚模样,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微微倾身,张口将他叉子上的胡萝卜吃下去了。

欸——?!

香克斯愣住了。

这人不是连打碎成泥的胡萝卜都……?

没注意到同样熟悉她饮食偏好的露玖和达旦一下子被噎住的表情,春水嚼也不嚼,直接吞了下去。

饶是如此,胡萝卜那股软烂的气味还是充满了口腔。她咽下恶心,面不改色:“艾斯,多吃蔬菜才能营养均衡。”

她的“姐姐气场”是压倒性的强大,令人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艾斯老老实实地“喔”了一声,正在为了一块带骨肉互掐的萨博和路飞也乖乖啃起了胡萝卜。

香克斯呆呆地拿着叉子回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有着教导小孩子不要挑食的示范意味……但春水确确实实、又一次纵容了他的行为。

——即使他们都知道,那是违背了她的意愿,让她极不情愿的事。

意识到的这意味着什么的那一刻,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迎上贝克曼“我早说了”的白眼,香克斯福至心灵!

是啊……向来敏锐的人怎么可能完全迟钝……而且那可是春水啊!

所以,他那些试探和得寸进尺的靠近,之所以能屡屡得手,只是因为……她对自己近乎无限的心软和纵容而已。

仔细想想,她虽然会困扰,会无奈,但从未真正拒绝过他——这让香克斯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原来,他以为的地狱级难度的关卡,其实是……只对他开放的easy模式吗?

香克斯顿悟了。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验证起了自己的猜想。

起初只是些细微的、越界的试探。

在春水倚着船舷缝补着属于他的衣物——这群人,尤其是香克斯,每次战斗结束衣服都会破破烂烂——时,他坐到了她的身边。

手臂搭在她身后的船舷上,肩膀紧紧相贴,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他若无其事地与钓鱼的耶稣布和拉基·路聊着天,实际上心思全都在春水身上,小心翼翼地看她的反应。

——这个姿势,他几乎是把她揽在怀里了。

可春水没有躲开。

她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调整了下坐姿,然后沉默地继续缝补。

这算什么?这是默认了吗?

……原来、原来离得这么近都没关系吗……?!!

预想到她的底线远比想象中更加宽松,香克斯的胆子更肥了。

他凑过去,拿过春水手中的布料,笨手笨脚地表示我也来帮忙。

……结果当然是把她刚捋好的线弄得一团糟了。

“像个只会添乱拆家的比格犬似的……这个人。”耶稣布撇过头去,心想亏得春水脾气好,这要是他的妻子潘吉娜……估计现在他已经被丢到海里去了。

春水也是一脸无奈,那句“还是我来吧”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香克斯,要这么缝。”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和小时候一样,耐心地、一点一点教他如何穿针引线。

手好软和啊……身上也香香的,只是什么味道?是皂角的味道吗?

香克斯学得心不在焉,目光流连在她低垂的眉眼和纤细的手指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的走神太过明显,那专注的目光如有实质,烧得春水耳根发热,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她有点受不住,无奈地看他一眼:“你啊,没有别的事要做吗?”

为什么这些天……她总觉得,这孩子在刻意黏着她,而且越来越粘人了?

“有啊,”香克斯答得理直气壮,“对我来说,陪着你就是现在最重要的事啊。”

春水:“………”

会心一击。

她瞬间语塞,假装继续忙手里的活,手指却抖得有些不听使唤。

……她在想,是不是该严肃地和这孩子谈一谈划清界限的事了——他几乎都要长在她身上了。

但每一次,对上香克斯那双亮晶晶的、又带着点忐忑不安的眼睛时,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说不出口了。

最终,她叹息着,默默地再一次将底线拉低,纵容了他的“放肆”。

——对着那样一张盛满了自己最宝贵的回忆、从小看着长大的脸,回忆起他成长中缺失了自己的整整十年,春水下意识地升起一种类似母性的怜爱。

——她总会心软。

香克斯当然能感觉到这份「心软」。过去那些笨拙的关怀,瞬间被一种更加明确、更加笃定、甚至带着点狡猾的“进攻性”所取代。

在他这里,所有亲密的肢体接触都被包装成一种“必要”的关怀。他对此的渴望也终于不再掩饰。

他聪明地将自己的行为控制在了她能接受的“姐弟”范围内,踩着红线,理直气壮地侵占她的私人空间。

只是揽着还不够,他直接靠在春水身上,脑袋枕着她的肩膀,抱怨着:“好累啊,春水。”

虽然他的身高做这个动作有点滑稽,虽然围观猛男撒娇的伙伴们一脸不忍直视。

但他还是做了。做的无比自然。

这样……是不是……过分亲昵了?

正与斯内克讨论航行路线的春水微微一僵,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你这孩子……”她面露困扰,“多大的人了,不怕被人笑话?”

