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拿着干毛巾擦头的李呡时不时偷偷看驾驶位上的男人，有一瞬间仿佛是错觉，她架不住好奇，“黄咚咚，你以前头发是这样的？”
反向增长？在轨星的时候乌黑的头发，虽然偶尔能看到白头发，但不细看也是看不出来的。
哪像现在，黑发夹杂着白发，肉眼看上去整个头花白，颇有种中老年的意味。
“…嗯”，黄咚同始终目视前方，一瞬不瞬的看着。
李呡倒没想这么多，就随口一问，她比较关心别的方面，不确定，李呡决定试探一番，“黄咚咚，你是不是有东西要给我？”
黄咚同转过头，凝望着她，对视时李呡有一瞬间的失神，男人眼内蕴含的东西，她莫名读出了悲伤的意味。
李呡更是摸不着头脑了，难不成他…，李呡眼睛一亮，“你是不是经常去轨星？”
车厢内的只两人的呼吸，交织在空气中，黄咚同递过来张卡，而后适时佯装不解提出疑问，“轨星，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啊，李呡气馁，还以为跟她一样是被带过来的呢。
“有好多人的地方，”特指死人。李呡心里补充。
“好的。”黄咚同回。
放下毛巾接过卡，看了起来，理所当然的口吻，“密码多少？”
“123123”
“……”
好敷衍的密码。
李呡又问：“这张卡有多少钱？”
“没算过。”
“你不会框我吧？”李呡对此表示怀疑，毕竟小福本身就不靠谱。
黄咚同说出一个数。
李呡张开嘴面露不可思议，看向手中的卡，普普通通黑不溜秋的卡，里面这么多个零？
等等，黑，黑卡？李呡艰难的做出吞咽动作，“是不是小说里那种不限额的黑卡？”
只见黄咚同点头。李呡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痛感袭来才清楚这不是梦。
发了发了，李呡财迷属性大爆发，“黄咚同，你仁义啊，”说着好哥俩似得拍了下他的肩，随后拍自己胸脯保证，“放心，我很快还给你。”
黄咚同不说话，重新将视线转回前面。
李呡专注在卡上，没关注他，随口问了句，“黄咚咚，现在是什么时候？”
眼前出现一部手机，李呡视线转移到手机上，问：“给我的？”
“对，”黄咚同道：“方便联系。”
小孩终于靠谱一回了，李呡很欣慰呐。顺手接过来，六月份？
这一年，李呡抿唇，半年后不就是真正死亡的时间吗？
同样的事情让她经历两次？
还福祸相依？小福怕是不安好心吧，李呡咂舌，翻了个白眼。
“欸，黄咚咚，”她转头，“你以前见过我吗？”
“为什么这么说？”
李呡能举出的例子读了去了，就是怕吓到他，回想起在烈士陵园的一幕，她说：“就你一下车就抱我，”
“还说什么‘你回来了’之类的话，”李呡食指和姆指摩挲着下巴，侦探似得，“所以我猜，你以前见过我。”
男人眼眸有一瞬的暗淡，很快又被按下去，黄咚同不敢再看她，扭过头重新看侧窗后视镜，“没有，”
深沉的声音传遍整个车厢，也传进李呡的耳中，“李呡，我们没有见过。”
见他不愿意开口，李呡心中莫名有些慌张，奇怪的感觉，不动声色揉了揉眼睛，“行吧，”便也转向窗外。
—
维也纳别墅内一片狼藉，黄咚同失控的将一切东西砸烂，压抑不住的怒火，“出来！”
猩红的眼眶暴露出主人的情绪，黄咚同径直走向客厅拿出水果刀，手起刀落，往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割了一刀。
血直直滴落在毛毯上，软毛霎时凝结成块，屋内一片寂静，黄咚同感受不到痛觉般，又划了两道。
“你这是何必呢？”虚空悠长，年长老成的声音叹息的问道。
“她在哪？”黄咚同凌厉的目光投射在上面，周围什么也没有，“把她，还给我。”
“她不属于你，”空中声音越发沉，“她已经死了。”
“这是既定事实，黄咚同，你该去过你的生活。
黄咚同沉默的看着腕中的血迹，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死者的命格不作数。”男人突然开口。
老人显然一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选择交换的人，你们有绝对的把握在能够掌控他们的人生，”黄咚同沙哑的声音继续道：“生死同衾，”
“一生一死，将死人的过去投射在交换人的梦境，重温或创造与他们的联系，”
“到达一定界限，你们会将梦境撕裂，让交换人承受再一次的破裂。”
“依次攻破交换人防线，最终让他们心甘情愿与你们达成交易。”
夜晚的星光照亮行人的步伐，多余的光亮，则选择失意人，将剩余的微弱的光投射到他们身上。
“所以？”黄咚同对面出现一道亮光，没有实体，光圈环绕在男人面前，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交换人必须活着，”黄咚同说着，又在手腕上划了一道，“以此保证命格的延长稳定。”
“你们控制不了死人，”黄咚同沉声，“你们就是死人。”
“死人控制不了死人。”
“你很聪明，不过，”老人赞赏她，同时提出疑问，“为什么不行，李呡不就是死人吗？”
李呡没有当然没有被控制，黄咚同盯着张合的光圈，“你们，催眠了她。”
“从在烈士陵园见到李呡到现在，都只是一场梦。”
男人一字一顿，“我的梦。”
“你们控制她的意识存在我的梦境，绝对的控制。”
“只是你们没想到李呡远比你们想象的难掌握，连续三次的催眠让她的产生抗拒性，你们利用它身边的同伴的生捆绑她，让她自以为能够拯救他们。”
“然后，又用他们的必然死亡警告他，死亡是最后的归宿。张引娣，艾希相继死亡后，李呡的精神崩溃，你们用相同的办法把李呡的所有记忆消除，从而保证她的催眠深入且毫无威胁。”
老人哈哈大笑，“你的推理很有趣，你有什么证据？”
“你创造的意识流，小福。”
“他？”
“每次催眠后，他都会出现，然后消失，不会长时间停留。可这一次，他没有走，只要叫，他都会出现，他在诱惑我做出选择。”
“李呡时常能够梦见前两次发生的事，她成了不可抗因素，所以他必须要尽快让我，做出交换决定。”
光圈闪烁着，时隐时现，“你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
男人将刀调转方向，径直向胸口刺去，下一秒，手中的刀掉落，虚空的声音道：“你赢了。”
“你想要什么？”
黄咚同盯着那把掉落的血刀。
—砰砰砰。
烟火绽放，原本黑暗的天空迎来点缀，装扮在树木房屋的红色彩带，欢欣鼓舞的人们开始纪念耶稣的降生，屋内的寂寥与窗外的喜庆气氛，李呡期待的这一天到来，却没有机会看到，李呡看过异乡的风景，好奇的观察这个世界。
李呡的人生不应该拘泥于一方的天地。轨星太小，容不下她。
“让她活。”
—
保时捷停在一幢别墅停车库内。
李呡跟在黄咚同身后，随着它一起进入室内电梯，好奇观望周边的装饰，称得上豪华。
“黄咚咚，”李呡凑到他跟前，拿出黑卡在他旁边晃，“里面的钱，够不够买这栋别墅？”
“它是你的。”
—叮。
“什么玩意儿？”李呡陡然喊道。
黄咚同停在浴室门口，演示了一遍如何使用，“看懂了吗？”
李呡懵怔摇头，男人耐心的示范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