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昀峥粗糙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让舒遇贴着那流畅的腹肌来回游走,碰一下,心脏都触电。
她的脑里有无数烟花炸开,全身都酥麻,脚趾蜷缩,勾住了毛毯边缘。
他发了狠似的不停吻着她,细密如雨的吻落在她身体各处。
舒遇情不自禁地仰着头,露出脖颈,她的身体太过敏感,几乎全身都泛着樱粉。
严昀峥将她的衬衫剥开,轻轻托起白皙皮肤上不容忽视的那一团,舒遇的眼睛瞬间瞪大,呜咽一声,指甲掐在他的腰间,留下一道道红痕。
电影一幕幕播放着,打斗声却中混着模糊不清的水声。
舒遇像是海边不安分的浪,潮起潮落,她贴着严昀峥的手指磨.动,也不知深.浅,只是懵懵懂懂地注视着他,眼里含泪,湿漉漉的,像深林里雨后跑出来的鹿,眼睫上沾满了雨丝。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合适。
也不明白他怎么能如此懂。
心里边惊吓边震荡。
舒遇满心满眼都是严昀峥那张忍耐的面容,紧锁的眉,沾欲的眼,以及那两瓣湿润的唇。
她攀着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他的头发长了不少。
意识混沌时,舒遇荒谬地想,梦里那个人的头发或许也是如此,她的脑海里闪过莫名的光,径直开了口。
“阿峥。”
严昀峥的心紧了一阵,他在失控的边缘停了下来,埋在她的颈窝,落下了一滴滚烫的泪。
舒遇,我该怎么办。想让你记起我,却又恐惧你会记起我。
“……严昀峥,你是哭了么?”舒遇眨了眨眼,泪落下去,她咬着唇,“是不是不该那么叫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了。”
“不是因为这个,你这样叫我很好听。”他蹭了蹭她的鼻尖,“是你水多,我被传染了。”
?
舒遇伸出软绵绵的腿踹了他一脚。
他伸出手捏住她滑腻的腿,垂眸看了看自己湿滑的手指,“刚刚没控制住,难受么,要不要洗洗?”
“……嗯。”她拽着自己那块柔软的布料,往上拉了拉,头埋进他的怀里,“要去。”
严昀峥将人抱起来,她连忙抓紧他的手臂,声音闷闷的,“你骗我。”
“什么?”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阵。
舒遇却捏着他的脸,气愤地说:“你说只亲的,却……”
“我没说过。”
严昀峥单手抱着她,把柜子上的干净毛巾抽了出来,垫在洗漱台上,将她放下。
“你出去。”舒遇气急败坏,伸手捂着胸口,可肩带却已从肩头滑落。
“好。”
他宠溺地应了声,修长的手指替她把肩带拨了回去。
转过身去,严昀峥却没有立即离开,他停顿片刻,落下一句,“只有你这样喊过我。”
舒遇才不信,她手里攥着黏腻的布料,扔进垃圾桶,开了淋浴。
仔仔细细清洗过后,她才换了身长款睡衣重新走出浴室。
严昀峥正站在她特意设计的洞洞板前,上面有许多她自己拍过的杂志照片,还有一些舒巡的照片。
她走到他的旁边,捏了捏他的手指,“你看什么呢?”
“你之前很喜欢拍你哥哥。”
“对,这也是我想拍纪录片的原因,我相信他会在赛事中夺冠,所以想记录下他的生活。”舒遇温柔地注视着照片里头发飞起的舒巡,轻轻笑着,“我小时候太崇拜他了,导致他干什么都得瑟。”
墙上也有许多两人的合照,大多数都是舒巡的手臂搭在舒遇的头顶,她满脸不情愿拍下来的。
太过可爱。
“合照谁帮你们拍的?”
舒遇不假思索回复道:“嘉遥哥呀。”
严昀峥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那天在江边接你的那位?”
