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韵起身迅速换好了衣架上她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衬衫。
衬衫只在衣领口做了设计,下身配的也是比较正式的西服裤装,她照着镜子没有打算再化妆的意思,顺手用鲨鱼夹将长发挽起,踩着高跟鞋就出房间了。
酒店前台早有人等她,有两件物品,一件是LV球杆包,里面装起来是桌球杆,另一件是醒酒汤,是用手提的保温桶装着的。
招待陪同她前往总统套房的楼层,期间乘坐专门的电梯,其他客梯没有总统套房的楼层按钮。
红木制品的**大门,房间号是电子显示屏挂在门旁的墙上——8888。
门留了条缝。
留得让舒韵有点心猿意马。
这样好吗。
半夜到男上司房间的门前,还要进去……孤男寡女的。
梁柏庭会赔她精神损失费吗。
她没注意到旁边有电子门铃,用了最传统的方式,手背轻轻扣在门上。
门被屋里的人拉开。
舒韵紧张了起来。
只是来人并非是梁柏庭,而是个女秘书,舒韵今晚见过,是小常总身边的人,那个热情上来要给她送礼盒的秘书。
她还没来及惊讶,另一张脸又冒了出来,是小常总那位男助理。
“辛苦了,舒助理,交给我吧,这是常总的私人球杆。”女秘书对着舒韵笑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球杆。
“那这个……?”舒韵提着醒酒汤的保温桶,眼神询问。
“也许是梁总吩咐的,你先进来呢。”那位男助理开口。
随着两人将大门敞开,舒韵踩着地毯缓缓走进总统行政套间。
迎面并不是想象中宽阔豪华的客厅,而是一面墙,墙上挂着幅油画,是法国某知名画家的真迹,用透亮的玻璃隔层作为装饰,绕过这面墙,距离客厅的位置还有段走廊。
走廊就能大约看清套房的结构,分为上下两层,客厅落地窗临靠市区高层视野最好的方位,站在窗边能够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阑珊。两座茶几,五座真皮沙发构建出会客厅。
吊灯采用欧式复古的设计,水晶泛着灯光如琉璃般透亮。天花板直通二层,所以连至一层,都显得整个空间宽阔无比。
舒韵觉得自己的眼睛要忙得看不过来了。
这和她梦中情别墅有什么区别?
女秘书给她带路,乘坐房中电梯来到第二层,这里的结构和一层差不多,二层有额外安排的健身区和娱乐区,以及其中一间卧室套间连接书房。
角落的位置有吧台,成列的高脚杯倒放着如同艺术品陈列。
舒韵视线落在吧台旁的男人身上,他早已换了件白衬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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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脖颈的挂饰未来得及取下,安稳地躺在他脖颈锁骨上。此时他正垂眸耐心安静地剪着手里的那根雪茄。
早些时间黎漾和她说过梁柏庭偶尔会抽雪茄,所以她私下有学过点雪茄的过程,只是梁柏庭从来没吩咐她干这些事。
“梁总,东西我送到了。舒韵走他面前跟他报备。
梁柏庭微掀起眼皮,朝她看去,仔细打量了她半天,说不上是哪里变了,也说不上是哪里没变。她那张脸上少了脂粉的修饰,眼尾也没有奇怪的黑线条,眉眼好像比往常更柔和些。
“会打桌球吗。他问,视线挪动,示意不远处桌球台旁的常总。
晚上的这场饭局是沾了酒的,梁柏庭身上的酒味舒韵没闻到,但她早早就察觉到常总身上一股酒味。
看似他吩咐她陪常总打会球,实则眼里写满了“把他给我送走的命令。
“梁总,我技术不佳。舒韵不太想如此献丑。
“无所谓。他看不出来。梁柏庭语气淡淡。
“替我位置。
舒韵接过杆,往常总的位置走去。她明白两人关系并非熟悉到小常总可以赖在梁柏庭这不走的情况,小常总也不一定真的醉,只是装疯卖傻留在这别有目的。
他们这类人的目的往往和利益挂钩,梁柏庭派她去唱白脸戏明确拒绝,想必红脸戏的好话,他本人已经说尽,并且也懒得再说。
常总眼神迷离间望见舒韵有了片刻清醒,桌球再次摆好,两人定先手。
“常总,见笑了。舒韵礼貌性微笑。
客气寒暄几句,常总开始提他手上的另一个新型项目,华善药业前身是华善中医药,如今这个行业领头早已完成中药材产业关于数字化的转型,他把握时机,想让凌风投资自家企业手下的一家智慧工厂,采用先进AI技术运用到货物周转和药效预测系统上,因为这条路有品牌早就开辟起来,所以他选择运行也更加稳妥。
先拟的投资方案早在年前就被凌风集团其他高管驳回过,知道梁柏庭接手副董的职责才找机会想从他这里找突破口。
舒韵有印象看过这份建议书,估值过高,风险很大,并且在此之前,华善药业的竞品早已占据市场,除非独特优势,否则在这种赛道死路一条。
但是华善药业老字号在民众口碑一直不错,掌握了互联网的风口,营销手段在行业前端,用长远发展眼光来看,也许会稳赚不赔。至于赚得大不大,也是未知。
梁柏庭本人应该是处在考虑阶段,并不打算这么快给出答案。
接下来四天工作还要和常总对接,舒韵不会说太绝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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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了解更多情况后,她以总裁助理的角度帮常总分析了梁柏庭的要求。常华欣听了也点头认为有理。
