秫意一直在沉睡没醒,沈之舟沉默的将父亲的尸体送去火化,看着父亲被送进火化炉的那一瞬,沈之舟终于哭出了声,拍打着玻璃不停地喊着:“爸爸!爸,你再看看我!”
畲阳心有不忍,侧过头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哽咽的扶起沈之舟抱住他,沈之舟攥着畲阳衣服嚎啕大哭,
沈之舟抱着骨灰盒起灵打幡时已形如枯槁,因最近沈家处在风暴中心,所以前来悼念送行的人并没有很多,除了郑叔也就几个和父亲关系还不错的叔伯来了,见到沈之舟的模样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拍着沈之舟的肩膀让他振作起来。
郑叔更是拉着畲阳到一旁叮嘱道:“最近好好看着他,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至于沈大哥的事……只能说节哀。”
畲阳撇了眼抱着骨灰盒的郑叔叹了口气,送别郑叔后便忙着和沈之舟一起料理后事。
沈之舟将父亲和母亲合葬在一处,看着墓碑上父亲和母亲明媚的笑容,沈之舟用手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眼泪一滴滴像倾盆大雨一样倾落。
沈之舟想,也许这一天亲手送走自己亲人的潮湿与心痛,他一辈子也走不出来。
可是比起现在的颓丧自弃,最关键的是。
他要找出幕后真凶。
……
沈之舟带着畲阳和秫意回了自己家,在这里姬瑶的痕迹已经被抹去了,畲阳一踏进门就发现了问题,联想到了近期的情况,颤抖着询问沈之舟。
“是姬姐?”话一出口畲阳就摇着脑袋否定道:“不对,应该不是,姬姐一直以来把你当亲生小孩看待,她不会这么做的,有苦衷的,被陷害的对不对?”
沈之舟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给秫意捏好被角,擦拭身体。畲阳急的直接拉着沈之舟要他给个说法:“到底怎么回事,你他妈的倒是说清楚啊!”
“我知道当年为什么杀害我妈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了多少?”畲阳愣了一秒,有些不可思议:“所以你怀疑是姬姐?可是那个时候她是沈家的供奉,没道理做这些事情啊……”
沈之舟不再理睬畲阳,继续照顾着秫意。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畲阳,但现在姬瑶的离开或许证明了一切,至少他有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的港口。
这一夜沈之舟和畲阳都无心用餐,畲阳被沈之舟的回复冲击到了需要时间缓缓,而沈之舟像个机器一般感知不到疲惫。
坐在秫意床头,沈之舟才敢透露些真心话:“我现在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我想告诉畲阳实情,可我又怕他会向姬姐一样欺骗我,今天畲阳问我姬姐是不是有苦衷的时候,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该说希望她有苦衷还是想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以便我可以完完全全的恨她……”
沈之舟深吸一口气,眼眶酸痛到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扯了一下,沈之舟急忙回过头,看到秫意无意识的攥紧了他的衣角。
回握住秫意的手,将脸紧贴在秫意手背,沈之舟开始怀念起秫意在耳边叽叽喳喳的从前。
许是感觉到了疲累,沈之舟将秫意的手松开放进被子里,又替她掖好被角关灯离开。
沈之舟走过姬姐的房间顿步,他听到里面有动静,猜测应该是畲阳在里面寻找答案,没多想,正打算离开时,他听到了一阵妖怪的心声。
“东西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沈之舟握紧门把手,开门冲了进去。抬眼便看到窗帘被风吹起,姬瑶的房间被翻了个底朝天,窗户大开,想来是从窗户逃走了。
走进房间搜寻了下妖怪的气息并未发现什么,沈之舟在一片狼藉里看到了父亲送给姬瑶的生日礼盒。
很多,垒起来像是一座小山。
如今全都散落在地板上。
沈之舟走过去,捡起盒子闻了闻,微微皱起眉头,他似乎在滋补草药里闻到了一丝朱砂的气味。
但气味微弱,沈之舟也不能确定,只好先将一个木盒揣在怀里,打算等秫意醒了让她帮忙闻一闻,探寻房间四周,并未有什么东西被带走,沈之舟将符咒贴满房间,禁止妖怪再度入侵。
处理完这一切,沈之舟锁死了姬瑶的房间,转身敲响了客房门,畲阳穿着睡袍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迹开门:“怎么了?”
沈之舟打量了一眼开口道:“姬姐的房间我锁上了,最近先别进去了。”
畲阳哦了一声继续擦拭着头发,沈之舟叮嘱道:“记得吹干头发再睡,不然第二天又头痛。”
回到自己房间后,沈之舟没有了睡意,不知怎的想起了那个藏在书房地板下的盒子,沈之舟起身去书房,确定房子里没有任何妖物气息后蹑手蹑脚的关上了书房的门。
用东西撬开地板后取出那个盒子开始研究了起来,甚至仔细观察了下卯榫结构和锁孔的内部情况,用铁片自制力一个钥匙也依旧打不开。
甚至那个锁孔还把铁片吞了进去,沈之舟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许久没吃东西再加上精神紧张,沈之舟眼前发黑有点恍惚,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滴落在自己手上,低头一看。
发现竟然流鼻血了。
沈之舟到处找抽纸想要擦拭,血液滴在盒子上,让木盒表面的螺钿更为闪耀,在一阵寂静中听到了锁孔细微的吧嗒一声。
将耳朵靠近锁孔,却并未听到声音,刚刚那一声仿佛是沈之舟的错觉一般,但沈之舟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于是沈之舟用铁片划破手指,将鲜血涂在螺钿和锁孔处,不一会儿,木盒表面的螺钿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在盒子上排列组合,最后听到嘎吱一声。
木盒开了。
沈之舟看到木盒里那枚泛着寒光的鳞片,怔怔的拿出对着月光察看了起来,巴掌大小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炫彩光芒,边缘处的锋利很轻易就能划破人的皮肤,足以证明鳞片的坚硬和锋利。
沈之舟拿着鳞片在古籍资料里巡查了许久,才发现这是飞升化形失败的蛟蛇鳞片,这一片鳞片应该是蜕皮化形所留下的。
可是这枚鳞片为什么会被母亲小心保存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而且还必须要自己的血才能开启呢?
沈之舟感觉自己似乎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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