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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咬他

小说:

日夜不同夫君

作者:

夜奉白

分类:

穿越架空

黎容本该随沈季延一同出席周家,现在却成了自己只身入席。

马车抵达周府门口,还未撩开车帘,热闹声就已沸然盈耳。

参加周府宴会,难免碰见周臣野,她起初略有忧虑,但转念一想,做春梦又不犯法,只要她不说出去,谁能知晓?撞见周臣野又有何妨呢?

她整了整勒人的衣衫,移步下车,平静步入张灯结彩、门庭若市的周府门前。

周家本就是京城累世光耀的高门大户,时至今朝,周臣野与其父都是朝廷肱骨重臣,旁支亦有不少御前当差的人物,可谓当今第一望族。

据说其门前高悬的金丝楠木牌匾,乃当今圣上亲笔御赐,足显其家门显赫。

无数人望着如此赫赫门楣,难免心绪澎湃,这次黎容第一次来到周家门前,望着如此赫赫门楣,她只对周臣野那张脸感到厌烦。

她望了一眼周府大门,微微吁了口气,拿着随从递过来的请帖,跟随迎宾总管的指引入府。

周府院落极大,府中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蜿蜒溪流穿引奇山异石,好似仙境迷宫,她却恍惚觉得这座宅子很熟悉,甚至能窥清每一处转角背后的构造摆设。这让她原本平静的心绪难免多了几缕莫名的波澜。

“小姐,前方随从止步,奴婢去府外等候。”

靠近宴会内场,乌清便退下了,余她孤身一人。

宴会邀请的皆是三品以上官身的权贵及其家眷,大多家世显赫,身份高贵,形单影只又无足轻重的黎容很快便无人问津。

周遭人物几乎全然陌生,黎容依次跟在一名指挥使女儿身后进场。

刚好那指挥使女儿所在的席位尚有空缺,她随之落座。

黎容本就生得极白,一身姜红色轻纱襦裙,艳丽姝色与郎朗春色相得益彰。

可她并不喜欢这身打扮,且她母亲给她系的裙头太紧了,勒到快要窒息。

她安静坐在角落,低调到轻易无人关注于她。

只有一旁女眷三三两两有说有笑,挡不住听了一耳朵。

“据说周老夫人设宴是有意给小周大人相看女娘,今日不少官宦贵族挤破了脑袋想要攀上周家的姻亲,当真是利益熏心,完全就是把自己女子往火坑里推,若是不幸相中了我,我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哎,这是明摆着的事,可周家势大,哪家哪户不想与之盘上关系呢?可那小周大人的确不是良配。我听说他曾将宏亲王栓于马后,当街拖行数十丈,等松开之后,早已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听着就好吓人。”

“我听过这事,据说他就是想知道他的良驹‘驮’着人和‘拖’着人奔跑速度是否有差,可真是个疯子。更渗人的是,据说他为了验证哪种死法最痛苦,他活活折磨了礼部尚书三个月,老尚书每每快要窒息的时候,又命人医治,反反复复,不断折磨,如同猫捉老鼠,叫人生不如死。”

“啧,真是疯子,听着就毛骨悚然,我还听说有内阁辅臣害了一名女子,他让那人蹲在宫门口一直,一直那样……”

那女子说着就羞红了脸,怎么也说不出口。

黎容不觉心下冷笑,这种事有何不可说的,那男人为了身下那点快活,残害无辜女子,到他接受惩罚时,怎么就成了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之言了。

不就是让他不用当值,一直享受自己想要的欲望吗?

这事黎容也略有耳闻,据说那人最后出来的已经不是正常之物,而是鲜红的血水,太监收敛尸体时,他那处已经红肿脱皮,流血不止,一刻不让停下的双手僵硬变形,十分可怖。

街头巷尾因这事辱骂周臣野做事极端,有失体面,可黎容光是听着就觉得兴奋,那人如此喜欢这种事,这般死法如何不算得偿所愿呢?

她默默听着两人对话,裙头勒得她肋骨隐隐发痛的感觉越发清晰,呼吸都快要窒息。

她早已习惯咬牙忍受各种折磨,但这勒得实在太紧,她得去松解一下衣衫。

周家上下各个忙得脚不沾地,无暇为她忙前忙后,她便循着记忆出府,寻找沈府的马车。

绕过好几处影壁终于出到大门,载她前来的马车却远远停到了一旁巷口。

马缰系在巷口树桩,夫君的随从和自己的婢女均不见所踪。

黎容一心只想松解衣衫,她稳步走过去,先行上车。

掀开车帘,春光挤进厢内,黎容微微一怔。

车窗紧闭的狭小车厢,身长腿长的年轻男人斜斜倚靠在车座上,单手支颐,双目轻阖,似在小憩。

深蓝色衣袍松垮披在他肩头,乌发垂泄后背,露出来的半截侧颈修长白皙,再往上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周臣野?”她不觉低喃了一声。

她太清楚这张脸了。

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薄的眼皮轻轻阖上,衬得眼尾更加上挑,一张睡颜也尽显张扬。

目光向下,那双薄韧嘴唇勾起时的锋芒,以及含住她唇舌时的凶狠,霎时撞进她的脑海……

黎容下意识抿唇,却丝毫没打算躲开目光,反而盯得更加仔细。

这张脸到底哪里好?为何能让她见一眼就念念不忘?

