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始乱终弃摄政王之后 岑北

43. 第 43 章

小说:

始乱终弃摄政王之后

作者:

岑北

分类:

现代言情

烛火摇曳。

萧珩端坐在她的书案后,玄色衣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修长指节正把玩着她常用的狼毫笔。

案上还放着个药匣。

他抬眸望来,风眸在昏光里灼灼迫人。

沈挽棠稳住心神,迎上他的视线:“王爷,这是我的营帐。”

萧珩从容搁笔,风眸轻抬:“所以呢?”

他身旁布好了软榻,指节在桌案上轻轻一扣。

“白日的伤,让我看看。”

沈挽棠这才想起白日里从马上摔下时,手肘擦伤的事。

她站在原地未动。

萧珩眉梢轻挑:“过来。”

沈挽棠不愿在深夜惹出动静,只得缓步上前。可就在距离他三步之遥时,下意识想要后退,腰际却抵上案沿。

来不及反应,他已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温热大掌贴上微凉的肌肤。

“别动。”

他嗓音低沉,在寂静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

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帐壁上,交织暧昧。

萧珩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他挽起她的衣袖,露出那一小片擦伤,仔细地为她清理上药。指尖偶尔掠过肌肤,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王爷何时也精通医理了?”她试图打破亲昵的氛围。

“久病成医。”他答得简短,目光始终专注在伤口上。

药已上好,沈挽棠正要收回手,却觉身子一紧。

下一刻,整个人她已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后背抵着书案边缘。

他身量极高,在她面前如同山岳,轻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沈挽棠虽在女子中身量已算修长,此刻仍被他笼罩得严严实实。

她只能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这个角度……

他的大掌能完全握住她的腰身,指节收拢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

一切被隔绝在外。

他靠近时,投下的影子将她完全吞没,被彻底困在一方天地中。

心跳沉稳,气息清冽。

他的手按上她的肩头,嗓音喑哑,“别乱动。”

沈挽棠抿紧唇:“王爷,这里没伤。”

喉间似溢出一丝极轻的哼笑。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

一个带着惩戒意味的轻咬。齿尖隔着薄薄衣料陷入肌肤,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微痛,又不至于真正伤到她。

沈挽棠呼吸一滞。

动作太过亲昵,带着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原始意味。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灯火朦胧,她只能闭上眼。

直到他退开些许,用指腹缓缓抚过那处齿痕,沈挽棠才恍然回神。

萧逸夜宴上碰过她的肩膀。

萧珩手指抚上她的唇瓣,带着薄茧的触感。

"够了。"沈挽棠偏头想躲。

"看着我。"他钳住她的后颈,沈挽棠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眸光深邃,瞳孔中的身影晃动。

帐外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着霜降轻快的哼唱。

沈挽棠挣扎着便要起身。

萧珩却手臂一紧,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姑娘?"霜降在帐外停下,疑惑地侧耳倾听,"您没事吧?方才好像听见动静,是磕碰着了吗?"

沈挽棠羞窘极了。

两人脖颈交缠,呼吸相闻。

"没、没事。"她强自镇定,声音却发颤,"霜降,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珩用手漫不经心地,卷着她散落的发丝。

“姑娘,方才路上遇见五殿下身边的人了,说是特意送了白狐围脖来,毛色雪白漂亮得很,正在帐外候着呢。”霜降道。

沈挽棠强自平复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知道了,请人稍候片刻,我这就出去。”

话音刚落,帐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方才的温存瞬间消散无踪,萧珩唇角勾起一抹泠冽的弧度:“他对你可真是……贴心。”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裹着冰碴。

……

“一颗、两颗……”

霜降捧着下巴蹲在帐门外,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的星子,只觉得今夜姑娘更衣的时间格外漫长。

帐帘终于掀动。

霜降连忙起身,拍拍手迎上去:“姑娘,您可算换好衣裳了。”

沈挽棠低低应了一声。

夜色遮掩,她快步走出营帐。但若细看,仍能瞧见唇瓣带着不自然的嫣红,眼尾还略有湿意。

方才帐内,当五皇子的名讳被提起,萧珩的眸色骤然转冷。

原本就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瞬间汹涌,夺走她的所有空气。

她无力地轻推他的胸膛,他稍稍退开,却仍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紧密交缠。

夜风拂过,吹散亲密的余温。

沈挽棠望向侍从手中的锦盒,“是五殿下让你送来的?”

侍从机灵地躬身:“是。五殿下特意嘱咐,这白狐皮毛最是保暖,秋夜寒凉,望姑娘珍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五殿下还命人在内衬绣了安神香草,说是能助眠。”

霜降接过锦盒,忍不住小声嘟囔:“五殿下可真是贴心。”

“替我谢过五殿下。”沈挽棠对侍从道。

她转身回帐,目光却蓦然定住。

不远处的月色下,五皇子萧逸静静立在那里。

桃花眼眸映着清冷星辉,比往常更亮三分。

夜风裹着山间凉意。

两人衣袂翻飞。

几缕不听话的青丝被风拂乱,贴上沈挽棠微凉的脸颊,月色下更显清丽。

“今夜劳殿下久候。”她道。

“无碍。”

萧逸浅笑,似是陷入回忆。

“年少时,弓马于我实在是苦役。起初因为体态笨重,往往落在最后,连骑射教习都频频摇头叹息。”

他目光悠远,唇边泛起一丝清浅的笑意:“若非棠儿当年的话,我怕是至今仍困于怯懦,连执缰的勇气都寻不回。”

当年在马场上局促不安的少年,如今眉目间已尽是从容。

沈挽棠微怔。

她已不记得说过什么。

“待到后来身形渐轻,弓马娴熟,”他眉眼温柔,“我第一个念头,便是要让你亲眼看见。”

沈挽棠长睫轻颤:“是殿下毅力过人。”

“不,是棠儿你。”萧逸摇头,“有时候我在想,若是当年你没有随家人去青州,如今我们又会是何种光景......”

他仰头望向星河。

皎洁的月光落下,清隽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今夜景色甚美,人亦然。

夜风裹挟凉意,萧逸抬手想为她理顺吹乱的发丝,她却下意识避开。

指尖在空中微微一顿。

萧珩收回手,唇角仍噙着温润笑意。

沈挽棠正欲开口,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皇子营帐区疾步而出。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道横贯下颌的刀疤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是那个人。

她心头一震。

“棠儿在看什么?”萧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

萧逸深深看她一眼:“夜深露重,我送棠儿回去。”

.

冬猎尚未结束,太后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回了皇宫。

暮色四合。

万寿宫内灯火通明。

太后元疏月斜倚在凤纹软榻上,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

今日猎场上,皇帝对萧珩那般毫不掩饰的偏袒,狠狠扎在她心头。

一名小宫女正跪坐在榻前,战战兢兢地为她揉按着太阳穴。

"没用的东西!"元疏月猛地睁开眼,额角传来一阵刺痛,"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太后娘娘恕罪!”小宫女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伏地叩首,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元疏月抓起案上的缠枝莲纹茶盏,看也未看便狠狠掷去。

“给哀家拖下去!”

瓷盏在小宫女脚边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擦过她的脸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

赵姑姑立即眼神示意,两个魁梧的内侍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不断挣扎求饶的瘦小身躯。

“太后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赵姑姑!赵姑姑救救我……”小宫女的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在空旷的殿宇里回荡。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被拖下去的结局便是实打实的廷杖。

上次犯事的小太监挨了二十杖,抬回去时已是血肉模糊,即便侥幸捡回性命,也落得终身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