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林军斩钉截铁,“你们**国家干部,是重罪!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敬酒不吃吃罚酒!”
头目失去了耐心,猛地站起身,对旁边一个汉子使了个眼色。
那汉子拎起一桶冰冷的山泉水,走到角落,粗暴地泼在了昏迷的小陈脸上。
小陈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说!广元镇民兵连的口令是什么?夜间巡逻的路线有没有变动?”
头目转向小陈,厉声逼问。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小陈只是个十几岁的通讯员,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吓得语无伦次。
“不知道?”
头目狞笑一声,抽出一把**,在小陈眼前比划着,“小子,不说实话,你这张脸可就保不住了!”
“住手!”
林军厉声喝道,“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有什么冲我来!”
头目转过头,阴恻恻地看着林军:“冲你来?好啊!林镇长,那就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了!”
他示意手下将林军架起来,解开了他上身的绳子,但手脚依旧被缚。
“最后问一遍,布防图,说不说?”
林军昂着头,目光如炬:“做梦!”
“好!有骨气!”
头目眼中凶光一闪,对旁边拿着鞭子的汉子点了点头。
“啪!”
一声脆响,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林军的背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衣服。
林军咬紧牙关,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但硬是没有叫出声。
“说不说!”
“啪!啪!”
又是两鞭,力道更重。
林军身体剧烈颤抖,嘴唇被咬出了血,但眼神依旧倔强不屈:“……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个字……”
他知道,对方越是急于得到情报,越是说明他们时间紧迫,或者外部压力很大。
他必须拖延时间,寻找机会。同时,他也在拼命记忆着这些绑匪的体貌特征、口音、以及这个山洞可能的位置信息。
拷问持续了一段时间,林军被打得遍体鳞伤,但始终牙关紧咬。
小陈在一旁看得泪流满面,几次想开口,都被林军用眼神严厉制止了。
头目见林军如此硬气,知道严刑拷打短期内难以奏效,而且耽搁下去恐生变故,便示意手下停手。
“把他关到里面去!看好喽!等‘老板’下一步指示!”
头目烦躁地挥挥手。
林军和小陈被拖到岩洞更深處一個更狭小、更潮湿的岔洞里,扔在冰冷的地上。
洞口被一块大石头粗略地堵住,只留下一点缝隙透风。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洞顶滴水的嗒嗒声。
“镇……镇长……您没事吧?”
小陈带着哭腔,摸索着靠近林军。
“没……没事……”
林军忍着剧痛,压低声音,“小陈,别怕……保存体力……我们会得救的……山鹰**……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
他一边安慰小陈,一边艰难地挪动身体,用还能活动的指尖,悄悄在身下潮湿的泥地上,划下了一个只有他和山鹰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代表危险和位置的紧急联络暗号……
洞外,寒风呼啸。
广元镇的方向,此刻定然已因镇长的突然失踪而炸开了锅。山鹰的愤怒,民兵的搜寻,群众的担忧……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生死营救,已然拉开序幕。
冰冷的岩洞深处,黑暗和潮湿包裹着林军和通讯员小陈。
林军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闷痛。
小陈在一旁低声啜泣,恐惧和寒冷让他瑟瑟发抖。
“小陈,别哭,保存体力。”
林军的声音嘶哑却异常镇定,他忍着痛,压低声音,“敌人没立刻下**,说明我们还有价值,他们在等指令,或者……在等什么人。这是我们争取时间的机会。”
他艰难地挪动被捆绑的身体,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能隐约听到岩洞主洞那边传来绑匪压低的交谈声和脚步声,似乎有些焦躁。
“妈的,这鬼地方信号真差,电台还是联系不上‘老板’!”一个绑匪抱怨道。
“耐心点,‘老板’肯定会指示。看好那俩肉票,尤其是那个姓林的,是条大鱼!”另一个声音回应。
林军心中一动。“老板”?
是在说“园丁”王新利吗?
他们需要靠电台联系,说明“园丁”可能不在附近,甚至可能不在广元山区域!这是个重要信息。
他继续倾听,试图捕捉更多线索。
“……山下肯定闹翻天了,得尽快转移……”
“再等等,天黑透了,从‘阎王道’那边走,那条路隐蔽……”
阎王道!
林军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广元山深处一处极其险峻的峡谷,地势复杂,易守难攻,而且有秘密小路可以通往邻省边境!
敌人果然计划周密,连撤退路线都想好了!
必须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他看了看身边哭泣的小陈,又看了看堵住洞口的巨石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天色正在迅速变暗。
时间不多了!
“小陈,”
林军用极低的声音说,“听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教你一个办法,你年纪小,他们可能对你防备稍松。等会儿如果他们给你送水或者干什么,你假装害怕到失禁,或者突然抽搐,吸引他们注意力,制造混乱。我趁机看看能不能弄开绳子或者找到机会。”
小陈止住哭泣,虽然害怕,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我……我试试,林镇长!”
……
与此同时,广元镇早已炸开了锅。
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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