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叫我入宫去贤贵妃处探瑞王的底?”
当德音被陆隐拎起来丢在马车上,欲要进宫时,她深深觉得自己似乎被他下套了。
“贤贵妃可是是瑞王的母妃,若瑞王同幽冥教有关系,她包庇还来不及,会巴巴的向我透露么?”德音鄙夷的看了眼坐于轿中气定神闲的陆隐,她对于他的智商极度怀疑。
只见他眉尾上挑,幽幽然道,“你不是挺会耍花招么,套话不会?”
“这叫智慧!”德音不满“哼”了声,“你到底叫我套什么话?”
陆隐蓦地凑近她,沉声道,“还记得之前,在月满楼挟持你的黑衣人么?”
德音一怔,脑中忽忆起当日在后院,她扯下贼匪裤子那辣眼睛的一幕,眼神不自觉地心虚闪躲,这一垂目,视线恰好落在陆隐下身,刹那间,双颊一红,结结巴巴道:“什……什么黑衣人?”
“你往哪儿瞧呢?”陆隐面色阴沉,语调缓慢却带有一丝危险气息,叫德音的心更虚了几分。当锦衣卫这些年,他审过无数罪犯,只须瞧一眼便可洞悉人性,因而,德音这般明晃晃显露的眼神,他岂会不知。
德音迅速移开目光,深缓了口气,“我忆起来了,那人同瑞王有什么关系。”
陆隐微微后仰,拉开与德音的距离,神色恢复冷峻,“那日黑衣人所用暗器,与此前在瑞王封地边境截获的一批疑似幽冥教兵器极为相似,且其武功路数也有幽冥教的影子。”
德音柳眉微蹙,思索片刻后道:“你怀疑瑞王与幽冥教暗中勾结,兵器往来,所以才想让我入宫探探口风,可就凭这些,也太牵强了些。”
陆隐冷笑一声,“自然不止这些。近期边境兵力部署异动,瑞王却对此遮遮掩掩,不肯如实上报。因而,贤贵妃是关键突破口。”
德音撇了撇嘴,满脸不情愿,“那你怎知贤贵妃会愿意见我,我可不想一入宫就吃闭门羹。”
陆隐唇角扯了扯,“你忘了,你如今可是被二王争抢的红人,她想见你,怕是比你想象中急切。”
“呸!”德音柳眉竖起,面带嫌弃,“我又不是肉骨头,叫你们一人叼一口,都想从我这儿捞好处。”她这话可是将他与太子瑞王都骂了进去,一石三鸟。
陆隐乜斜着眼,淡淡的瞥她一眼,语气沉沉,“别忘了,是本使在给你机会。”
这话实在高傲,钻入德音耳中,便是:你这妮子不识好歹,是本使给你机会将功赎罪,而非本使有求于你。
德音恼了,他高傲个什么劲儿,求人办事儿,竟无谦逊之态,难不成要她上赶着去,当即德音便不愿了,随口敷衍道,“少来,陆指挥使,你的这点子伎俩瞒不过我,你就是故意将我押入北镇抚司,玷辱我的清白,威逼利诱为满足你无理的要求,实是无良之官。”
陆隐眼梢轻敛,目露幽光,口中细品了品她的话,“玷辱你清白…满足本使无理要求?”
他蓦地转头,将她周身打量一番,眼神轻蔑,“你全身上下有什么能叫本使看得上的?”
这句赤裸不加掩饰的话,叫德音当场怔愣住,呆立半晌才回过神来。她倏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段儿,身姿婀娜,前凸后翘,简直不要太过完美,怎的到他嘴中,就如此不堪。
德音绞尽脑汁想了想,她从前看过的那些个话本,忽而眼前一亮,明白了!
她看向陆隐,眼中满是怜悯之色,煞有其事道,“我明白,人若太过自卑,便总是不由自主地贬损他人,以满足自己那扭曲的内心,寻得一丝虚妄的平衡。”
语毕,她的目光又状似不经意地扫向陆隐下身,旋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情,仿佛在说“其中缘由,我已然洞悉”。
陆隐脸色陡然铁青,他素来认为自己甚为完美,世间再无人可比拟,遇到不识瑾瑜的人,亦不过在心底哂笑对方有眼无珠、审美低俗。然而,没有哪个男子能禁得住这般杀伤力极强的嘲讽,当下,他便喝令马车停下,回返。
“哎!”马车掉头,德音一个不察,差些扑倒在轿中,不满道,“你这人怎的如此善变,不是叫我入宫套话么,又回去干什么?”
陆隐眼中讳莫,语气难辨,缓缓道,“在本使众多优点中,有“恩”必报这点你大抵没听过。”
“我并未曾施舍你什么,因此你也不必报答我。”德音敏锐觉察陆隐的神情阴恻,叫她心内警钟敲响。
她的手腕忽的被人扯住,身子一偏倒在了男人身上,德音忙唬得两手用劲扒拉着,口不择言道,“喂,你同我耍什么流氓,小爷不是被吓大的,你最好麻溜的送我回家,你这个狗贼,否则我定叫你不能人道!”
陆隐讥讽道,“啧,德将军有女如此,可真是家门有幸,你一个千金小姐,口中污言秽语脱口而出,可真是有大家闺秀之风啊,说!谁教你的。”
他厉声质问,眉心拧紧,眼神锐利似寒刀,寸寸割着她的神经。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德音的耳垂上,窜起酥麻的痒意,叫她不由自主缩起细嫩的颈子,不满想推开他,恨不能立即抽他几鞭才好,只可惜两只手腕下一刻便被他的两只大手牢牢桎梏,动弹不得。
德音双眸喷火,大骂,“你个流氓,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小爷自己看话本学的不成么,谁告诉你女子就得整日囿于闺阁中,足不出户,才算是大家闺秀之风,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非礼了!”
“季末,走南街回去。”陆隐忽高声朝外命令道。此时,已过未时三刻,日头毒辣,南街上鲜有人走。
“你要做什么?”德音闻之,立即瞪大圆目,
接着,她看见陆隐悠悠然松了袖带,极为无耻的对她道,“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非礼!”
“啊——”
护送马车的一众锦衣卫,忽闻德音一声惊恐呼喊,声如裂帛,划破寂静。紧接着,轿辇剧烈晃动,似雨中飘摇的孤舟,其间还不时传出女子的闷哼,声声入耳。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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