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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金银狠砸死对头

作者:

十年种木

分类:

古典言情

“到底是出家好呢,还是跑路好?”

德音眉头拧成疙瘩,满心纠结,这些念头不受控地从嘴里溜了出来。

她不能抛下德家不管,亦不甘心剃了头当姑子,这种自损八百的事儿,只想想便要扼杀在摇篮。

越想越憋屈,德音“噌”一声坐起。

想她德音可不是好惹的,明的不成她就来暗的。瑞王不是要娶她么,那就让他瞧瞧当她德家的女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德音思前想后,再三考虑,脑中渐生起一个好主意。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拊掌狠赞了一把自己,“德音啊德音,你这么聪慧,爹爹他知道么!”

主意既定,她起身略整了整衣冠,抚平衣角褶皱,迈着轻快又坚定的步伐,从石洞口转出。

满心盘算着计划的她,一抬头,冷不丁对上一张冷峻的面庞。

德音倒吸一口凉气,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睛瞪得滚圆,失声叫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面前这人,不就是方才她腹诽了几声的陆隐么,怎的哪哪都能遇着他,存心惹她不痛快,来找抽么。

陆隐怀中抱着绣春刀,神情懒散却又带几分若有似无的审视,问,“对自己方才听到的还满意么?”

这一问直将德音问得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四处乱瞟。

霎时又想起他对她干的好事儿,视线上下打量他一遭,用着毫不掩饰嫌弃口吻道,“陆大人这般自恋的性格可得改改,难不成你觉得是本姑娘故意要躲在这,偷听你被圣人训斥么,分明是你打搅了我喂鱼的雅兴。”

说到此,德音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额头,煞有其事道,“难怪我喂的鱼儿今儿个食量少,原是见了陆大人就饱了。”

“你可以直白些夸本使秀色可餐。”陆隐面色坦然,神色从容,“我受得住。”

德音,“……”

这厚脸皮的,你瞧不出我在贬你吗。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你这个骗子!混蛋!还好意思出现在小爷面前,当夜在楼中说好了就当没瞧见我,你怎么出尔反尔。”

陆隐挑眉质问,眉梢微扬,眼中闪过一抹锐利:“那夜在窄巷向我求救的人是你吧!本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将你安全送回了德府,如今倒是我的错。我一直在想,若是不小心救了一条白眼狼,该如何处置为好,德小姐觉得呢?”

“好你个自恋狂,你敢说姑奶奶是白眼狼?”德音气得小脸儿通红,气血上涌,走上前就想去拽陆隐的领子,却被他轻巧地闪身躲开。

他躲一次,她便往前扑一寸,像只被激怒的小兽,直将他抵在冷硬的石头上,细指紧紧扯住他的领子,秀眉紧蹙,恶狠狠的语气道。

“小爷原想着这次放过你,是你偏要凑上来挨打,不怪我。别以为你当了什么屁的指挥使,小爷就怕你,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有的是力气!”

“你想如何?”陆隐眼中起了些兴致,饶有兴味地问。

德音冷笑一声,眉眼间嚣张又跋扈,警告他:“这可是你自找的,姑奶奶正想法子拒了同瑞王的婚事呢,你就凑上来了。陆指挥使,若是我现在大叫一声非礼,引得众人都来观看,见你我衣衫不整,会想到什么?”

陆隐顺着她的话思索了一番,身体略往后挪了挪,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与身旁女子的肢体接触,貌似闲问:“瑞王求亲一事,本使也略有耳闻。你兄长与我有些故交,你对本使而言,也算得上半个妹妹。瑞王帐下能人众多,又颇受圣人重视,你若嫁他自有你的好处。本使劝你还是别轻易毁了这门婚事为好。”

“谁是你妹!”德音柳眉倒竖,杏目圆睁,怒道,“你觉得他好,你怎的不去嫁给他,正好你们一对豺狼虎豹,十分相配。”

陆隐似恍然一般,轻“啧”一声,摇了摇头:“看来你很嫌弃瑞王啊。”

“自然。”德音顺着他的话应了声,又觉落了气势,手上愈发抓紧了他的领子不放,装着恶狠狠的模样,凶道:“你给小爷老实点,痛快道声歉,之后把我那夜夸你的话通通给小爷夸回来,一字不能少!少一句,我就喊非礼!”

一想到在众人面前大肆夸过他,德音的心犹如被一千只蚂蚁爬过,焦心得很。

“夸你?”陆隐气定神闲,好似对德音的“威胁”丝毫不惧,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逗弄似的对她道:“可以。不过我很好奇,瑞王究竟哪里叫你瞧不上眼?”

能在朝堂上同太子一党匹敌的人物,岂非泛泛之辈,她有什么不满?

“陆指挥使不觉得这话不该出自你的口中么?”德音很鄙夷不屑地瞥他,眼中满是嫌弃,他不觉得自己很像街坊成天打听热闹的婆子么。

“你说出来,本使或可给你几个建议。”陆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循循诱导着她。

德音咬了咬唇,樱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狐疑地瞧着他,也不知他又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锦衣卫臭名昭著,他身为锦衣卫的头儿,更是手段残忍,心机深沉,但她德音可不是吃素的。

她试问,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陆大人是在套我的话,好去向瑞王告状么?”

