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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古代15

小说:

快穿之悲惨炮灰教你做人

作者:

鹌鹑与鸻

分类:

穿越架空

僵持的这几天里,公主府的气氛如深冬寒冰。

王驸马试图以旧情动摇长宁公主的心,却连长宁的面都再见不着。

那道他曾经能轻易跨越的门,如今由面无表情的侍卫把守着。

任凭他软硬兼施,侍卫纹丝不动。

王驸马在院子外踱步,心急如焚。

突然,他将目光望向了偏院,那是丹青与孩子居住的地方。

丹青曾是长宁的贴身侍女,自幼相伴,情分非比寻常。

更重要的是,她是他孩子的母亲,总该心软,总该说得上话吧?

他进入屋子时,丹青正倚在床上小憩,额间系着抹额,面色有些苍白,“你怎么来了?”

王驸马殷勤道:我来看看孩子。这几日你身子可好些了?”

丹青没有应声,只唤来丫鬟抱过婴孩。她接过襁褓,目光落在孩子细软的胎发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抚。

王驸马使了个眼色,丫鬟悄然退下。

他上前两步,伸手想要触碰孩子的襁褓,“让我抱抱她,我是她爹爹啊。”

丹青猛地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公主的心意已决,”丹青终于开口,声音干涩,“驸马爷来找我也无用。”

“怎会无用!”王驸马急了,露出焦躁,“公主待你不同。你只需对公主说,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这个家不能散……我们往后好好过日子,我必定待你们都好!”

丹青不再看他,只是低头凝视怀中婴儿。

在襁褓的遮掩下,她的指尖极快在婴儿柔嫩的手臂内侧掐了一下。

“哇哇哇!”

孩子顿时爆发出尖锐响亮的啼哭,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刺得人耳膜发疼。

驸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惊得一怔,紧接着便是烦躁涌上心头。

“哭什么哭!真是……”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孩子的哭声愈发响亮,仿佛要掀翻屋顶,丹青轻轻拍抚着,动作有些僵硬。

这哭声成了最有效的逐客令。

王驸马脸上红白交错,终于一甩袖子,“罢了!哭得人心烦!你……你好自为之!”

…………

从丹青的偏远出来后,王驸马只觉得胸膛里那股怒火越烧越旺。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马厩。

顾六郎是这府里他最看不顺眼,也最能随意拿捏的下人。

马厩里弥漫着干草与牲畜的气味。

顾六郎正埋头干活。王驸马走过去,甚至不需要什么像样的理由,抬脚就踢翻了旁边盛着清水的木桶。

“哗啦”一声,水溅了顾六郎一身,也弄湿了满地干草。

顾六郎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闪过一丝恨意。

“没眼色的东西!”王驸马厉声骂道,骂声格外尖厉,“这马厩肮脏腌臜,你便是这般当差的?”

顾六郎抹了把脸上的水,“驸马爷……这马厩方才刚清扫过。”

“还敢顶嘴!”王驸马上前一步,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厩内回荡。

顾六郎偏着头,脸颊迅速红肿,屈辱顿时缠绕上心头。

见顾六郎瞪着眼,王驸马怒火更胜,“瞪什么眼?”

他抄起墙边的马鞭便挥。

“住手。”

一道声音瞬间冻住了驸马扬起的胳膊。

王驸马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长宁公主不知何时站在了马厩外。

她面容格外平静冰冷。她身后跟着两名膀大腰圆的婆子。

长宁公主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马厩,最后,落在那只僵在半空的手上。

方才丫鬟说驸马去了丹青处,她想着驸马居然还不死心,本想找他做个了断,却不料撞见这一幕。

她看向驸马的眼里又多了几分鄙夷。

“公主……”驸马慌忙放下手,脸上挤出别扭的笑,“这马夫办事不力,我正教训……”

“教训?”长宁公主打断他,缓步上前,“以何身份教训?你不再是本宫的驸马,打狗还是要看主人。你分明是对本宫不满,故意欺辱本宫府里的下人!”

她看了一眼顾六郎,“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

顾六郎踉跄着退下。

长宁重新看向脸色涨红的驸马,“看来,和离书给你的体面,你是半点也不想要。在本宫府中,欺辱本宫的人,呈你的威风。王大郎你好本事。”

“我……我没有……”王驸马想辩解。

“有没有,你知,我知。”公主不再看他,侧身对身后嬷嬷吩咐,“帮王驸马收拾行装,送他离开公主府。”

她说完,留下最后一句,“王大郎,你若还想保有最后的颜面,就安静地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念昔日旧情。”

公主的身影消失,王驸马孤零零站在马厩杂乱的地上。

那被踢翻的木桶,水正一点点渗入泥土,就像他曾经紧握的富贵与权势,正以无法挽回的从他指缝流走。

这一次,这里再无他立足之地了。

…………

御书房内

长宁公声音清晰平稳,“……事情始末便是如此。驸马德行有亏,欺瞒在先,负义在后。儿臣与他,情断义绝。今日禀明父皇母后,恳请允准和离。此后世间,我与王大郎,再无瓜葛。”

皇帝坐在御案后,眉头深锁。

皇后则坐在一旁,看着长宁倔强的脸,眼中浮现复杂的忧虑。

“长宁……”皇后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颤,“此事……当真没有余地?纵然那姓王的千般不是,你若就此和离,未免落人口实,说皇家凉薄……”

“母后。”长宁抬起眼,“儿臣不在乎旁人如何嚼舌。凉薄?比起他抛妻弃子、攀附富贵,儿臣此举,算得上仁至义尽。”

皇帝重重叹了口气,“朕知道,你受委屈了。此事,是朕当年看走了眼,误了我儿终身。和离……便和离吧。皇家体面固然要紧,但我儿的幸福,更重要。”

“谢父皇恩准。”长宁俯身行礼,心里长舒一口气。

然而,她并未起身。而是重新抬起头。

“父皇,母后,”她再次开口,“儿臣另有一请。”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经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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