“嗯嗯,我还没和你聊过吧,他是我哥哥的好朋友,他高中毕业后去了美国,他家里出了事,就和他失去了联系,后来我去美国之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他。”
“选他当假男朋友?”他的语调平淡,可心里却痛,无论是舒巡还是沉嘉遥,相爱的那三年里,她只字未提。
他还一直以为她的哥哥在南极的研究站里。
舒遇的耳畔仿佛还有捣弄的水声,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他是我很信任的哥哥,就像亲哥差不多,所以就找他了。”
“他是假的,那我是什么?”
严昀峥掰过她的脸,捏着她软乎乎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问道。
舒遇啊了一声,眼睛弯了弯,想笑却被他箍住,只好答非所问,“原来你想问这个。”
他欺身吻在她的唇角,未深入,只贴着她的唇轻啄,像是对待一件珍宝。
舒遇习惯了他之前的猛烈攻势,突然来了一个轻柔的吻,打得她措手不及,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他覆在耳边哄道:“宝宝,我是谁?”
“严昀峥。”
“严昀峥是谁?”
“男朋友。”她的耳朵痒了一瞬,身体也跟着颤抖。
他继续追问,“一直都是?”
好奇怪的问题。
可舒遇的世界天旋地转,哪怕他现在是要让她说“我爱你”,她也能脱口而出。
“一直都是。”
“嗯……小鱼好棒……”他忍着泪意,一遍遍吻着她,“不要忘记这次的吻,好不好?”
舒遇被他拢在怀里,她闭着眼睛,停留在冷杉木的雪地里,低低地应了声好。
她也在今夜知晓,严昀峥谈恋爱时不是强硬的而是柔软的。
他有一颗柔软的心。
/
后天,大学城附近,救助流浪动物的活动现场。
现场人满为患。
于潇潇拿着科普宣传单四处奔走,而徐霖则和向哥正在找角度拍摄那些到处跑来跑去的大学志愿者。徐霖还找了两家宠物用品的大品牌作为活动赞助,现场有不少快闪场地作为吸引路人的手段。
此次的活动宣传是次要,主要是为了将各处的流浪猫抓去做绝育手术,以及能寻找领养就帮忙寻找领养。
舒遇扛着摄像机,收集了不少素材后,就坐在花坛边逗着流浪猫玩。
她把小猫捞起来,放在腿上,小猫伸出爪爪去抓她扑簌簌落下的头发,她把碎发挽至耳后,“小猫,冬天在外面冷不冷呀?等着他们给你找个家就不会冷了,好不好?”
小猫喵喵喵,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任执在旁边听见了她的话,笑了笑,“你不能养猫吧,家里不是有鹦鹉么?”
舒遇听见这句话,心跳停了一拍,小猫从腿上跳了下去,她的嘴唇翁动,却说不出话,目光呆滞地盯着他看。
任执被看久了,恍然大悟,“抱歉,我忘记你失忆了。”
她掩饰住内心的慌乱,“没事……任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养过鹦鹉的。”
“你之前问过我啊,问我有没有熟悉的宠物医生,说你家的鹦鹉生病了,叫什么名字来着。”
舒遇的脑海里陡然浮现一个名字,她的眼睫抖了又抖,磕磕绊绊地问道:“是不是……叫闪闪?闪亮的那个闪。”
“好像是,我也记不清了。”任执扶了扶眼镜,摸了摸主动跳过来吃猫条的橘猫,“它还好么?你失忆之后它怎么样了?”
她的心脏传来阵阵郁痛,痛到蹲下身去,去找包里的药,可身体像灌了铅,手臂僵直,包直接被扯到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寒风冷冽,碎发落下,掩住她惨白的脸。
她冷到泛粉的手指撑在地面,指甲要扣在地面里。
任执抓着她的手臂,轻声劝道:“舒遇,回归到呼吸里,别想了,别想了。”
舒遇缓了好一阵,于潇潇急匆匆跑过来,“小舒姐,你怎么了?”
