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湉与凌绝顶当然不会只陪冉江峨过个生日就走——不只是因为几人很久没见了,还要再加上凌绝顶不愿太早回到自己祖宗身边受苦,第五湉也不太喜欢万毒门的氛围。
“真有那么差?你不是之前还说万毒门是有特色的邪,墟元宗是推脱甩锅的邪?”凌绝顶问。
“我之前也没有乱说,只是最近……”第五湉有些欲言又止,“算了,等我弄明白再说吧。”
便开始摆弄起自己的手机挂绳。
但冉江峨仍不放松地盯着她。果然,没一会儿,她自己又忍不住地开口道:
“你们知道有多诡异吗!”
“有多诡异?”冉江峨第一时间应和。
“就不正常!”第五湉大声吐槽,“你知道我其实不怎么和他们打交道,一直和我师父呆一起嘛!”
冉江峨点头:“你说过的!我也是这样。”
其实大宗门的亲传弟子一般都是这样,与普通内门或外门弟子打交道的机会不多。有些格外内向的,甚至可能完全没与普通弟子接触过。
而易随风又是有名的性格冷淡阴郁,不怎么会主动要求第五湉与谁接触。第五湉本人也不喜欢旁人盯着自己或恐惧或惊叹的视线,自然也不太与其他人打交道。
“你还不喜欢万毒门的食堂,所以在山里的时候更不愿出门了——这我知道。”凌绝顶却想到什么似得突然问,“但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怕你?小时候灵力失控炸死了一个嫌疑人吗?是有点超过,但不至于吧?而且他们都说是因为你当时未成年才不了了之了,这怎么想都不对吧,法律不是这么算的吧?”
“因为我真的是被吓到了才灵力失控,她也确实有想攻击的表现。”第五湉翻了个白眼,“祁修同和秦淆当初可能真的来得及帮我挡住,但我才十岁,我怎么知道他们挡不挡得住?那段时间本来情绪就不稳定……”
“就一不小心把她炸了。”她嘀咕。
“那李哥——呃,就是天枢队的一个人,”凌绝顶的疑问一个接一个,“为什么提起来的时候那么一言难尽?而且这样的话更谈不上‘疯子’了,和你哥也没关系,为什么到处都说你们兄妹俩一个赛一个疯?”
“因为那个时候……啊呀你问题好多!”第五湉不太想解释地胡乱应付着,“就是中二,一直喊是我自己故意炸的……祁修同后来查出来了是真的失控,就无法追究了。”
第五湉一向对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尊敬心,没有顾忌地不带称谓喊着祁修同与秦淆的大名。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详情吧,就传成其他的了。”她补充。
这下,谁都能看出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冉江峨立刻顺着原本的内容问道:
“所以你在万毒门发现了什么?”
“其实说不太清楚,”第五湉皱着眉回忆,“我以前不怎么和其他人打交道,只是觉得万毒门的人疯得各有特色、邪得百花齐放,虽然乱点,或许更适合我,也能少点人说我。”
有些意料之外的答案——从表面上看,第五湉对待旁人的目光总是有些视若无睹,这让冉江峨与凌绝顶纵然知道她并不喜欢,却也不清楚她实际的心理运作流程。
直到今天的这句话。
冉江峨轻轻拉住第五湉的手,她没想到第五湉对这些竟然是有些害怕的。
“但最近,我想给你送些好东西,就往藏宝楼多跑了几趟,新认识了几个人。”第五湉继续着,“我就是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跟我以前知道的那些‘闹着和毒蛇结婚’、‘吵着要将所有蛊虫塞自己身体里做相生相克实验’之类的都不一样,也不是常有的那种‘被蘑菇毒昏了觉得全世界女修都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
“和毒蛇结婚?”凌绝顶问。
“被蘑菇毒昏了觉得全世界女修都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冉江峨重复。
“是!我记得我一开始就和你们说过我们那很乱。”第五湉付以肯定的点头,“但这回不一样,我形容不出来,就是乱得有点墟元宗的架势。”
“推脱甩锅?”凌绝顶问。
“毫无责任感?”冉江峨提出。
“不是不是不是!”第五湉在胸前画了个大大的叉,“所以我才说不清楚啊,就是感觉不对劲,好多人都在不知道搞什么,遮遮掩掩有一堆坏心眼的感觉。”
“万毒门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凌绝顶问。
“你之前不是说过修真界人人喊打的坏蛋有一半都是万毒门出来的吗?”冉江峨回忆。
“跟你们说不清啊啊啊啊啊!”第五湉大怒,张牙舞爪地扑向二人。
总之,凌绝顶与第五湉暂时留在了沧浪剑宗。
……
十二月初的雍城偶尔会下起雨夹雪,丝丝缕缕的雨雪如线般划过这座著名的古城,又在地上积起很快便会化于无形的痕迹。
冉江峨喜欢这种感觉——诗意、苍凉又辽阔。
她觉得她一定曾来过这里。
不过对于现在来讲,冉江峨正思考的实际是第五湉与凌绝顶为什么还没到。
——虽说小雨小雪这种黏腻的状态会让通行变得麻烦,但二人通过传送阵过来,本身也不用走太多路,这么久还没到就显得奇怪了。
“你在等人?”甘曜在其他班转了一圈回来,看了眼认真写着卷子的岳悠然,坐到了冉江峨对面,“你今天又不留着刷题。”
“我朋友来看我了。”冉江峨回答。
“他们也是宗门弟子吗?”甘曜好奇地问。
“有一个是。”冉江峨斟酌着回答。
“在哪里?”甘曜的眼睛亮起来,兴致勃勃地又凑近些,“我听说沧浪剑宗就在这附近,所以你肯定是沧浪剑宗的。他们来看你的话……说明平时不过来,在远一点的地方?”
她自顾自地分析起来:“沧浪剑宗可是正道第一宗,你的朋友肯定也是大宗门的。让我想想,正阳门?东极殿?还是沧澜阁?”
她跳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显得激动极了。
“你吵不吵啊!”
突然,一本书了砸过来。
甘曜险而又险地弯腰躲过,回头震惊地看向岳悠然:“悠然你——”
但岳悠然把笔一摔,几下就收拾好东西跑出了教室。
“她最近脾气好大啊。”看着人没了身影,甘曜小声嘟囔,“以前明明温温柔柔、从不会大声说话的啊。”
“可你确实太大声了。”冉江峨皱眉盯着岳悠然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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