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韵歪着头,不解地看向分神的夏雨桐。
“你有乖乖听我话吗。”夏雨桐回过神。
“什么。”舒韵装傻,她每天要和自己说这么多话,怎么可能句句都要牢记。
“我上次不是让你别玩那个AI了。”她又提到那次的事情。“你是不是又继续聊了。”
“没有……好吧,我认罪。”舒韵低头。
她听见夏雨桐叹了口气。
安静许久,她问:“那你呢?”
“嗯?”舒韵掀起眼皮,困惑地望向她。
“你喜欢他吗?”夏雨桐问。
刹那间。
舒韵回答不上来。
她的脑海里瞬间AI梁柏庭发过的消息和现实梁柏庭的声音组在一起,分离,再重合。
那朵落在她眉间的茉莉花,那些心慌时刻的陪伴和安稳,还有若即若离手心贴紧的温度。
夏雨桐换了个姿势,依旧叉腰,她不用想就知道舒韵现在整个人头脑风暴中,答案也就水落石出了。她还能怎么办,她不要当这个戳破这个真相的恶人。
谁惹的,谁去哄。
夏雨桐只是觉得好笑。
这算网恋对象就在身边?
但是他俩……也算网恋?
夏雨桐不理解。
“想好没?”夏雨桐没耐心等她犹豫了。
“我。”舒韵和她对视,下意识咬了下唇。
夏雨桐见她没出息的样子,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于是舒韵就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反正,你现在觉得是他对你有意思是吧。为师给你的建议只有俩字。”夏雨桐立起修长的两根手指,“稳住。”
“怎么说,大师。”舒韵立马竖起耳朵。
“敌不动你不动,得全靠他主动。”夏雨桐说。
舒韵皱眉,“那他要是不主动呢?”
“啧。”夏雨桐拍了她的脑瓜,“不主动拉倒呗。”
“啊?”一个啊从二声调到三声调,充分体现了舒韵的失落情绪。
夏雨桐像没事人似地,瞥着舒韵,只能说她还是年轻。
梁柏庭又不年轻了,他不可能不抓住,也不可能抓不住。
舒韵想想也挺有道理的,“好了,我说完了,该你了。你最近在忙什么?”
夏雨桐从冰箱摸了根黄瓜,用清水洗过,削完皮,直接用牙咬着啃起来,“带我爸看病,我妈说他在老家干活的时候,在工地摔了。但是摔的很奇怪,是整个身体往后摔,医生初步怀疑他可能神经上有些问题。”
“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严重吗,怎么样?”舒韵迅速凑上来。
“还在医院养摔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伤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还能妙手回春还我个健康的爸?”夏雨桐语气欠欠。
“看病肯定缺钱啊我不是告诉你我前一阵子涨薪了吗你如果需要我……”她着急说到一半看见夏雨桐的神情愣住了。
夏雨桐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就是怕你会这样替我担心所以才不说的。”夏雨桐淡然笑笑。“你应该为自己多想想这个年纪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攒钱有一笔好看的存款才是以后独立生活的底气。”
舒韵反驳不了她但是舒韵知道如果自己有难处夏雨桐也一定会这么对她。
真心就应该换真心。
“我这样一直下去其实也不是办法。”夏雨桐眸色黯然。
一直缩在温暖的壳里就会愈来愈依恋失去冲破壳的勇气。
她向来如此找工作找最稳定的抱着看似很铁的饭碗每天机械般地起早贪黑。找恋爱也找最稳定的所以上段感情结束后就一直不愿意再碰。
现在和舒韵住的房子又是她的安全港。
但人生总不是风平浪静。
父亲的病情恶化其实比她想象得多最初诊断的是帕金森但是病情发展和以往医生接触到的不同医生给她最坏的打算是父亲可能患有非典型帕金森综合征。
国内几乎没有痊愈案例哪怕是去美国找最权威的神经研究所临床实验最好的结局也只是能维持病患人生最后段时光的体面让临终前不会那样痛苦。
这件事她还没有和母亲说家里不能再垮一个了。
舒韵走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我在呢。”
夏雨桐偏过脸看向舒韵缓过情绪手搭在她的手上拍了拍“啃黄瓜不。”
“我才不啃你啃过的。”舒韵见她愿意敞开心扉讲自己的事情也就放心了些。
绕开她舒韵去冰箱另外拿了根。
窗外晚霞渐渐黯淡万家灯火的夜幕中她想生活如果能一直如此平静就好了。
就算再糟再乱在她们的房子里窝在被子睡个大觉就好了。
第二天就又是新的一天。
夏雨桐看着嘴角勾起笑容开始对爱情充满期待的舒韵也勾唇笑了笑。
她想
今后她们都会幸福的。
——
夏雨桐难得是被舒韵吵醒的。
破天荒。
夏雨桐看着摆在床上的穿搭和正在用卷发棒卷头发的舒韵本人。
真的是很重视了
“嗯?早上好呀~”舒韵用甜甜的声音和她打招呼。
夏雨桐揉了下肚子朝厕所走去。
“你干嘛去?”