他又为何会在她车内?她心虚地想:他该不会知道她在淫.念他吧?

黎容脑中虽满满疑惑,心下却挥不去憎恶——她最讨厌别人抢占她的东西,他人车驾,不请自入,好生讨厌。

她将车帘掀开更甚,欲请他出去,却陡然发现车帘不对劲。

被她撩在手里的浅褐色锦布车帘,印有浅色水波纹路,帘角挂着两只精巧铜铃,晃眼一看不易分辨,细看便知与沈府所用的纯色绸布车帘全然不同。

这辆马车未挂任何标识,是市井常用的最普通的车驾,毫无特别之处,遥遥望去,与沈府马车几乎一模一样。

可仔细看的话,这车的成色远比沈府车驾新出不少。

她方才没来得及细瞧,竟错上了他人车驾。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跳声猛地轰隆起来。

若这是她自家马车,那倒不必紧张,可她走错在先,对方又是个难缠的疯子,若是拉拉扯扯被人发现,就有口说不清了。

趁他没醒,得赶紧避开他。

她放轻动作,小心退下御位,然后缓缓收回手,生怕碰到帘角的铃铛。

“叮铃铃……”

她全神戒备盯着的铃铛,正在这时,帘角突然传来一阵清脆刺耳的响声,紧接着一只大手猝不及防握住了她的手腕。

黎容陡然瞪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呼吸仿佛停滞。

男人掌心微凉的触感爬上皮肤,让人后背发凉,抬头看去,却只瞧见那只青筋微鼓的修长大手伸出帘外,紧紧捏住她的手腕。

她常年被圈在后宅,身子骨清瘦白皙,那细小的手腕似乎随时可能被他一把掐断。

“何人扰我?”车帘微动,一声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传来。

眼看对方即将掀开车帘,探出来头,黎容表面镇定,心头却如临大敌。

娘家之事就够她应付了,若再招惹上周臣野,只会更加受人摆布。

黎容赶紧扫了一眼周遭,近处无人,情急之下,她弯腰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下去。

“嘶。”

一声吃痛的闷哼响起,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陡然卸去不少,黎容奋力转动手腕,狠狠一抽,终于挣开,不等对方掀帘望来,快步转身而去。

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全然落下的车帘却始终没有掀开,直到一名面目轻佻的风流公子哥从一旁阁楼下来,靠近了车外。

“啧,不愧是我们周侍郎,躲在这里都能被人找到,奇也怪哉,居然有不怕你这尊大佛的女娘,景某实在敬佩。”景逸方抬起手中折扇,熟稔推开周臣野马车小窗,歪着头瞄了一眼恍然盯着虎口处两排牙印的车中人,又眺向远去的女娘背影。

周臣野脑子里还是方才女子的声音,以及手背上难以否认的痛感,他偏头看向车外语带戏谑的公子,“你看得见她?”

景逸方是恭亲王长子,京城城有名的闲散公子哥,也是周臣野的表兄,朝野内外为数不多敢与周臣野走动之人。

听闻所问,景逸方不觉笑出声来,“怎么?她是你金屋藏娇的宝贝,不许别人瞧见?确实天姿国色,但也不用藏着嘛。”

周臣野斜了他一眼,顺着景逸方的目光眺了一眼巷子那头,只见那席姜红色衣衫的背影疾步穿过巷口,很快隐入转角,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揉着隐隐发跳的太阳穴,仍觉脑子昏沉。

连日审讯公务,三天两夜未曾合眼,今日又被阖府上下的热闹声嚷得静不了神,好不容易找了地方休憩,没想到会被人擅闯车驾。

胆小鼠辈被他当场抓获,竟敢狗急咬人。

当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推开了刀柄,可眸光瞥到对方侧脸,他又止住了杀气。

那张脸,与他无端肖想的梦中人一模一样,一时间,他分不清是梦还真。

稍一愣神,对方趁机挣开,仓皇后退,伺机而逃。

周臣野始终想不明白为何会在梦中觊觎一位从未见过的女子,他一度以为那是他的臆想,没曾想竟真有其人,并且就在他府上,甚至就在他车前。

周臣野抬起左手抹去右手手背上晶亮的湿迹,嘴角微勾,“你可识得她?”

景逸方猛然合拢折扇,“你这笑意太诡异了。放心,我不认识,从未见过,见到了也不会多看——”

景逸方原想嬉皮笑脸打趣几句,陡然瞥见周臣野阴暗的目光,忽而“咳”了一声,正经道:“好吧,我看她似乎同鹰扬卫刘指挥使家的女儿一同入场,若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与她凑一桌。”

“鹰扬卫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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