香克斯将脸贴在她的脖颈,感受着扑面而来药香味,控制自己不直接吻上去,回答的也含含糊糊的:“为什么要笑话我?这不是很正常嘛?不信你问斯内克。”

斯内克:“………”

正常个鬼啊……

被头儿的无耻打败,他抽搐着嘴角别开了头,不想帮腔。

春水却当他这是默认了,心道难道……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尽管手足无措,她还是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香克斯靠着,想继续刚刚的讨论。

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心底的野兽在咆哮着想要冲出牢笼,深谙“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香克斯揉着太阳穴,一脸“虚弱”。

“头有点晕,好像有点晕船了……”他挨蹭着那片皮肤,小声咕哝着。

海贼……晕船……这种话真亏他能说得出来啊。

不远处的莱姆琼斯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宾治抱着猛士达窃笑着学他蹩脚的模样。

虽然演技烂的很,理由也漏洞百出,但春水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那双格外湿漉漉的眼睛,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按上他的太阳穴。

他看起来真的不太舒服……

“要不要找本乡……开点晕船药?”她轻声问。

“他的药不管用……”她的触碰让香克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舒服多了。春水,你的手好凉快……”

说着,他得寸进尺地抓住她两只手,贴在自己额头上,贪婪地汲取清凉:“这里也要……好舒服……”

温度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几乎要烫伤她。春水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握住。

她挣扎了一下,无果,只能红着耳朵偏过头去,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完成这场奇奇怪怪的“治疗”

香克斯被她的表情取悦了。

——不是吧?连这种明晃晃的耍赖都照单全收?

闻讯而来的本乡:“………”

大白天的搁那儿发什么浪呢?

还有……这个笨蛋刚刚说谁的药不好用呢?!!

他靠在看戏的伙伴们身边,猛士达正抓住宾治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学的有模有样。

斯内克不堪其扰,默默离开了那片区域:“我不行了……春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头儿那点心思啊?她打算就这么一直惯着他吗?”

“她应该是察觉到了……只是还不敢确认吧?”耶稣布仍然对作战室里的聪明人·春水抱有期待,“而且头儿不是春水一手养大的吗?他那么明显,她能看不出来?”

“我看悬。”本乡实话实说,他有个妹妹,所以更能代入春水的心情,“就是因为一手养大,才不会往那方面考虑啊。她眼里……头儿恐怕还是没长大的弟弟呢。”

一个月就迅速坠入爱河确定关系了的耶稣布完全无法理解:“春水哪有那么迟钝!依我看,一个月……不,最多半个月,他俩就得摊牌。”

“我看未必——要赌吗?”

“赌就赌,我可是船上唯一一个已婚人士好不好!”

两个人各执己见,愉快地开了赌局。

提到这可精神了,拉基·路啃着鸡腿凑过来,含糊道:“温水煮青蛙,这法子不是贝克想的吗?一个月哪够煮啊,我看得三个月。”

莱姆琼斯挠挠头:“我赌半年吧,保守一点。”

本乡摇头,无言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币:“你们太天真了,我押一年。”

“我觉得……春水不像是能拒绝头儿的样子啊。”嘎布附议,脸涨的通红,用手指捂着眼睛,时不时偷偷透过指缝看那边。

宾治和斯内克在半年和一年之间摇摆不定,索性两边都下了注。

“狡猾的小子。”贝克曼收回视线,他比他们更清楚春水的超绝钝感力,淡淡道,“一年哪够啊。要我说,在头儿憋不住自己捅破窗户纸前,她是永远看不出来的。”

“欸——”

“永远……?”

“你就不能对春水有点信心吗贝克?!”

“她不是能看穿未来吗?怎么可能——”

“不信?”迎着伙伴们不敢置信的目光,深受其扰的“单亲妈妈”挑了挑眉,掏出了几枚金币,“那赌注翻倍好了,敢赌吗?”

“哈——!赌!!”

预感到这可能是唯一一次赚贝克曼钱的机会,没怎么谈过恋爱的赌狗们和某个只谈过一场顺风顺水的恋爱顺利结婚生子的幸运儿果然上了钩。

作为计划的提出者,贝克曼又朝着香克斯那边望了一眼,他执行的效率比自己想的还快上很多。

果然聪明,一点就通。

……要是这笨蛋实施作战计划的时候也这么聪明就好了。

算了。人的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再让他任性几年好了。

*

如他所料,同食、牵手、依偎、拥抱……香克斯踩着春水的底线,一路畅通无阻,横冲直撞。

计划的开始,是让她习惯自己的肢体接触。

起风时将她用力抱在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紧紧扣住。

她和别人讨论时,从她身后靠近,笑着听他们讲话,胸膛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脊背。

看她想起身时会顺手揽住她的侧腰或者直接握住手腕。

在她过度使用能力,面上显露些许疲惫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送回舱室,任凭她小声抗议“我能自己走”也绝不松手。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总觉得他眼里,她好像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器似的……

每当春水想挣扎或者婉拒他的好意,香克斯都会立刻露出一副“你的身体太凉了”“我只是在关心你”“你不需要我吗?”“可是我想对你好啊”的无辜表情,让她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她退了一步,香克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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