“拉屎。”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整个清早看她跟个小鸟一样梳**打扮最后非常心机地还在精致妆容的脸上点了几个痣。
“我看网上说点这里的痣好像会破财诶。”夏雨桐飘在她身后幽幽提醒。
“啊啊啊啊!你怎么不早说!”舒韵鬼哭狼嚎地又去用卸妆水擦掉。
“走啦~我去上班咯~”舒韵在她面前扭来扭去。
一个精心打扮的美丽牛马将会准时出现压榨大厦的高楼上努力工作。
悲惨世界。
夏雨桐揉了把自己凌乱的狼尾发挥挥手让舒韵早去早回。
“还记得我教你的?”临走前她拽住舒韵。
“嗯我牢记呢!要稳住!”舒韵点头。
“嗯一定要稳住哈我怕你可能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夏雨桐意味深长地冲她挑眉。
切。
有什么是她接受不了的。
一到公司她就不自觉地朝总裁办公室看去。
空空如也。
舒韵气笑了梁柏庭又给他自己放假!
“姐你今天真好看。”耳边传来个麻烦鬼的声音。
舒韵扭头看见拿着一大份文件的实习助理许既她伸手对着他“说吧这次又要我帮你搞定什么?”
“我找不到模版你能不能给我份这个报表被老板毙了四次了再毙下去我怕他把我给毙了。”许既的担心并无道理。
舒韵想到以后要让他来帮衬自己分担工作也就多了耐心教他。黎漾如果去度假了撒手的工作光靠舒韵一个人肯定累得半死。
她需要自己的兵。
眼前这个看着很好说话的年轻弟弟就是不错的选择。
许既其实前阵子一直都挺怕舒韵的他还怕黎漾有点风吹草动传到她俩耳朵里最后梁柏庭一定会知道。
舒韵倒是比黎漾好说话点所以他习惯依赖舒韵。
“你喷香水了?”舒韵吸了吸鼻子她最近对气味格外敏感。
“对啊。女朋友送的好闻吗姐。”许既往她身边凑了凑。
舒韵仰起脖子远离“挺好的。”她讪讪笑。
“其实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清瘦高挑的少年站在舒韵身边一改方才玩笑的口吻突然认真了起来“咱们公司内部员工和员工间能谈恋爱吗。”
给舒韵问到了。
她知道凌风本部是有文本规定不准有办公室恋情但是私下里只要不太过分没人举报都不会追究。长藤虽然是凌风子公司但是从舒韵入职以来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规定。
她还真不清楚。
不过。
她狐疑地扫了眼身旁的许既
“我……姐你先……”许既一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副为难的样子。
“行,我回头替你问问梁总哈。”舒韵打发他走。
“太感谢你了舒姐,请你吃糖。”许既将一把糖果放在舒韵的桌面上。
水果糖的玻璃糖纸亮晶晶,很显眼。
舒韵刚点头笑笑,眼前就晃过另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它的主人没什么耐心地轻扣了两下桌面。
然后匆匆而过。
许既吓得立马找个借口溜了。
舒韵知道得去办公室去一趟。
梁总他老人家终于不情不愿地来上班了。
舒韵抽空对着小镜子理了理头发,等他一个上午,发梢都不怎么卷了。
她同往日一样走进办公室。
男人今天身着低领黑衬衫,没有系领带,他上午没有什么安排,穿得没那么正式。
听见她高跟鞋踩在地板的声音,他淡然抬眸,“把门关了。”
舒韵暗笑了下,笑他沉不住气。
原来时候,她进他办公室,可是要大门敞开的。
“这些文件我都帮您看过了,这几份签字就可以,这些得您再过两眼。”舒韵将东西放在他面前,然后故意将刚才小朋友分享给她的糖果放了几颗在上面,“请您吃糖,老板。”
梁柏庭余光瞥见她周末刚做的指甲,圆润饱满的指尖像是小小贝壳,是很淡的裸色。
刚欣赏没一会就又被几个惹眼的糖果纸搅乱。
“谢谢,不吃。”修长的手指夹着几张纸,漫不经心地将那几颗糖抖掉。
今天他签字签得很慢,每次下笔都在斟酌,但舒韵又看不懂他在斟酌什么。
她着急拿了去工作呢。
“对了。梁总,我想帮我一个朋友问下,咱们长藤公司,有没有明确规定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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