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静是你表姐,你怎么能当众给她难堪!”
江宣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怪,直接让温玥愣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只是江容却早已习惯,还有闲心朝着温玥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还是你亲妹妹呢!你不是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指责我!”
江宣:“你还顶嘴!这般顽劣,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
“你不想让我做你妹妹,难道想让陈意静做你妹妹?应该也不是,她如果是你妹妹你还怎么娶她!我是你妹妹你就偷着乐吧!”江容不甘示弱地回击。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江宣,他竟然直接给了江容一个耳光。若不是温玥及时扶住,江容恐怕会直接摔倒在地,由此可见江宣力道之大!
“阿容是你亲妹妹,你怎能打她?”
好脾气的温玥,见江宣一言不合就动手,面色也沉了下来,染上几分怒气。
温玥小心查看着江容脸上的伤,不过眨眼之间,就肿起一个鲜红的手印,让她更加心疼。
江宣愣了片刻,面对温玥的指责,他攥紧掌心,摆出兄长的架子,“她做错了事,作为兄长,我自然要管教她一番。”
“不过是女儿家之间拌几句嘴。表兄都要掺和进来,摆兄长威风!是不是太过小肚鸡肠,有失君子气节?”
江宣被温玥指责地下不来台,面色涨红,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拂袖而去。
“阿容,你还好吗?”温玥将江容扶住,转头又对着澄心吩咐道:“澄心,快去请大夫。”
江容突然抱住温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她也没想到,江宣竟然会为了陈意静动手打她。
“他竟这般喜欢陈意静吗?竟然为了她动手打我!”江容与江宣一母同胞,荣安伯与陈书娴伉俪情深,对膝下的一双儿女,也极尽宠爱。尤其是江容,从小到大,没人敢欺负她。
今日竟然被从小就宠她的哥哥,当众扇了她一耳光。阿兄在乎陈意静的名声,他难道就没想过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她又该如何自处?难道她的名声就无关紧要了吗?
况且陈意静在香积寺中,如花蝴蝶一般四处逛院子,有眼睛的都能瞧见,又何需她多言。
“表兄或许只是在气头上,一时失了分寸。”温玥拍了拍江容的背,心中也有些自责,若是她能及时拦住江宣,事情或许不会闹成这种地步。
“才不是!”江容突然出声,狠狠擦了一把脸,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上扬,“阿玉,你不在长安的这五年,陈意静不仅学你的穿着打扮,还爱出风头,爱说教人,爱抢功,更爱到处逛园子!”
最让江容生气的是被说教、被抢功的都是她一个,偏偏她那呆子阿兄还总是帮陈意静说话。
前面的事温玥都可以理解,唯有这爱逛园子,让她有些好奇。“她爱逛园子怎么就惹到你了呢?”温玥替江容擦了擦眼泪,温柔地问道。
“我…我是替阿兄生气。”江容有些难为情,脸颊涨红。
“这与表兄又有什么关系?”这下温玥更是一头雾水,怎么又扯到江宣身上去了。
“阿兄喜欢她,对她事事照顾,都越过我这个亲妹妹了。可陈意静不领情便算了,还一边逗狗似的拴住阿兄,一边花枝招展逛园子结交旁的郎君……”
“为何如此?姨母与大舅舅是嫡亲兄妹,有姨母在,她嫁过去也不会吃苦。两家亲上加亲,不是更好吗?”温玥有些不解陈意静的做法,荣安伯府也是有爵位在身,表兄更一表人才,两家知根知底,如此好的婚事,陈意静为何不愿意?
“人家眼高于顶,瞧不上我们小小伯府呗!”说着江容突然顿住,小心地瞧了一眼温玥,一咬牙继续说道:
“之前,大舅舅还想过与永阳侯结亲呢!陈意静也对谢世子很是殷勤,只是世子为人正直,不曾搭理过她。不过,阿玉,你可要小心陈意静,她一向喜欢与你争抢,我怕她会欺负你。”
温玥无奈一笑,她与谢世子的婚事是陛下赐婚,婚事若是出了岔子,别说侯府与温府,就是陈府也难逃干系。陈意静就是胆大包天也不敢胡来,她摸了摸江容的脑袋,“她不敢的。”
江容还想再说,就见澄心领着大夫朝这边走来,她只好轻轻说了一句:“可是就像癞蛤蟆爬脚面,她不咬人膈应人。”
温玥被她这话给逗笑了,“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一会儿是花蝴蝶,一会儿就是癞蛤蟆。”
江容握住温玥的手,叮嘱道:“再过一个月,便是你和谢世子大婚的日子,反正你千万要当心些!”
温玥点头,“好,我会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高挑的女使推门而入。
“如何了?”
陈意静悠闲地斜躺在罗汉榻上,捻起一颗樱桃放入口中。
“回娘子,不出您所料,江世子又为您出头去了。而且这次他们兄妹俩吵的格外凶,江世子甚至动手打了容娘子。”
诗情绘声绘色的讲述着,说到精彩的地方,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得意。
“果真?”陈意静也感到意外,从罗汉榻上坐起,以往江宣不过是口头责骂几句,今日居然动了手。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瞧见的!连温娘子都被吓到了。”
“真是遗憾,我应该随你一起去瞧瞧的。”陈意静慢慢躺了回去,面上露出可惜的神色。
“江世子对娘子您言听计从,以后有的是机会。”诗情将将盛着樱桃的白玉盘捧起,送到陈意静手边,垂首恭敬地说道。
陈意静对这话很是受用,笑道:“这话我爱听。”
她拨弄了几下玉盘中的樱桃,勾唇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下个月便是温玥与谢世子的大婚,我这个表姐应当好好表示一番。”
不过,她要好好想想送什么,才能配上她这个命格极贵的表妹。
这婚事是陛下赐婚,一点乱子都不能出,六礼按照流程很快就过完,只等着迎亲那天。
温玥对这桩婚事并没有太多期盼,被一道赐婚圣旨困住的两个陌生人,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她不求别的,只盼能与谢世子相敬如宾就好。
她这边无欲无求,安心准备婚事。可谢嘉川那边却度日如年,恨不得时间停止,永远都到不了成亲的那一天。
因为谢嘉川的誓言,林若雪日日都盼着他能娶她为妻。她满怀期待,只等着明年谢嘉川金榜题名,风风光光地迎娶她进门。
而林若雪的母亲宋氏,已经开始着手为她准备嫁衣了。
简陋却温馨整洁的小院内,一个两鬓斑白的妇人正一针一线地绣着嫁衣。
她身形瘦弱,一双手虽似枯木,却很是灵巧,如同翩然的蝴蝶在花中起舞。其实若细心观察,便会发现这夫人即使面色枯黄,但眉眼之间透出的温婉气质就不似普通老妪。
身子瘦弱,脊背却挺直,一举一动都极为端庄得体,年轻时应当也是大家闺秀,如今却沦落至此。
“阿娘,您现在就准备这些会不会太早了?”少女推门而入,宋氏正在绣嫁衣,又羞又恼,忍不住开口抱怨。
林若雪面若朝霞,红着脸,眼中有期盼也有忐忑。毕竟,她也不能保证,谢嘉川明年一定可以高中,万一不中,她还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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