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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切没了?

小说:

我的半糖仇人

作者:

一打包子

分类:

穿越架空

第⑨章

手术室的光是冷白色的,亮得刺眼。

姜瑶躺在狭窄的手术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绿色无菌单。

印着“内有猛虎”的粉色病号服早已被换下,此刻,她感觉自己像超市冷鲜柜里等待分切的肉,赤裸,无助,任人宰割。

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尚未完全打开,像一只悬在头顶的巨大复眼。

她盯着那灯,思绪飘忽,初中课本好像讲过,这种灯是模拟蜻蜓的眼睛,原理是什么来着早就忘了。

此刻她只记得一件事,无影灯下的她,即将被剖开。

有人影在周围走动,穿着统一的蓝绿色手术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眼睛。

他们低声交谈,核对器械,动作熟练而漠然。口中交谈的术语像另一种语言,姜瑶听不太懂,也不想听懂。

陆炎走进手术室,停在手术床侧。

他也全副武装,浅蓝色手术帽压住额发,大口罩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姜瑶见过太多次,克制,疏离,像隔着一层薄冰看人。

他架着胳膊,戴着手套,正在做最后的消毒准备。

“姜瑶,”他叫她,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不用怕。”

姜瑶努力想瞪他一眼,或者扯出个满不在乎的笑,但面部肌肉已经不听使唤。

她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都开始打颤。

咽了口唾沫,才让紧张的喉咙发出一点声音:“谁……谁怕了?这点小场面……”

结果却是声音发虚,尾音还抖了一下,她恨自己没出息。

麻醉师走过来,拿起连接她手臂留置针的软管,冰凉的液体开始注入血管,带着一种缓慢释放的麻木感。

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离,视野边缘开始模糊,蓝绿色的身影晃动,没有规矩地晃动。

恐惧袭上来,比任何疼痛都来得尖锐,她拼命睁大眼睛,想看清床边唯一还算熟悉的身影。

在最后一丝清明被药液吞没前,她用尽力气,从逐渐麻木的唇齿间挤出含糊的嘟囔:“陆炎……你……你要切好看点……”

声音轻飘飘的,像梦呓,但陆炎听到了。

露在外面的眼睛,极轻微地弯了一下,他走近一步,垂头回答:“好。”

最后的光感消失,最后的声音隐去。

黑暗彻底将近。

她,终于沉入深海。

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漂浮,旋转,偶尔有知觉的浮沫涌上来,构成毫无逻辑的片段。

她回到小时候的家,厨房里飘着水汽和葱花香,母亲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用长长的筷子搅动一锅沸腾的面条。

母亲回头,还是记忆里年轻健康的样子,脸色红润,眉眼温柔。

“瑶瑶,面条快好了,要不要加辣?”她笑着问。

姜瑶想喊“要”,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母亲的笑容,看着热气腾腾的面……

场景陡然切换。

医院走廊,白色的墙,绿色的墙裙。

一个男人的背影正在远去,穿着她熟悉的棕色夹克,是父亲。

她想追上去,腿却像灌了铅直直地定在原地。

“爸!爸!你来看我了?我在这呢!”

背影停了一下,似乎想回头,但最终没有。

他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然后继续向前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小,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白光里。

画面又变了,这次是在一个奇异的花园里。

没有天空,四周是柔和的白光,像黎明前的雾霭。

光线是活的,缓慢流动,温柔包裹一切。

她低头,看见自己左胸的位置,皮肤完好,但正中央,正在慢慢地绽开一朵花。

花瓣是半透明的,边缘锋利,泛着冷冽的光,像用最薄的水晶片雕琢而成。

每一片花瓣都在缓慢开合,像是在呼吸,诡异得有点渗人。花心深处,有一小团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陆炎出现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园丁服,手里拿着一把银色园艺剪,剪刀锋利闪着光。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审视她胸口奇异的花,像在欣赏,又像在研究。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触碰最外层的一片花瓣,那片花瓣微微颤动,像被风吹过。

姜瑶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温度,顺着他的指尖,透过花瓣,传到她胸口深处。

然后,他举起园艺剪,找准角度,对准花茎与阴影连接的部分。

“咔嚓。”

很轻的一声,像蝴蝶振翅,像露珠滴落。

花连同花心的阴影,齐根断落。

断口处,没有疼痛,没有血迹,除了一点点淡淡的白色雾气溢出。

他将花接在掌心,托起来,对着光看。

半透明的花瓣在他掌心里发光,花心的阴影已经凝固成一小块深色的核心。

他点点头,对修剪的结果很满意。

再次低头看向她的胸口时,那里已经没有任何花朵的痕迹。

皮肤光洁如初,完好无损。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那一片皮肤,隔着薄薄的光雾,能看清他的眼神,依旧是平静无波的样子,但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梦的碎片还在继续涌现,交织,破碎。

但意识开始挣扎着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仪器有规律的“嘀嘀”声,还有隐约的车流声从窗外传来。

然后是无处不在的痛,从左胸的位置弥漫,并不尖锐,却沉甸甸地压着,时刻提醒她,那里,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眼皮像粘了胶水,好不容易才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光线,白色的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味……医院,她还在医院。

麻药的效力正在退潮,意识逐渐归位。

混沌的梦境迅速褪色,沉入记忆深海。

所有的光怪陆离,只剩下最后一个画面,花园,银色的园艺剪,他低头看她胸口时专注的眼神。

她没动,让视线慢慢聚焦,又缓缓地将右手挪向自己的左胸。

手指隔着病号服布料,触碰到一片平坦,以及下面紧紧包裹的纱布绷带。

空的,曾经柔软起伏的弧度消失了。

手指向下按压,能感觉到纱布下更深处隐隐的痛,钝钝的,闷闷的,她没有立刻把手拿开,就一直放在那里,一动不动。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进来,看到她睁开眼,立刻询问:“姜瑶,你醒啦?感觉怎么样?麻药劲过了伤口会有点疼,忍不住的话可以按镇痛泵。”

姜瑶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护士脸上。

看她熟练地检查床边的监护仪器,检查输液管。

“陆医生昨晚守了你一夜,观察术后反应,天快亮才走的。”

陆炎,守了一夜?

姜瑶的睫毛颤抖。

“什么?要喝水吗?”护士凑近些,“现在不行,要等排气……”

姜瑶积攒出一点力气,用嘶哑的声音说:“叫……他……来。”

“谁?陆医生吗?他刚去休息……”

“叫……他……来。”姜瑶重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护士,带着满满的迫切。

护士被看得愣了一下:“姜瑶,你现在需要休息,陆医生也守了一宿……”

“我……要……”姜瑶深吸一口气,却牵动了伤口,痛得额角都渗出汗,但声音反而清晰了一点,带着一股倔劲儿,“……宣战。”

护士:“……啊?”

宣战?对一个刚给她做完手术、守了她一夜的医生?

这病人的麻药怕是还没完全醒透吧?

但姜瑶的眼神太认真,太执拗,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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