任执摇了摇头,“让她缓一缓。”
舒遇蹲在地上缓了几分钟,呼吸平稳下来,眼睛也渐渐恢复清明,她的双腿发麻,被任执扶到座椅上。
“好多了么?”
“好多了,谢谢任老师。”
“止痛药不要吃太多。”
任执留下这句话,就去和自己的学生汇合了。
于潇潇也不敢说话,只低身帮她收拾着包里的物品,整理好放在座椅旁边,陪着她坐着。
舒遇叹息一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锁骨边的那个纹身,“潇潇,我好像记忆在恢复了。”
真实的角落,朝她打开了。
“啊,真的吗,那这是好事呀,总归是自己的记忆,回来也安心。”
“你说得对,总归是自己的。”
舒遇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睛却要坠出泪。
日落西山。
活动结束后,来接她的人是沉嘉遥。
上了车,她才叩上安全带,他就先发制人,“我可是捐款了,不能埋怨我没到场。”
“哼,您那么忙,能来接我就很感谢了。”
“阴阳怪气的。”沉嘉遥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这么心不在焉,你的男朋友呢?”
“他局里有案件。”
“和警察谈恋爱习惯么?”
舒遇还在逼自己回想那只叫作“闪闪”的鹦鹉,闻言,卡顿了一下,“还好吧,都由他主导。”
沉嘉遥意外地问了句,“什么意思,你不掌握主动权?”
这问句,让她从破碎的记忆里抽离出来。
舒遇倒真思忖了片刻,“一开始是我吧,但自从江边那晚之后,我就抓不着他的节奏了。”
“我找朋友查了他的情况,他家里倒是挺干净的,产业也多,和你们家门当户对。”
沉嘉遥稍稍停顿,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只不过他有段时间是空白的,关于他上段恋情的事也查不到,应该是有人故意抹去。”
舒遇蹙了蹙眉,“嘉遥哥,你查他做什么,他这种身份的人,能查到的,肯定都是可以让人知道的。那些真正的秘密,谁又能知道……”
“我没想到恋情也会被保护的这么好,可是单凭我的直觉来说,这事不简单。”
“我知道是因为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管了,嘉遥哥。”她整个人都焉了,“慢慢来吧,我和他都需要调整。”
“你心里有数就好。”他往4S店的方向开去,“等你提了车,我就得去青城找合伙人聊工作了,不能陪你玩了。”
舒遇挤出笑容,“那你要加油,沉大律师。”
“好,你也是,舒摄影师。”沉嘉遥瞥了她一眼,“发根都黑了,还不去护理一下,小邋遢鬼。”
/
听了沉嘉遥的话,次日,舒遇就欢天喜地开着新车去搞发型了。
她坐在琳达推荐的理发店里,翻了一本又一本造型推荐书,也都没有找到想要的。
坐在旁边的琳达吃着软糖,提醒她,“你不是要开工作室了么,肯定要见很多人的,为了显得稳重,还是染黑比较好?”
舒遇狠狠点头,“很有道理。”她脑海里浮现林鹊柔顺的长发,她得和自己的合伙人看齐。
染发开始。
琳达坐在旁边剪头发,她在望向镜子里的舒遇,连连叹气,“你以后都不拍摄,去搞纪录片?那也太可惜了,我还希望你在国内能继续拍的,肯定是专属于你自己的风格,会大火的!”
舒遇在给严昀峥发消息,虽然都石沉大海,她关了屏幕,笑了笑,“应该也不是完全不拍,之前合作过的愿意找我,我肯定会拍的,只是大部分工作重心变了。”
“那到时候我们杂志社找你合作,你可不能拒绝。”
“有钱当然要赚了。”
琳达翻了一会手机,突然想起了什么,偏头问道:“我记得你大学那会和我说过,那个演员黎粒是你的好朋友?”
舒遇抬眼,“是,怎么了?”