陆隐垂眸,目光清冷看着她,眸中仿若覆着一层寒霜。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姑娘放肆也大胆,偶尔露出的机灵劲儿,糊弄得了寻常人,却糊弄不住他,还是嫩了点。

若不是因德陆两家父辈上便是挚交,这会儿,她就该付出点代价了。

他神色冷淡,薄唇轻启,缓缓道:“为何要向瑞王告状?”

德音想了想,歪着头,眼眸一转:“万一你想邀功呢?”

“本使还没那么蠢。”陆隐嗤之以鼻,神色轻蔑,不屑道。锦衣卫受命于圣人,只听令于圣上。他怎会为了瑞王的一点好处就折损自己的立场。

“瑞王就算权势再大,在本使眼中也不过是皇室中的一员,锦衣卫的职责是维护朝堂的稳定,不是为某个王爷跑腿。”

德音暗自思忖,秀眉微蹙,心中想着他这话确实在理。

想到自己的计划,又看向陆隐,或许她还可以小小利用一下他。

她犹豫着问,语气带着一丝期待:“你真有法子叫我不用嫁给瑞王?”

“你可以试试。”他的话语模棱两可,似是裹挟着一层迷雾,叫德音难辨真假,猜不透他是否在故弄玄虚,就是为了引出她的话。

“瑞王他…”德音蹙眉,秀眉紧蹙,纠结着说道,“他长我二十余岁,老得都可以当我爹了。”

陆隐轻声呵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可他行事沉稳又手握重权,身世亦是旁人不可及,单这几条也可功过相抵了吧。”

“他心思深沉,性情阴鸷,我实在厌恶这样的人。要是哪天他算计到我头上,我哪还有活路?”

德音越想越害怕,心底抗拒这门婚事的念头愈发强烈,一颗心仿若被恐惧紧紧攥住。

陆隐斜睨她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冷冷开口:“身处高位,若没有些城府,早就被居心不良之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你自幼被父兄庇护,又在深宫内长大,哪里见识过前朝波谲云诡的残酷争斗。”

“不是这样的!”德音拔高音量,满脸的恼怒,双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人出于自保,有些算计在所难免,这我懂。但瑞王不一样,他的残忍,我可是亲眼所见……”话说到一半,德音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瞬间闭上了嘴巴。

“他怎么了?”陆隐敏锐地捕捉到话里的异样,循循善诱,声音放柔,仿若带着蛊惑:“你把瑞王为何让你觉得残忍的缘由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摆脱这婚事。”

德音警惕看他一眼,眼中满是戒备,终是放开了他的领子,后退几步。

无意瞥见他腰间蹀躞带上挂着一枚色泽温润的翡翠玉佩,她心中一动,纤手如电般迅速抓去。

却冷不防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截住,那手紧紧攫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紧接着,陆隐的声音仿若裹挟着寒霜,冷冷质问道:“做什么?”

德音扬着下巴,颐指气使,神色傲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把玉佩给我,我就信你。”

若是她的一番陈情换来的是他的一句戏言,她会懊恼到捶胸顿足,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有了玉佩,不怕他不认账,将来也好小小的威胁下他。

惹恼了她,她就将玉佩丢去花楼,到处散播锦衣卫陆指挥使留恋花楼,无心办案,摘不了他的乌纱帽也给他褪一层皮,叫他任由御史台口诛笔伐。

陆隐盯着她看了半晌,目光仿若实质,就在德音觉得没戏了,他却放开了她的手腕,任由她在他腰间上自取。

“说。”他渐褪去了悠然神情,神色变得极认真,眸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德音紧紧攥着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贝齿轻咬下唇,似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终是将那段尘封心底多年、如噩梦般的恐惧和盘托出。

“那年我还年幼,偶然间在贤贵妃宫中玩耍,却撞见瑞王将一笼毒蛇放出让其缠在一人身上,那人的惨叫撕心裂肺,仿若厉鬼的哭嚎,至今仍回荡在我耳边,吓得我好几晚都难以入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仿若看到了世间最丑恶的东西,“而那贤贵妃所生的九公主,因嫉妒我受父兄宠爱,竟趁我熟睡,在我被褥中放蛇,试图吓死我。他们兄妹二人,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我若嫁入瑞王府,与虎谋皮,下场可想而知!”

陆隐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神色愈发凝重,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德音见她说罢,陆隐却并无反应,只是一味沉默,她唤道,“喂!该说的我已经同你说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有什么法子可以拒绝这门婚事?”

“方才,你不是已经想到了。”

陆隐勾唇,戏谑似的瞧她,“本使以为,在出家当姑子和逃婚二者当中,似乎出家更为稳妥。”

德音愣在原地,男人的话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片刻后,迟来的怒意如汹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涨红了脸,怒声骂道:“混蛋!你骗我!”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陆隐便用行动让她意识到,自己又一次上了当。毫无防备间,德音只觉手中一松,原本紧紧攥着的玉佩已被陆隐迅速夺走。

她想伸手去夺,却扑了个空。陆隐身姿一转,衣诀随动作轻扬。随后,只留给德音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德音心中暗骂自己是猪。怎的回回上他的当,当当不一样,这样下去,她还怎么报仇?

“你给小爷站住。”

话音未落,德音脚尖轻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身姿轻盈又灵动地追了上去。

趁着陆隐还没反应,她眼疾手快,“唰”地一下抽出腰间软鞭,手腕猛地一抖,鞭梢如一条吐信的毒蛇,直冲着陆隐的面门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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