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是谁呢?”
闵金瑛一时间也想不清楚具体还会有谁,捏着手机正反转动,靠在洪宇怀里望着休息室的天花板。
洪宇扯了扯被角,摸过旁边遥控器把温度往上调了四五度。他一边按遥控器一边说:“分析下有哪些竞争对手在跟你抢港口抢订单?有动机的。再筛一下还有谁有这个能力的。而且你也说了,这件事你知道了很久一直藏着没用,这都一年了才翻出来,可能对方之前也是知道的,只是不整闵金玺,等你上位了来整你。而且这人不知道当时法人变更交接的细节,失策了。”
闵金瑛听完想了几秒,把头一点,算是认可这话。她往下靠抬眼看洪宇,手背手心来回在洪宇下巴上摸。
“变聪明了。”
洪宇笑眯眯握住闵金瑛的手指放在唇边亲:“跟你学这么久,要是还不开窍,那不就完了?”
闵金瑛眨眨眼睛,眼尾跟着笑往上扬:“不开窍也行,身材好的漂亮小笨蛋我不嫌弃。”
洪宇垂下眼,低头在闵金瑛嘴唇上亲了一口,张口又轻轻咬一下。
“要是什么都不会,在你身边顶多呆一两年。可要是聪明有用,即便是当个秘书,也能呆个五六年不止。”
末了还要用一双眼睛在昏暗里也含嗔带怨地看着她:“不是吗?”
闵金瑛轻轻啧了一声,咬着牙伸手捏着洪宇的下巴,指腹往下压,勾着他过来和她接吻。
“醋劲儿真大啊。你真山东人吗?山西的都没这么酸吧?”
洪宇捧着闵金瑛的脸,把这个中断的吻加深,既吮且咬,舌尖撬开闵金瑛的牙关钻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缠绵共舞。
从前洪宇吻闵金瑛,不管多疯都带着克制,生怕行差踏错有那里不顺闵金瑛的心意惹她生气。可这一个多月朝见面夜缠绵,他推着边界一点点往外,却发现闵金瑛在床上对他比在床下纵容更过,他也愈发得寸进尺。
闵金瑛蛇一样在被子里转了个圈,面对面趴在洪宇身上,手往被子深处钻,走过洪宇的腰胯大腿,又折返往上。
可还没到目的地,闵金瑛的手先被攥住,不满还在被吻封在喉咙中发不出来,紧接着却是一阵天旋地转。洪宇抱着她直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床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推着她两只手一起往上,扣在头顶,一分一毫都不让动。
双手高举,闵金瑛膝盖一动,又被洪宇先一步抬腿压制住。
他放开她的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窗外日头渐亮,罗马杆缝隙透进来的光还不够照亮这小小一方休息室,可足够洪宇看清楚此刻闵金瑛的眼睛——得意张扬的,笑意盈盈的。即便是被他控制住手脚,那双眼睛也是胜利者的姿态,美得比世界上最闪耀的钻石还叫人挪不开眼睛。
她看着他,嘴唇跟沾了蜜糖一样缓缓张开:“哎,现在算你压着我动不了了。高兴了?”
他立刻想起闵金瑛第一次带他打拳。当时闵金瑛就是这么压着他的手脚,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洪宇当时是无计可施。
可闵金瑛现在是心甘情愿。
洪宇眯起眼睛,腾出手摸过来空调遥控器,把之前添上的几度又扣掉。遥控器丢在一边。
“有你真求饶的时候。”
他俯身吻下去。
窗帘真打开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闵金瑛对镜子化妆,洪宇冲了个澡出来把床铺衣物收拾好,换上他来的时候穿的那身。
闵金瑛把耳环往耳垂上扣,转身来看洪宇:“哎,你今天不上课吗?”