最终以小常总觉得舒韵的球打得实在太烂了,才结束这场闹剧。
打得烂也是舒韵的计策之一,梁柏庭脸色不好看,舒韵只想赶紧送走小常总。
这个常总也不知道哪里想的歪点子,通过不让梁柏庭睡觉来试图谈成合作。手段了得。
但是效果很明显,梁柏庭显然对他的这个项目有印象。有印象就会多考虑,多考虑就有谈成投资合作的可能。
舒韵见怪不怪只能说这圈人都各凭本事。
其实舒韵也猜不准梁柏庭真实的想法,她几次抬眸朝梁柏庭位置看去,都只是看见男人垂眸慢条斯理地用打火机烧着雪茄,修长骨感的手指微扣卡着雪茄身,用火尖缓缓烧,直到烧至均匀。
他递至唇边,烟雾缭绕于他漆黑的眸中。
舒韵视线稍在他身上停留。
那双眼眸就很快捕捉到,然后直白地和她对视。
视线先躲开的是舒韵。
没有花费更多时间,送小常总他们走的时候,时间来到了十二点半。
舒韵打量着这套间至少有三间卧室,又想到她自己房间的滴水灵异事件,有点不想回去。反正两层房呢,这种套间孤男寡女对话都要隔着几百米远的位置,好像也没什么能顾虑的。
能不能给她一个小卧室住晚呢,就当奖励她这深夜的加班。
舒韵刚才就注意到一楼角落里卧室的大床,还是圆形设计,两个抱枕看起来松软舒服极了。
“你可以下班了。梁柏庭看她又在收拾桌上残留的垃圾。“那些不用你收拾。
舒韵只觉得这里太舒服了,想多赖会,不然回去深夜一个人她又要想那些恐怖片画面。“没关系的老板,顺手的事。
梁柏庭没理她,独自回房间。
等舒韵收拾完回头的时候,早就没了梁柏庭的踪影。
这空旷的总统套房明明更像恐怖片的取景地,舒韵微愣,开始找梁柏庭的位置,大不了汇报一声,她自己就回到她那个小房间呗。
怎么还玩消失呢,这么多房间怎么找,玩**?
舒韵找着找着,又开始打量起某间卧室,她是发自内心地肯定这些床很好睡,梁柏庭就一个人,他睡得过来吗。
她正好走到某个洗手间,打算借用,先用水冲洗下手。
舒韵全身上下就带了个手机出来的,她有些粗心,将手机放在大理石台子的边上,然后开启水龙头冲了冲手。
“啪——手机就掉落在地面上。
她慌乱擦干手,蹲下身去捡。
紧接着就发现洗手间也属于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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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间,并且中间隔着的只是道透明的玻璃门,而玻璃门外的那个人,正好是梁柏庭。
他在……换衣服。
这个弯腰下蹲的角度,舒韵只能看见他的背影,衬衫已从他身上褪去,男人宽肩肌肉紧实,腰腹侧隐约鲨鱼肌纹路,随着他动作起伏。
舒韵后侧方仰视的角度甚至能看清他胸肌的轮廓,饱满有型。
梁柏庭本人显然并未察觉,他顺手拿过灰色紧身短袖从头套上,身材闪过舒韵视野里不超过十秒。
舒韵在地上摸着她那掉落的手机,神态宛如盲人摸象。
好不容易抓住手机后,她快速起身,结果头顶有隔板,鼻子硬生生撞上去了。
其实也不疼,但她从小血管脆弱,特别是鼻子,经常流鼻血,幼儿园的时候她就改掉了爱玩鼻子的坏习惯,因为每次都会流血,一流血就会被老师家长抓包,抓包后就要挨骂。
她感受到有粘稠的暖流从鼻腔滑过。
也感受到身后的玻璃门被梁柏庭缓缓打开。
舒韵垂眸看着地面,想找个缝钻进去。
她哪敢抬头看梁柏庭,她只求梁柏庭把她当空气,然后十分傲慢地从她身边路过。
窘迫间舒韵好似听到男人轻微的叹息。
然后,一张干净的手帕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就像那个下午的咖啡馆里。
贴在她脸颊上的那块手帕一样。
“再不擦,要滴在地板上了。”梁柏庭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处理起来很麻烦。”
他在心疼他的地板。
舒韵没有矫情,接过手帕捂着鼻腔,起身往后退一步,“谢谢……梁总。”
鼻尖被柔软触感包裹着,也挡住了她略显难堪的表情。
“我处理一下。”舒韵指指身旁的洗手台。
“随意。”梁柏庭安静站在她身后,没有离开的打算。
舒韵对着镜子小心翼翼擦拭着血迹,目光却总从镜子里落在身后的梁柏庭身上。
梁柏庭本没有看她,只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后,再淡淡抬眸透过镜面和她对视。
两人无言。
“这个手帕,我洗干净一定还给你。”舒韵不能再接受他的手帕了,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成为梁柏庭手帕的收藏家了。“你……不嫌弃的话。”
“都可以。”梁柏庭没有对她说什么刻薄的话。
想想刚才自己偷窥到的画面,舒韵顿时觉得氛围微妙,她脸颊也随着她的情绪热了起来。
舒韵捧着水,往脸颊冲。
“梁总,您看起来,很喜欢随身备着手帕。”舒韵没话找话地和他尬聊。
虽然她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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