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心如死灰,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完了。
梨娇披着厚实的棉袄,神色冷峻的走了出来。
周志远似乎还想再挣扎一下:“梨娇,梨娇是我啊,你看看我,我是你志远哥啊!”
“谁呀?不认识。”梨娇翻了个白眼,“大半夜偷偷摸摸到这里来,还直奔我放缝纫机的地方,你不是贼吗?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贼呀?”
周志远脸上青白交加:“我是你的未婚夫啊,你总不能真的忘了我们这十几年的交情吧?”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都结婚了,你不要乱来攀扯关系啊!”梨娇赶紧伸出手挽住秦烈的胳膊,免得这个男人突然爆炸。
“赵支书,您快看看这个人,他偷的可不是普通的物件,这台缝纫机是县机械厂刘厂长特批给我那骄阳工坊的个体下乡扶持生产工具!”
梨娇赶紧拔高音量:“咱们大队今儿可是刚和县里签了中药培育与炮制试点的合同,这个贼半夜摸进村,不仅要偷国家重点项目的设备,更是要破坏咱们公司的生产任务,这事要是传到县里,咱们石水村的先进集体还要不要了?”
赵大牙本来听周志远说的那话,还想着怎么又和梨娇这死丫头牵扯上关系了,冷不丁破坏国家生产任务的大帽子扣下来,他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都炸开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赵大牙气急败坏的跺着脚,指着地上的周志远怒吼,“民兵呢?赶紧拿麻绳把这破坏分子给我五花大绑,连夜押送县公安局,绝对不能让他坏了咱们大队的生产计划!”
周志远彻底傻眼了。
他都还没来得及去大棚那边呢,甚至这个屋的门都只踏进去一只脚。
结果直接背上了一口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黑锅。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喊冤,却被民兵直接用一块破抹布堵住了嘴,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风雪中。
人群里还在讨论周志远和梨娇的关系,却瞧见梨娇已经挽着秦烈的胳膊回到了茅草屋里。
他们自觉没趣,也逐渐散去。
茅草屋前再次恢复了静谧。
确定这后半夜不会有人来打扰了,梨娇在关上门的瞬间就把秦烈推倒在炕上。
“嗯?”男人愣了一瞬,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梨娇那略带一丝冷意的手指挑起自己的下巴。
另外一只手按压在他的心口。
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犹如战鼓般狂野而急促,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挑逗着梨娇的掌心。
男人身上灼热的体温与梨娇指尖的微凉形成了明显对比。
秦烈深邃的黑眸锁住梨娇渐渐泛红的俏脸,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了一番:“怎么?”
“我瞧着你这心跳很是快呢,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大夫,我帮你看看。”
说着,那只按压在心口的手慢慢往下,紧接着俯身,呼吸落在秦烈耳边:“我今晚给你好好治治。”
秦烈哪还记得什么克制,隐忍?
本想翻身拿到主动权,却被梨娇再次按住最脆弱的地方:“现在我是大夫,你是病人,好好躺着,不要乱动,让我仔细给你检查一下。”
秦烈闷哼一声,半晌没了动静,只能任由梨娇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
期间还去盖灭了煤油灯。
这茅草屋内无人打扰,只余下他们二人颠鸾倒凤。
又是一夜疯狂。
清晨,梨娇在一阵绵长的酸软中睁开眼,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了重组过一般,回想起昨夜,她嘴角噙着满意的笑意。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害羞。
明明是她主动,现在倒是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过于孟浪,但是转念一想,他是自己老公,跟自己老公做这种事情怎么啦?
梨娇轻哼一声,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坐起身,披上厚实的棉袄下了地。
这茅草屋附近没多少人家,但昨晚抓贼的动静实在太大,今天一大早就有好几个好事的村妇借着挖野菜捡柴火的名义,在茅草屋外瞎转悠。
梨娇刚推开门,准备去打水洗脸,就听见外头传来大嫂王翠芬那尖酸刻薄的大嗓门。
“哎哟,你们昨天晚上可是没听见哦,那个被抓走的那个,扯着嗓子喊,他是梨娇的未婚夫呢!”
王翠芬忮忌极了,上次没能搬走那缝纫机,甚至连梨娇做的那个暖手捂都没来得及拿走,这几天都没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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