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不为所动,温玥越发急切,用力推了他一把,从榻上起身,将人连拖带拽藏到屏风后。
“你藏好了,不准出声!”温玥拽着萧徵的衣襟,眼含警告低声威胁。
她理了理衣裙,见没什么错处,便匆匆走到门边。
萧徵正要拦住她,指尖却只蹭到温玥的衣袖,他看着自己落空的双手,无奈一笑。
没想到他也有这一日,在臣子的府邸中躲藏着,隔着屏风,他隐隐约约瞧见温玥挡在门边,不让门外之人看清屋内情形。
还好温玥及时抵住门,否则外头的人就要推门而入了。
温玥额上已经沁出冷汗,一颗心砰砰直跳,慌乱极了,她只留出一条门缝,警惕地看向来人。
“你来做什么?”
谢嘉川推门的手一滞,他没想到温玥竟然没睡,还如此机警,刚要推门就被她发现了。
他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无……无事。”
“既然无事那便请回吧!”说完温玥就要关门。
谢嘉川见状连忙用手抵住门板,阻止温玥关门,做完后他突然愣住,这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没想清楚,到底为什么要阻止。
温玥用力推了几下门,见推不动,她的眉头立刻皱起,“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咳咳,你刚回府住的可还习惯?缺什么记得吩咐下人去准备。”谢嘉川清了清嗓子,面上无甚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温玥:“什么都不缺,你可以走了吗?”
见温玥丝毫不加掩饰的嫌弃,谢嘉川身子一僵,神情越发不自然,“如今既然回府,你的性子也该收敛收敛,若还是如从前这般,你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他负手而立,冷眼瞧着温玥,方才还横眉冷对的温玥,竟然红了眼眶,眼中弥漫着水雾,眼尾带着绯色。
谢嘉川一时慌了神,思索着是否说的太重,她在外多日,今日一回府就被指责,心中难过也是应该,是他语气太重了。
他咽了咽口水,想要解释,可他在温玥面前从未低过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沉着脸,冷冷盯着温玥。
温玥握住门板的手悄然收紧,她垂着头不敢乱动。
这幅模样只怕是不知情的人,定会认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惜,温玥低着头只是怕谢嘉川看出她的异样。
在谢嘉川看不到的屋内,她整个人都被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萧徵不知何时走出了屏风,从后将温玥抱住,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耳垂,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说道: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你的正室来了。”
温玥被萧徵的话羞得面红耳赤,将头垂得更低,生怕对面的谢嘉川瞧出什么。
今夜无月,天空黑压压的,连星辰的微光都瞧不见,更别说月光。
谢嘉川虽然离温玥只有两步之遥,可视线昏暗,他什么也瞧不见,只能看见温玥乌黑的头顶。
而屋内的萧徵,却将温玥羞怯的模样瞧得一清二楚,他恶劣地低头亲了亲温玥的红到滴血的耳垂,“你与他之间有情分?”
暗含威胁的话,让温玥身子一颤,她咬了咬唇,“我与世子之间何时有过情分?”
她说这话明面上虽然是对着谢嘉川说的,可实际上却是讲给萧徵听的,让他收敛几分,别做这些过分之事。
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温玥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暗哑,不如她往日的声音清亮,要低沉许多。
萧徵察觉到这一点,很是满意,似是奖励一般又吻了吻她的耳垂。
这下温玥颤抖的更加明显,连外头的谢嘉川也有所察觉。
“你这是怎么了?我虽语气重了一些,可你也不该这副做派。”
原本想要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有成了指责,谢嘉川眉头紧锁,眼中尽是懊悔。
“世子今夜就是来说教的吗?”温玥努力压制住嗓音中的颤抖,尽可能让声音听着平日无异。
她腰间的那双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软肉,让她不自觉地轻颤,从谢嘉川的角度来看,确实有几分像是在垂泪。
谢嘉川一时语塞,他伸出手想要安抚,可刚伸到一半,门就在他眼前合上,发出“嘭”的一声惊响。
他呆呆地看着伸到一半的手,心中莫名空了一块,原本想好的话,也都噎在喉咙里。
谢嘉川在外头站了许久,久到他的双腿发麻,身形开始摇晃,这才蹒跚离开。
明明他本意不是如此,他今日前来是为了求和的。
他昨日才受了罚,那行刑之人下手毫不留情,他原本今日是下不了地的,可他听到温玥又搬回侯府,鬼使神差便走到了春度居。
受了几板子,他想通许多,既然这婚事无法改变,他不如坦然接受,而且……与温玥相处时,他并不反感。
他本打算与温玥好好过日子,往后余生相互扶持。
可想好的说辞,到了嘴边却又拐了一个弯,成了指责。
谢嘉川望着漆黑的夜色,深深叹了一口气。
无妨的,余生这么长,他与温玥来日方长。
屋内萧徵早就不耐烦了,他可不像温玥一般性子好,还有耐心与外人闲扯。
他心中很是后悔,定是板子打得轻了,还让谢嘉川有力气深更半夜来找温玥。
萧徵皱着眉,眼中全是不耐烦,从温玥身后伸出手直接合上了门,彻底将谢嘉川隔绝在外。
温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可还不等她回神,强势的吻就落了下来。
萧徵的吻,与他的人一般无法无天,任意妄为。
他的手原本是扶在她的腰后,先是在她腰间不轻不重的揉着,后又缓缓向上,改为捧着她的脸。
温玥下意识想要躲闪,在侯府、在她夫婿的府邸,她总觉得良心难安。
可她的脸颊被人捧在掌心,让她躲无可躲,被他轻而易举控制住。
萧徵垂眸望了她一眼,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躲一般,伸出手,温柔的托住她的后颈,动作轻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吻也越发克制。
他的吻像轻柔顺滑的绸缎,在她唇上缠缠绕绕,逐渐收紧,将她牢牢裹住。
温玥早已忘了躲闪,不自觉的仰头承受,唯有一处的温度烫得吓人,灼烧着她的感官,让她从耳根红到脖颈。
萧徵将人松开,指尖仍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温玥的双颊,哑着嗓音道:“阿玉,我忍很久了。”
温玥将头埋进他怀中,不敢抬头,她心中很是挫败,她怎么就沉沦在这个吻里呢?
明明她从小就被教导克己复礼,要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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