“请假了。”洪宇用手背抚平床上最后几个大褶皱,走到闵金瑛身边,拿起另一只耳环,半蹲下来替她带上,直起身来之前还凑上去,闻了闻她耳后补的香水。
他说:“明天后天再去吧,我想先陪你处理公司的事情。”
闵金瑛站起身来,理了理头发,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公司的事情千头万绪,今天这件急,明天那件忙的,好好读你的书。”
洪宇往前跟两步,刚想伸手拉闵金瑛的手,她却已经把手抽回去,抬手按下了内线电话,让外头的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
洪宇收回手,悻悻然跟着闵金瑛走到办公桌边:“起码今天不去吧?我知道我帮不上忙,可我想陪在你身边。”
闵金瑛抬眼看他没说话。
衣架子秘书做事利落,两人还没说出来后的第三句话,秘书已经端着咖啡进来。两杯冰美,放在闵金瑛手边。
洪宇抿着唇没说话,一双眼珠子在闵金瑛和衣架子秘书之间缓慢但不停地来回转。闵金瑛垂眼看桌面,目光都没碰过秘书哪怕分毫。
直到秘书走出去把门关上,洪宇才又开口:“你不是说我变聪明了吗?就让我再跟你看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实在帮不上,你就当教教我,行不行?再不行就当让我陪陪你。”
闵金瑛拿起其中一杯咖啡,还没喝一口,看向洪宇。
“行吧,就今天。”她叹了口气,看见洪宇因为她这两个字亮起来的眼睛,又笑起来,“准备一下,一个小时之后去开会。”
一个小时之后的这个会上,不止有闵金瑛从北京请过来的公关团队,还有南北两家闵氏海运的董事和高管,闵家的在线下,闵金瑛自己的在线上。连文墨在墨西哥出差,都顶着时差加进来。
闵金瑛坐在上首,靠在扶手椅上看屏幕,一只签字笔夹在手指间,一圈一圈地转动。
“目前两家闵氏海运的订单都还稳定,重点客户来问询确认承运情况,我们都提前告知了最新情况,稳住了订单。”
“罚款方面也在进一步交涉中,涉事主管人已经找到,人在天津被控制住,正在配合调查。”
“涉事的那条船,船上货物在检查之后会正常交付,只是船只被扣留配合调查。船不能快速释放,就无法如期返回越南港口。”
闵金瑛手里转的笔停下,“调一下越南港口月度档期表。”
屏幕跟着闵金瑛的话切换画面,她仔细看了时间和位置,想了几秒,说:“船回不去越南,空出来的这几个黄金泊位,调哪里的船进去卡住档期?”
如果船回不去了,停泊位这个档期可就保不住了。不止会影响自己的生意,还会给对家送了机会。
洪宇也跟着闵金瑛的话看向屏幕,这几屏材料他都有印象,上几个月因为几个新的贸易协定出台,海运订单暴涨,把本该在六月就来临的海运淡季几乎冲走了。港口档期难求,这一批黄金停泊位能拿到手,还是因为闵金瑛手里有越南港口的股份,不然可怎么也抢不到的。
就连体量背景比闵氏集团都大了几个量级的中陆集团,在这个海运反常的旺季里,也没有拿到多少好的停泊位。
线上的一位运营总监发言:“新加坡的两艘货船在悉尼刚刚卸完货,最快明天中午能启航,但具体到达时间,还需要确认能不能卡上档期。”
按照越南港口停泊位的分配惯例,这批停泊位要么公开竞拍,要么被其他竞争对手私下换走,即便闵金瑛手上有股份,可偏偏这个港口没有独家经营权,只能按规章办事。
闵金瑛轻轻啧了一声:“之前和我们的船一起报备,没拿到档期的公司,都有哪些?如果没有大的竞争对手,直接做个顺水人情送出去。”
会议室里头一个部长把整理好的名单投到屏幕上,闵金瑛一条一条往下看,“先看下个季度有没有大的合作,按量级排序再……”
“除了这些还有一家。”还是线上那位总监:“王家的行通海运,他们的船现在还在公海飘着,说是等引航员,但有确切消息,是他们之前申报的货舱记录有问题,被港口卡住了放行条,错过了之前的档期。所以不在列表上,是突发的竞争。”
线下会议室的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眼观鼻鼻观心,都没说话。
王怀钦,闵氏集团的人并不陌生。和前任老总闵金玺穿一条裤子的兄弟,闵金玺没了之后,和闵金瑛在越南港口的投资上就争抢了好一阵子,何止每一批港口的争抢,简直是每一个都要撕咬一番。
最后闵金瑛大获全胜,王怀钦铩羽而归。
如果当初换作是王怀钦占了投资先机,今天反过来飘在公海靠不了岸的,恐怕就是闵金瑛的船。
签字笔扣着总监的话拍响桌面,闵金瑛拍板:“找最近的船直接按照这个档期报过去,这个停泊位不能给王怀钦。先给港口发感谢信,提一下闵氏投资港口建设和长期服装订单的事情。然后找港务局的阮总,让她按照医药供应的要求,走特批保留档期。医疗货物中途有能承运的承运,没有的做也要做一份医疗运输证明给他们。”
文墨在这时开了麦:“分先后吧,有一单服装需要从越南发南美,我先调船过去占位,越南工期加紧看能不能赶上。不要轻易打医疗物资这张牌,一旦查出来或者被举报,影响不好,会牵连其他港口的船。”
线上线下没别人敢说话。
闵金瑛点了头:“好。总之,这个几个停泊位不能给王怀钦的。”
会议继续,闵金瑛又问了好几个不小的竞争对手,又另外看了中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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