“不太好说,我发给你看看吧。”
她打开微信等着,琳达转发了一个聊天记录夹。
舒遇翻开看了看,眉头紧锁,她和许慕恋情曝光的内部消息,里面有多张两人在模糊场景下的亲密照。
在娱乐圈里,恋情曝光是件很复杂的事。且不说黎粒是在事业上升期,刚在电影圈扎下脚根没几年,她寻找的这个恋爱对象许慕是个影帝,粉丝众多,到时候黎粒迎来的绝不是祝福,而是无尽的谩骂。
舒遇知道许慕是黎粒的男神,但她不知道两人已经进展如此之快。
“你知道这些事么,既然我都能看到了,那应该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就差一把火了。”
“……我知道。”
舒遇坐立难安,在微信上给黎粒发了许多的消息,她都没有回复。
她只好打开软件开始看飞去拍摄基地的机票,没看多久,黎粒就发来了消息。
[他在威胁我,我正在周旋。事情有点复杂,等之后联系你,别担心。]
舒遇不再犹豫,立即订了当晚的机票。
她上飞机前,给沉嘉遥打了个电话,“嘉遥哥,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懂如何处理明星间纠纷的律师。”
沉嘉遥正在和朋友喝酒,闻言,紧了紧眉,“粒粒出什么事了?”
“还不确定,我正在去找她的路上,你有认识的么?”
“不用担心,我立马联系,你发给我地址。”
“哥,你先不用过来,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
“好,你们注意安全,需要我就打电话,我飞过去。”
飞机起飞前,舒遇想给严昀峥发条消息,她翻着自己分享过去的那些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
于潇潇和学姐在群里吐槽年后怎么那么多案件,忙得脚不沾地。
他应该很忙吧。
思索之间,旁边坐着的小朋友提醒她,“姐姐,飞机要起飞了,不能玩手机了哦。”
“好。”
舒遇果断把手机关掉。
到了兵荒马乱的影视基地,这里下过一场雨,地上满是泥泞,舒遇的白色阔腿裤沾上了点泥水。
她站在入口等待,脸上戴着口罩,拎着黑色挎包,晶莹的眼睛望向远处。她一眼认出了前来接应的黎粒助理,朝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舒老师,等很久了吧。”
“没有。”舒遇紧跟着她的步伐,“她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前段时间刚从一部BE剧里走出来,就被那个人骗了,她不是一直很崇拜他的么,现在幻灭了。”
“但粒粒不是会妥协的人……”
“我不太好说,让粒粒姐亲自告诉你吧。”
助理将她从酒店后门带进了粒粒的房间,里面都是未散尽的烟酒味,黎粒穿着一条白色长裙,站在大敞开的窗户前,用枕头笨拙地往外扇风。
“不好意思,小鱼,我抽了太多的烟,我已经让酒店前台给你重新开一间房了。”
黎粒太过漂亮,此时脸上挂着半干的泪,妆却没花,仍是精致小巧的明星脸,可她说完这句话,注视着舒遇时,眼又落下泪,不设防的脆弱的泪,再配上一袭长裙,整个人在窗边摇摇欲坠。
舒遇吓了一跳,没顾上换鞋,快步走了过去,把她揽在怀里,“谁欺负你了,我让爸妈封杀他好不好?”
因她这句话,黎粒鼻涕泡都要笑出来,“好。”
助理带她们俩去了新的房间。
舒遇进入房间就换了拖鞋,她从包里拿出两杯热奶茶,“在门口给你买的,喝不喝?”
“还是你对我好。”黎粒黏着她的手臂,“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我这不是来了么。”舒遇帮她把吸管插好,“说说吧,出了什么事。”
“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黎粒扣着奶茶杯上的杯套,“其实就是我们俩要一起拍戏么,因为导演很严格,所以我们俩就没事对对词,对着对着,我就……我真的很喜欢他,我可能鬼迷心窍了……和他有点暧昧了。过年那两天,喝多了酒,就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我是真的喜欢他,所以不愿意。我一直说不要,可是却没有办法。”
舒遇心惊。
她继续说道:“结束之后,他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去报警也没用。我突然恍然大悟这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但他说的话是真的,说出来别人只会说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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