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提出疑虑,他净答点有的没的,真不靠谱,不愧是跟顾町忱屁股后面混的人。
懒得再与他废话,顾兰年转身欲走,却被闫法斋叫住。
“开个玩笑嘛,”闫法斋说完,微敛笑意,“不过说真的,从她的脉象,我真瞧不出异样。要么是你关心则乱,想多了。要么……便是那不寻常处超出我的认知,若真如此,恐怕有点麻烦。”
因他的话,顾兰年眼皮半敛,久久没有答话。
感受到他的低气压,闫法斋有心调节:“八字没一撇的异样,你再怎么杞人忧天也是无益,不如琢磨点有用的。”
顾兰年掀眼掠来,等着他能吐出什么象牙。
“譬如,”就见闫法斋点点身前药炉,“我新炼的同心蛊解药,再过半盏茶不到就能出炉了,等会儿你正好带走。”
“同心蛊解药?”顾兰年闻言,望向那药炉,神色果然添了几分专注。
病患难得配合,闫法斋心头喜悦,不由多说两句:“林域中我们分散后,我又拾了不少灵草,有一味于解蛊或有助益。如果结果与预想一致,你们两次解蛊间的最长间隔或许可延长至一年之久。”
提及这点突破,他面上洋溢骄傲的笑容。
“一年之久?”顾兰年回眸,觑向那新药将成的炉子。
虽说现在他与贺青俭已是“不蛊发也能硬解”的关系,但眼下最大的阻碍尚在昏迷,她也始终未明确对他承诺过什么,待白道臻苏醒,届时如何皆为未知……
到那时同心蛊便是把两人紧紧捆绑的最后一道保险,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被解。
这么想着,他手腕翻转,动作间掀起股灵风,指尖轻轻弹动,灵风令行禁止,如丝缠上炉底火苗。
但听“嗡”的一声,幽微、短促,那被闫法斋悉心看顾的火苗就这么被扼断了命运的咽喉。
闫法斋:“?”
怔愣少顷,再看一眼。
闫法斋:“。”
他的炉子!他的火!他的药!
闫法斋:“!!!!!!!!”
“顾兰年!你不想解直说,祸害我的药干什么?!”作为一个温吞淡人,能把他气得生机勃勃,顾兰年可真是有点本事。
懒得多解释,顾兰年敷衍了句“失手”,即负手踱出了无尘室。
天璇峰虽尊为七曜第二峰,却是诸峰中最小的一座,直接表现就是——走个几步就能遇见熟人。
这厢闫法斋气势汹汹追着顾兰年讨说法,那厢顾町忱手里提个大箱子正向无尘室这边来。
注意力登时被吸引,闫法斋满心火气暂且散去,凑上前把箱子接过:“找我?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你不是说新药今日开炉,要给阿俭送去试试,”她哪壶不开提哪壶,精准命中,“我拾掇了些保命法器,与你一道给她送过去。当日情况我虽未亲眼得见,却怎么想怎么惊险……”
她絮叨一会儿,才注意到闫法斋满脸黑线的表情与两个男人间的死亡氛围,不由静了静,问:“怎么了?”
“新药没开炉成功,送不过去了。”闫法斋板着脸。
“怎么会?”顾町忱对他倒很相信,“你不是自十岁起,炼药便没再出过岔子?”
“这一炉比较特殊,”闫法斋瞥了眼顾兰年,“旁人要亡它,非我之罪。”
顺着他视线,顾町忱挑起一侧眉梢,转动眼珠瞥向一旁人五人六的顾兰年:“哥,你不想解蛊啊?”
“小孩别管大人的事。”知顾町忱跟贺青俭时常通气,他警告妹妹,“此事也不要告诉她。”
顾町忱琥珀色的眼珠微转,放下箱子,扯过顾兰年衣袖拉到一边。
“听说前几天你找过糖那个什么黏黏?”她问。
听起来不太对劲,顾兰年略作思索,纠正:“人家是年家人,怎么会姓唐?”
“哦,那就是年糖糖。”顾町忱说完,仍是觉得别扭,却也不再管,只问,“她怎么说?”
顾兰年垂下眼皮,想起那日的事。
其实不是她找的年恬甜,而是年恬甜来寻的他。
听说他背上有鞭伤,她特地携灵药前来探望,无功不受禄,顾兰年不欲拿人手短,并没有收。
之前与年恬甜结伴的都是披着他皮囊的柳恺安,这还是他与这位年家圣女的第一次接触。
东西虽不要,却不宜让人白来,有些话他便趁势说了。
当时贺青俭犹未醒,他不欲离她身边太久,所以言简意赅:“想必圣女亦曾听闻,年家主与我师父欲为你我二人结亲。”
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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