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玉回来是回来了,路栖云还是没有见着他的面,听暮岁说他去了寒潭,估计要晚一些才会回来,
路栖云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好歹这次喝酒没被沈琼玉撞见。
回到房间,他把之前罚抄的书卷规规整整码好,想着抽空再给他送过去。
屋子里的蜡烛叫厚重的书卷一震,差点扑灭了。
此时百无聊赖,路栖云躺在榻上,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上面,一面晃荡一面九天神游。
他把胳膊举直了,拇指食指搓了搓,像是还在回味上面的触感,凑到鼻尖上闻了闻,嗯,还有脂粉香气呢。
绕指经久不散。
温香软玉是好,想起刚才百里香的景色来竟然都觉得凤娘所说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是对的。
以前没有过这些奇奇怪怪的心思,少年顽心也会对男女之事有几分好奇,最多也就是去找找不正经的书看,男孩子嘛难免火气大一些,不过他好歹还是被规矩束缚着不敢太过放浪,夜深人静若是实在难耐就自己解决,从没像今日一样这么近人身过。
心脏跳的有些厉害,耳朵里都是咚咚咚的声音,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心口,脸上烧的通红。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叫一个男人惹的起了火。
想着想着,路栖云脑中突然浮现出那盖着面具的半张脸来,仅仅漏出半张,就能看得出风华绝代。
怎么能这么像?
哪怕到现在他一想那场景都能邪火直窜,路栖云从小就喜欢美的事物,他一直觉得人爱美是天性,这也是为什么在他第一次见到沈琼玉的时候会那么亲近。
八岁的小孩自认为见过最美好的就是那个白衣仙君了。
可是他成了自己的师尊,成了个古板冷漠的人。
从那以后路栖云一直刻意在回避对于沈琼玉这张脸的喜爱。
无关于他那个人,只是遵从人的本性对于他那副皮囊而起的贪婪之心。
脑海中身型交叠,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同往日寻常看见的沈琼玉叠在一处,顷刻间在路栖云的念想里放肆起来。
他想着想着,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惹的他有点招架不住了,心里的念头一起根本就控制不住,脑子里总幻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想着沈琼玉如果也和探悠一样放浪,想着他人尽可欺。
那场景,得多让人血脉喷张。
然而脑中的肖想的那道影子也不知道为何竟然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副画卷一样展现在自己面前,场景实在是太过真实,他看着自己揭下探悠扣在脸上的面具,露出里面一张沈琼玉的脸。
紧接着他看到沈琼玉转过身,正伸手在解外衣。
等等!
疯了吗??
一个激灵猛然清醒,他真的看见了?!不是自己的幻想,就在脑海中清清楚楚的看见了!?
千星白御的山顶上有一处寒潭,是山顶的雪水化了积成的,每每入夜,沈琼玉喜欢去山顶的寒潭沐浴,说是沐浴其实谭水可助他修为,水虽然寒冷但是对于他来说是不可多得的修炼之地,他所修所炼均属寒性,因此在寒潭内沐浴之余对他的身体也会好上几分,每日他基本都会过去。
寒潭与其他泉水不同,整汪水冰冷刺骨,自岸上看过去,一层雾气笼罩在里头。
就是这么一个地儿,从不会有人踏足的地儿,只有沈琼玉才会去。
他现在脑中看见的这地方,不就是寒潭吗??
不会自己现在看到的….真的是师尊吧?
而景象中的沈琼玉正一点点将自己的腰封卸下来。
路栖云下意识一个打挺从榻上起来,沈琼玉就立在不远处,他自欺欺人的伸手抓了一把,手臂穿过眼前景象而落,果然什么都没有。
那现在看到的…算什么?
路栖云使劲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场景却越来越清晰。
此刻沈琼玉已经卸了发冠,如瀑发丝散在身后,挟着月色银光披在肩头。
路栖云紧张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眨,沈琼玉探出手,将腰间缀着的琐碎玉佩摘下来搁在一旁。
随着腰封拆落,月白的外袍散落开,将往日严肃整洁的仙君添上了一些人间颜色。
里衣的布料要更显的轻薄,因而哪怕现在没有褪下来,此刻也是隐隐约约能看到些肉色来。
路栖云细细顺着他脊背而下,透过轻薄的衣衫能看到那把劲痩的腰。
这腰,他描绘了许多遍了。
沈琼玉的腰细,每日裹在腰封里头,往日里隔着衣服看都觉得是甚是好看,如今第一次看到褪了衣服的样子,更是惊心动魄。
他的动作稍停,将披散着的头发撩到一侧,用手挽成一缕然后放到嘴边咬住,没了头发的遮挡,漏出来一小节雪白的后颈,那颈子从来不曾展示在人前,如今里衣松散,那截脖颈也展露出来。
这是人间绝色,毋庸置疑的绝色。
路栖云盯着发了呆,脑中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心如擂鼓,在这鼓动期间,他看到了沈琼玉褪下了里衣。
…….想要看的真切一点。
一定是极其美好的。
没有示人过的身体,自己会是第一个看见的人。
期待达到了顶峰,可是在真正看到他的后背之时路栖云却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想象中的如玉身体,背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布满了后背,没了头发的遮挡,一条条血痕显露出来,不知用什么东西打的看起来似乎伤的很重,一条下去整块都肿了起来,甚至还能看到新鲜的伤口外翻,交错叠复,爬满了他的整个后背。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痕?
沈琼玉这个人从不会在外人面前示弱,他修为强悍,根本不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可现在没有人,平常再表现的镇定自若可到了人后也是会痛的。
脱下里衣的动作很是缓慢,轻手轻脚防止没有结痂的部位剐蹭到里衣的布料。
什么时候的伤。
如果不是这两日的,之前还有受过伤吗?去灵隐村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路栖云心慌意乱,他也不知道为何条条醒目的血痕落在眼里怎么那么刺痛,红色与他皮肤的白有了鲜明的对比,他只觉得后背跟着一起刺痛起来了,连同心里都是被针刺一样。
沈琼玉稍微动了一下胳膊,额头上的汗都沁出了一层。
他那师尊肤色很白,除了后背的触目惊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浅淡的颜色,莹如玉,白如雪。此时此刻立在这月光下头,就像是天人降世,只肯赐予凡人惊鸿一瞥。
月光之下,银灰衡生。
为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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