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泪眼汪汪看着他,被迫对上他那发红的双眼。
她睫毛颤得厉害,眼圈通红,“你干嘛那么凶,你弄疼我啦。”
秦烈心口一震,赶紧松了手,却没挪开身子。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胸口起伏慢慢压下去,“不准再说那种话。”
梨娇咬着唇,别开眼,没应。
秦烈见她还是不乐意说,无奈叹了口气,将人直接抱起放在床上:“吃点儿东西先休息,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梨娇背对着他,蜷在里侧,像是还没彻底顺过来。
秦烈躺在她身后,借着昏暗天光看她单薄的背影,心里那股火气早就散了,剩下的全是堵得发疼的心疼。
她白天会说那种话,不会是凭空来的,说不下蛋……
那应该是看了身体,发现不能怀孕。
秦烈算了算路程,大概知道自己要找谁了。
等梨娇睡熟,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了炕。
屋里静得很,炉火还剩一点暗红,梨娇睡得浅,却也是真累了,只微微动了一下,没醒。
秦烈替她把被角掖严实,站在炕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转身出了门。
夜深风冷。
院墙外头一片黑,秦烈翻墙出去时动作利落。
省城夜里早没了白天那点人气,路上空得很,寒风卷着细碎的土扑在裤脚上,一路都是冷的。
秦烈站在那位老中医的门外,有些迟疑,他怕自己找错,给人添麻烦。
但到底还是敲了敲门,因为梨娇的衣服上带着这里的药草味道,能这么浓郁的,除了这儿真没其他地方有。
一下,两下,里头没动静。
他又敲了第三下,力道重了些:“烦请开门。”
这回终于有了窸窣响动,过了片刻,门从里头开了一道缝。
老中医披着衣裳出来,明显是被惊醒了,皱着眉正要发火,一抬头却对上男人有些骇人的目光。
秦烈个子高,夜里站在门外,肩背宽阔,眉骨压着,确实一副极不好惹的样子。
老中医顿了顿:“来看病的吗?什么急症?”
“不是,先生,今天白天是不是有个很娇小可爱的姑娘来找您把脉?”秦烈开口,“那是我爱人,我想知道她身子到底怎么回事,请您告诉我。”
老中医一愣,他白天给梨娇号脉时就看出来,这姑娘心事重,又是个嘴硬的,怕是有些话听进去了就要钻牛角尖。
只是没想到,不过才隔了半日,人家的男人就找上门来了。
他打量秦烈片刻,到底还是把门打开了些,让他进屋。
灯重新点上,屋里药味依旧浓。
老中医坐下后,也没绕弯子,只把白日的话简略又说了一遍.
气血亏空,寒气入骨,底子损得厉害,眼下最要紧的是慢慢温补调养,子嗣之事急不得,也不能说全无希望,只是难。
秦烈站在桌边,喉咙发紧,眼神阴沉,拳头一点点握紧。
老中医见惯了这样的反应,有的男人听见妻子难孕,当场就变脸,有的嘴上说不在意,转头就去要离婚。
可眼前这个却不像,但说不上来到底因为啥,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打听。
半晌,秦烈才哑声问:“她疼得厉害,也是因为这个?”
“宫寒重,自然痛。”老中医叹了口气,“不过也不是全没法子,往后好好养着,别再受寒,吃穿都仔细些,慢慢调理,总能好些。”
秦烈点了点头,又把方子和要紧的忌讳一一问清,连哪些食材搭着补、哪些药材眼下更对症,都记得清清楚楚。
等再从老中医那儿出来时,夜风一吹,他站在空荡荡的街口,脚步有些沉重。
他能想象得到梨娇白天坐在这里听见那些话时,心里得凉成什么样。
怪不得那么闹脾气,是应该的,大小姐就是应该那样闹脾气。
秦烈闷笑一声,心中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
他从一开始就没觉得生孩子是件好事。
女人生孩子,跟去鬼门关走一遭没什么两样。
尤其是梨娇这么娇这么瘦又怕疼的小姑娘,真要她挺着肚子熬上几个月,再在产床上受那一场罪,秦烈光想想,就觉得可怕。
先前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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