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内训练对抗赛的哨声刚响过半场,塑胶跑道上的风还带着训练后的燥热,意外就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炀洛正带着球往内线突破,左侧队友突然横冲过来抢跑位,脚步又急又猛,完全没顾及他的路线。炀洛下意识急转避让,余光瞥见场边堆放的训练标志桶,想刹车已经来不及,后背重重撞在最上面一摞,“哗啦”一声脆响,橙色的塑料桶滚得满地都是,其中一个还带着惯性蹭到了教练的运动鞋边,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炀洛!”教练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气,眉头紧紧拧成疙瘩,手里的战术板“啪”地拍在地上,“训练前强调过多少次?场地边缘禁止靠近器材堆!眼里有没有规则?给我罚跑10圈,跑完再归队,跑不完今天别想走!”
炀洛的脸瞬间涨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赶紧弯腰去捡标志桶,手指慌乱地去抓滚动的桶身,却因为紧张差点打滑,指尖蹭到粗糙的塑料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混着愧疚和无措,滴在塑胶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看起来格外狼狈。
“对不起教练,我不是故意的,刚才队友跑位太急,我没躲开……”他的声音有点发颤,带着点委屈,却还是乖乖认错,手里的标志桶叠了又叠,总担心放不稳。
祁春章站在场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咯噔作响。他看得清清楚楚,刚才是队友高岩为了抢功,跑位时完全没看队友位置,才逼得炀洛不得不急转避让,炀洛其实没什么错。可他太了解教练的脾气,出了名的火爆,现在解释只会火上浇油,反而会让炀洛罚得更重。
祁春章从小就觉得“替人背锅是怂包行为,没骨气”,以前队友犯错被教练骂,他从来都是事不关己,甚至会跟着调侃两句“活该”,可现在看着炀洛孤零零捡器材的样子,那点坚守多年的守则瞬间像被踩碎的玻璃,噼里啪啦全碎了。
没等教练再说第二句重话,祁春章往前迈了一大步,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场边的窃窃私语:“教练,这事我也有责任!刚才我跑位太靠前,挡住了炀洛的传球路线,他才不得不往器材堆那边躲,罚跑我跟他一起跑!”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队友们面面相觑,连教练都愣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高岩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想道歉,却被教练一个眼神制止了。“行,既然你也承认有责任,那就一起跑,10圈,不许偷懒,跑慢一步就加圈!”教练说完,转身去布置其他队员训练,没再追究。
炀洛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伸手拉了拉祁春章的胳膊,力道轻轻的:“不用,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注意,我自己跑就行,别连累你。”他知道10圈下来足足有4000米,平时训练后本来就累,再跑这么多,祁春章肯定扛不住。
“废话,刚才跑位我确实有点急,挡着你了,”祁春章拍开他的手,语气故作强硬,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再说了,多个人跑着热闹,省得你一个人无聊,赶紧的,别让教练反悔加圈。”他说着,已经率先迈开脚步,往跑道走去,后背挺得笔直,像是在做什么光荣的事,可耳尖却悄悄泛红——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替人背锅,还是为了一个男生。
炀洛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得发烫,没再多说,默默跟了上去。跑道上的塑胶被晒得有点软,踩上去带着轻微的黏腻感,两人并肩跑着,一开始还能保持节奏,没跑两圈,呼吸就越来越粗重,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得厉害。
祁春章的小腿肌肉酸胀得厉害,每抬一次脚都带着酸痛,可他偷偷瞥了眼身边的炀洛,对方脸色发白,嘴唇都有点干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却还在咬牙坚持,他咬了咬牙,又悄悄加快了一点速度,想替炀洛分担点节奏。
跑到第五圈时,炀洛脚下一滑,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祁春章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汗湿的皮肤传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慢点,别着急,”祁春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却异常坚定,“实在不行就走会儿,教练忙着布置战术,看不到的。”
“没事。”炀洛摇摇头,却顺着他的力道站稳,手腕没抽回来,反而下意识地握紧了。两人的手心都沁着汗,滑腻腻的,却没人愿意松开,牵手跑在跑道上,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紧紧缠绕在一起。祁春章能感受到炀洛掌心的轻微颤抖,知道他是强撑着,心里更疼了,脚步又放慢了些,配合他的节奏。
跑到第七圈,祁春章觉得炀洛的脚步越来越沉,怕他撑不住,悄悄从运动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瓶小小的葡萄糖水——这是他早上特意在药店买的,知道今天训练强度大,炀洛体力不如自己,特意准备着,没想到派上了用场。“喝点,补充点能量,不然跑不完了,”他把瓶盖拧开,递到炀洛嘴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快喝,就两口,不耽误跑。”
炀洛愣了一下,看着瓶口递到眼前,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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