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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买命行

小说:

退休居士

作者:

胖羊博士

分类:

古典言情

“跑啊!”林抱墨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可撕裂伤口的肺腑之痛,他断然不想再体验第二次,“趁着那日夜黑风高,兄长用一筏小舟把我送出紫槐门。等我寻到落脚地时,便只听到紫槐门隐世不出,再不牵扯江湖事的噩耗。”

故事足够悲惨,初佩璟也不由得蹙起眉,道:“先前我还以为紫槐门独步武林,没成想一山更比一山高,耿霜楼岂不是成了武林话事人?”

“不不不,”他伸出一根手指,摇头晃脑道,“白面阎罗不管江湖事,耿霜楼自称逢乱必出,也算不得真正的江湖门派,最多是个买命行。”

“买命行?”初佩璟懵懂地眨眨眼,“这又从何说起?”

夕阳金光普照,松鹭抬手拦下一些刺目日光,又动了动酸痛的腿。

真要放任他们这么聊下去,套到这病秧子的话也是遥遥无期。

她翻身落入院中,大喇喇地推开房门,笑着对床边二人道:“耿霜楼我熟啊,不妨问我。”

二人皆是一愣,不过转瞬便不约而同地露出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林抱墨不信她是耿霜楼中人,而初佩璟则是疑心她并非在其中身居要职。

“耿霜楼不似其他门派以行侠论道为己任,只要你有所需,只要你付得起报酬,他们都能派出绝顶杀手为你清扫仇家。”她坦然,“这就是买命行。”

一条起卖,上不封顶。

对此,初佩璟仍有疑虑:“人人都能买,那岂不是正邪不分?”

“非也,”松鹭又摇头晃脑,却也没有明说,反而将话锋一转,落在林抱墨身上,“病秧子先前应该去过耿霜楼吧,可有收获?”

……那可说不上是一段值得回忆的遭遇。

林抱墨抿唇,挣扎了半晌才和盘托出:“我说我要见白面阎罗,那叱咤堂堂主非要我取百两黄金呈上才可入内,我一介白衣,软囊羞涩赤贫如洗,这不是为难人嘛……”

“百两黄金?!”这数目连承恩郡主也得瞠目结舌,“还只有入楼的资格,这命可真难买。”

“其实不然,”松鹭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手挽回一点楼内声誉了,“楼中价目因人而异,紫槐门一向视耿霜楼为魔教,多次向武林提议清缴,虽说虎头蛇尾,但好歹也算结了梁子,百两黄金已经是友好价了。”

“话虽如此,”林抱墨强撑起几分颜面,“耿霜楼本便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魔教,何况他们还要取我性命去救他们公子裴长渡!”

“这块,确实是我们楼主的不是。”松鹭辩无可辩,又道,“但那些追杀你的青衣人看着可不像楼中杀手,你在外又惹了仇家?”

“我哪有什么仇家,要说有那也是耿霜楼!”他眼含怒气,愤愤道,“保不齐就是裴长庸心怀怨恨,派人追杀。”

这病秧子倒是中气十足,要不是四肢无力地瘫倒在侧,松鹭还真得为他的勇气鼓掌。

耿霜楼下属侠客网由十大武行代管,分别部署在三十余个郡,统揽大澜武林高手。

真要是裴长庸下令追杀,林抱墨哪里还能坐在此处评天说地。

保不齐下一刻就有人因为这段慷慨陈词冲进来将他们一通乱砍。

松鹭还没多说什么,小葵又急匆匆过来汇报说另一位伤号醒了,但是很不安分,一下地就挣扎着要跑出府去。

“他可有说什么?”

“不曾。”小丫头衣摆处还有剑气残余,想来也是叫人恐吓后才跑来诉冤。

“那可不成,他还欠着我一百两银钱呢!”松鹭一拍掌,喊着欠债还钱什么的就冲了出去。

“那公子厉害的很,舍主一人怕有危险!”小葵忙道,林抱墨听了便撑着要举剑支援,让初佩璟给拦了下来。

“小葵,去寻素舆。”

“是!”

等几人后赶到时,只看见伤号押着松鹭,口中还念念有词。

“喂喂喂,住手!”林抱墨霎时就冲了上去,但他腿疾未愈又双手无力,离开初佩璟和小葵的助力也只能是狐假虎威,还险些摔落素舆,自损八百。

他在这边哎哟哎哟的叫着,那头松鹭也趁势卸力,又顺着对方招式俯身,一个扫堂腿就将人折服。

“臭小子,找你好好谈判不听,非得我亲自出马。”她轻哼一声,把脚狠狠踩在他袖摆,“一百两,还钱!”

唯一状况外的初佩璟手伸到一半,突然开始纠结是要先扶林抱墨,还是先看追债热闹。

“恩人,在下说过许多次了,在下真的有要务在身。”伤号依然坚持己见,甚至不惜拔下腰间御令也要避开他们纠缠,“一百两暂时拿不出来,不如就以此相抵。”

“我要一块令牌做什么?”话虽这么说着,手上夺物的举动也没落下,在掌心仔细掂量过后,松鹭才施施然让开一个身位,“因果既断,你走吧。”

伤号没有细究她所言具体为何,急匆匆地起身离开。

前脚刚走,后脚松鹭就跳到初佩璟和林抱墨身侧:“元元!纯金哒!”

“财迷。”初佩璟原先还笑着,直到视线落到那块令牌上,“等等!”

她成功截断松鹭要去典当行的路,还没等人开口问询就自行解释道:“这是天子令牌,那个人是皇帝手下的官吏!”

“不可能吧,”松鹭将令牌放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一个御史,还能拿不出一百两?”

“这可说不准,”林抱墨终于在小葵的搀扶下坐回素舆上,“瞧那公子年纪轻轻,莫不是新官上任?”

初佩璟也道:“我听闻盐税欠收,各地似有走私官盐的勾当,上头派了好几位新晋监御史下放到民间,就指望着他们顺藤摸瓜寻到这贩盐真凶。”

“没劲。”一听不能为己所用,松鹭立刻失了兴趣,连把玩令牌的心思都没了。

“他出门时伤势未愈,恐遭横祸,”可林抱墨依然少年热血,望着她的眼中饱含真诚,“舍主,你可忍心他一人风餐露宿吗?”

“怎么不忍心?!”松鹭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连连说了好几句恩将仇报,“我才不要牵扯到官盐案中,惹得一身骚不说,这要是让官府缉拿去,本舍主戎马半生的江湖声誉就全毁了!”

眼看她这条路行不通,林抱墨又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看起来与她关系不错的初佩璟身上。

“这……”毫无疑问,初佩璟是有所顾虑,但直觉又告诉自己或许该插手其中,“这令牌在手上就是烫手山芋,或许我们还有一计。”

她这么一说,松鹭才有心思多听几句:“哪一计?”

小郡主指尖轻叩,将二人目光吸引到金字令牌上:“其上一‘宗’字,乃皇后母族,若是随意处置令牌被天子知晓,或要以同党论罪。”

果然还是初佩璟深谙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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